第3章

瘋子和替身 3850 2025-02-18 17:06:39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瞪大眼睛。


走在賀妄身旁的。


正是她以為徹底失敗的宋獻音。


14


我挽著賀妄的手臂,緩緩入場。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看了過來。


賀妄給我定的禮服,非常合身。


這一個月,他還把各種補品往我身上招呼,差點給我吃得流鼻血。


總算是把枯黃的頭發養了回來。


人也長胖了些,顯得更健康了。


角落裡,有兩道熟悉的視線。


是許久不見的趙瀚書和何燕苒。


視線交錯,我很快收回目光。


我並不知道。


這一刻,趙瀚書的心好像被人揪住了。


我也並不知道。

Advertisement


這身白色的禮服,讓他想起了十七歲的我。


穿著潔白的連衣裙,等在火車站門口。


隻為接放假的他,回家。


趁賀妄去和別的大佬攀談的間隙。


一個男人忽然湊了過來。


「喲,不能喝酒的音音。」


我認得他。


他是那天害我去醫院洗胃的元兇之一。


灌酒不可怕。


可怕的是,灌完以後不認賬。


還一副「我沒答應要幫你」「是你玩不起」的態度。


我對他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男人見我冷淡,自尊心受辱。


「你甩臉子給誰看呢?攀上賀妄就了不起了?笑死人。」


他叫來一群朋友,恰好都是那天在場的。


「快來看啊,她給賀妄暖床,還以為自己要當鳳凰了。」


猥瑣男們嬉笑起來。


「賀家的太子爺能滿足你不?不能的話,來找哥幾個啊。」


「音音,喝啊,再讓哥哥看看你喝到暈倒的樣子。」


我準備好了手掌。


正準備逐一扇過去。


為首的男人突然「哎喲」一聲。


他被人背後踹了一腳,直接撲倒在地。


「誰特麼——」


他剛要大罵,一回頭,看到賀妄的保鏢,立刻不吭聲了。


「音音是你們能叫的名字嗎?」


賀妄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一腳踩在他手上。


皮鞋在他指尖狠狠地碾壓!


男人痛到嚎叫。


周圍人都默默看著。


沒人敢在賀妄生氣的時候解圍。


「聽好了,宋獻音不是床伴。」


賀妄冷淡地,一字一頓地道。


「她是我女朋友。」


15


我詫異地看了賀妄一眼。


我是女朋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算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賀妄的怒火還沒消。


他親自倒滿一杯酒。


「喜歡喝酒?今天讓你喝個夠。」


保鏢強行掰開男人的嘴,賀妄野蠻地把酒倒進去。


男人嗆得臉和脖子都紅了。


「你不喝,就是不給我賀妄面子。別這樣看我,灌我女朋友酒的時候,你們肯定也說了這種話,我隻是還給你們罷了。」


賀妄一揮手,好幾個大型酒杯端上來。


「陪這幾位好好喝,務必讓他們喝夠。」


保鏢明白了他的意思,架著幾人離開會場。


隨後,休息室裡時不時傳來求饒的哀嚎。


賀妄置若罔聞。


他捏了捏我的手心。


「剛才是不是想反擊?」


「是。」


「下次這種事交給我,別疼著你。」


「賀妄,我是你女朋友嗎?」


「當然。你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疑問?」


我呆呆地看著他。


賀妄反應過來:「音音,你一直沒把我當男朋友?」


「……咳咳。」


女朋友就女朋友吧,隻是,白月光回來了怎麼辦?


算了。


一個優秀的替身,會為老板處理好一切風險。


真到那天,我主動消失就好。


賀妄摟著我的腰,將我介紹給各位貴賓。


觥籌交錯間。


趙瀚書與我擦肩而過。


「快離開賀妄,他殺過人。」


他用隻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


16


晚宴結束後。


那幾位愛喝酒的,一律被送往醫院了。


賀妄跟幾位老板還有工作要談。


我在等司機來接我。


突然有人從背後出現,捂住我的嘴巴,將我拖進屋內。


這間休息室,被改成了倉庫。


雜物很多,光線昏暗。


「趙瀚書,你這是做什麼?」


我質問對方。


「不這樣,你肯見我嗎?」


趙瀚書把我放在椅子上,半跪在我腿邊。


他的目光有些狂熱。


「音音,你爸爸的案子有進展了!我查到了工程出事前的責任人,順著這條線索挖下去,一定能找到背後的公司!」


我平靜地說:「已經找到了,那是一家皮包公司,我爸出事後就解散了。」


他怔忪道:「你怎麼知道?」


「賀妄查到了。」


「……」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剛要起身,趙瀚書按住我。


「你留在他身邊,就是因為他能幫你翻案?」


「總比光說不做的人要強。」我譏諷道。


「音音,我也在跟進了,你跟他分手,回我身邊好不好?」


「想都別想。」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眼中布滿血絲。


「我跟何燕苒什麼都沒有!如果不是她提議把你送走,我不會犯這麼大的錯。這段時間,我很懊悔,每天失眠,眼睛閉上都是你……」


「趙瀚書,你是不是忘了?」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


「是你親自把我送到賀妄身邊的!你難辭其咎!」


趙瀚書一震。


最怕面對的事實,被我一句話挑明。


他幾乎完全跪在地上,哀求我。


「我錯了,我錯了,我會彌補,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音音,別離開我……」


他上來握我的手。


被我打開。


「以後別聯系我,賀妄會生氣。」


青梅竹馬走到如今這一步,也是悲哀。


我理了理裙擺,準備離開。


但此刻,我們都不知道。


賀妄談完事情了,正四處找我。


他就站在屋子外面。


恰好將裡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音音,你就不好奇,賀妄手上的那條人命嗎?」


聽到這句話。


賀妄怔住了。


17


我要離開的時候,趙瀚書又一次叫住我。


並提到了賀妄殺人的事。


「就在一個月前,你剛認識他那會兒。他逼迫一個可憐的男人跳樓自殺。」


趙瀚書神情陰戾。


「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家裡突然沒了主心骨,多可憐啊。」


我說:「沒證據的事,不要亂講。」


「圈子裡都傳瘋了。那人原本是賀妄的下屬,被賀妄趕走後,不出三天,就跳樓自殺了。」


我突然想起。


第一次見賀妄的那個晚上,被趕出來的中年男人。


直覺告訴我,就是那人。


「他是自殺,為什麼算在賀妄頭上?」


「因為他被賀妄逼上絕路,或許跳樓也是被賀妄教唆的呢?」


「如果真是這樣,司法會介入。」


趙瀚書輕笑:


「音音啊,你還是太單純。賀妄那樣的人,司法動不了他——就像你爸爸的案子。」


情緒五味雜陳。


說不動搖,是假的。


可是,我認真回憶這一個多月的相處。


賀妄是會在忙完工作後,利用休息時間,親自閱讀我父親案件記載的人。


是會在我吃膩了酒店送餐後,撸起袖子,親自為我下廚的人。


也是一個,一聲不吭,默默做了許多公益的人。


比起流言蜚語,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向趙瀚書,鄭重表態:


「我信賀妄,他不是那樣的人。」


18


回酒店的路上。


賀妄打發了司機,親自開車。


他一路沉默。


我已經習慣了,他一向是個寡言的人,並未察覺有什麼不對。


他在酒店地庫裡,買了個位置,當作私人車庫。


車停好後,他沒有立刻打開門鎖。


「賀妄,不下車嗎?」我問。


他不回答,隻是抱著我,把我拉到了駕駛座上。


我背對方向盤,騎坐在他身上。


賀妄按著我的後腦勺,急促蠻橫地親吻著。


他情緒澎湃,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獻給我。


禮服脫落,西褲染上水漬。


私密而狹小的空間裡,我們交纏緊密。


賀妄又兇又急。


隨著他的節奏,我的後腰頂在方向盤上。


直到賀妄完全釋放。


喘息猶在,理智逐漸回籠。


我撫摸他的臉問:「你有心事。」


他默然片刻,沉沉開口。


「我的下屬,確實跳樓了。」


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恐怕他聽到了我和趙瀚書的談話。


我耐心地聽下去。


「我沒有逼他,也沒有教唆,他被開除,因為他觸及了我的底線——他酒後和人調侃我的秘密,被我撞見了。」


我沒問是什麼秘密。


一個合格的替身,不會那麼多嘴。


但賀妄摸了摸自己的右耳,主動說:


「音音,其實,我是個半聾。」


19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


他那隻耳朵別無二致,居然是聾的嗎?


「小時候生病高燒,一直沒人發現,右耳就燒壞了。」


這不是段好的回憶。


賀妄垂下漆黑的眼眸。


「老陳,就是那個跳樓的下屬,他酒品不好,醉後和人調侃我的耳朵,說得也很難聽,才會被我開除。」


「你沒做錯,就事論事,他該被開除。」


「但我並不知道,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錢。我把他開除,等於斷了他的收入來源,家裡還有好幾口人嗷嗷待哺……他難以承受這樣的壓力,就跳樓了。」


我問:「這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麼讓你背鍋?」


「老陳家屬不願公開他跳樓的原因,怕對他名聲不好。所以這份汙名,我擔就擔了。」


一點也不意外。


這才是我認識的賀妄。


手段狠厲,性格兇殘。


但大是大非面前,他有原則和底線。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還幫他把錢還了?」


賀妄先是訝異,隨後平靜道:


「音音懂我。老陳死後,要債的纏上他家人,孤兒寡母的,我索性替她們還了。」


「嘖,我就知道。」


「音音,我說這些,主要是為了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相信我。」


禮服已經被撕壞了。


他抱著我,乘坐單獨的電梯,上頂樓。


進房間後,我主動摟住他。


「像剛才那樣,再來一遍,好不好?」


賀妄眸光一動:「可以嗎?」


我沒有回答,隻是鉤住他的腰,說:「賀妄,用力愛我。」


以往都是他主動,我隻會求他快點結束。


今天,讓我主動一次。


從臥室,到客廳。


最後我軟綿綿的,路都走不成。


他抱我去浴缸衝洗。


我說:「對了,我原本是學醫的,在耳鼻喉科實習過。隻不過爸爸出事後,我休學了……」


「我知道。」


他怎麼知道的?


或許是調查過我的背景吧。


我沒多想,反坐在他身上。


賀妄驚訝:「音音今天這麼好?」


「最後一次哦。」


我掌握主動權。


賀妄被我撩撥得不像話。


但到底是體力不支,我率先累了,不一會兒就起身想走。


賀妄按住我,喘著粗氣道:


「你不能把我一個半殘的人丟在這兒……」


瞧瞧,還委屈上了。


頭一回見賀妄委屈,真新奇。


我心一軟,留下了。


緊接著,賀妄就用蠻力讓我知道——


即便戴上兔子面具,他也依舊是喂不飽的野獸。


20


父親的案子有進展了。


調查結果出乎意料。


賀妄挖出的那條「大魚」,姓何。


我頓覺不妙:「你別告訴我,他跟何氏有關系。」


賀妄點頭:「這位小何總,是何燕苒的遠房堂弟。」


我:「……」


怪不得,誰都不肯幫這個忙!


因為背後是 A 市的何家!


也怪不得,何燕苒處處針對我。


她早就知曉一切。


我不敢細想……趙瀚書知道嗎?


還是何燕苒一直瞞著他嗎?


「音音,你先別生氣。」賀妄冷靜地說,「何燕苒沒那個腦子,她跟那個堂弟很少來往,重點還是在何家。」


「我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接下來就是資本間的博弈了,全部交給我,我替你把何氏幹掉。」


神仙打架,我一個醫學生,的確插不上手。


但我也想盡力回報賀妄。


最近,我重新拾起學業。

作品推薦

  • 拾 月

    我准备死遁的时候,十七岁的男主终于不装了。他掐住我的系统,温声带笑: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 . 春和景明

    一将军之女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 人和,百废俱兴。我爹在这一年,害了一场大病。

  • 夫君綠了我後變成女人了

    我的夫君被他最爱的师姐毁了容后,自卑、阴郁。为了治好他,我从

  • 重生之逆子來襲

    "上一世,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自己的外甥从楼梯口推下,大出血导致一尸两命。 死后,我的魂魄飘在空中,看着外甥得意洋洋地和他妈炫耀,「我厉害吧,直接双杀。」"

  • 邪神與少女

    暗黑潮湿的狭小阁楼里,我召唤出了邪神。我向他许愿:「我愿献祭我的灵魂,交换......您的爱。」

  • 我和皇后

    "我一直以为皇后视我为眼中钉,直到我最近能听见她的心音。 当我不小心和她撞在一起。 她:「不愧是虐文女主,又香又软,怪不得狗皇帝欲罢不能,连我都想和她贴贴,哈斯哈斯~~」 当我被皇上禁足的时候。 她:「狗皇帝你嘴被锯了吗,你喜欢她就直说啊。」 当皇上宴请满朝文武的时候。 她:「我究竟是跟着狗皇帝扳倒我娘家,还是跟着我娘家扳倒狗皇帝?头疼……」 我觉得,皇后娘娘她,可能被妖精附身了。 "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