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子和替身 3577 2025-02-18 17:06:39

「會做嗎?」賀妄又問。


「做什麼?」


他發了一個簡單的音節,聽得我臉頰滾燙。


「不、不會。」


「我教你啊。」


我的手被他拉住,往襯衫下擺裡帶。


下一秒,整個手掌覆在了腹肌上。


大腦瞬間短路。


好緊實的肌肉……


身材真好。


「滿意嗎?」賀妄聲音沉沉,「還有讓你更滿意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


賀妄已經牽著我的手,勾開了西褲的紐扣。


8


紐扣一開。


我的手指率先感受到一層柔軟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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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內褲。


「你的手,抖得厲害。」賀妄玩味地說。


「抱歉,我有點緊張。」


「那就算了。」


「什麼?」我愣了,「不繼續了?」


賀妄已經松開我的手:


「隻是逗逗你。放心,我沒興趣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出乎意料……


他竟然是個挺有分寸的人。


賀妄是真不打算繼續了。


他低下頭,準備把紐扣重新扣上。


我突然伸手,鉤住扣眼。


「我隻是緊張,不是不想。」


「哦?」


為了證明決心。


我反手把他西褲的拉鏈也扯了下去。


一個比想象中還要大的輪廓露出來。


感謝黑暗,遮掩了我爆紅的臉蛋。


「告訴我,怎麼才能像她?」


「像誰?」


「你的白月光。」


賀妄笑了聲:「你還挺敬業。」


「我自願來當這個替身,就會履行我的義務。所以,能告訴我了嗎?我該怎麼做,才更像她。」


「現在這樣就行。」


賀妄的回答十分簡單。


我略微揣摩,大約是要我繼續主動的意思。


可能他的白月光是個很主動的人。


我咬咬牙,心一橫,把他推到了床邊。


胡亂地親吻著。


床頭開了一盞閱讀燈。


讓我看清了賀妄的模樣。


他簡直可以用俊美無儔來形容。


趙瀚書以前是校草。


可跟賀妄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我看著賀妄的臉,不禁愣怔。


「怎麼不親了?」


見我不答,他翻了個身,兩條長腿分開,將我壓在身下。


「音音,看好了,要這麼親。」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好聽到我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我陷入漫長的湿吻中。


9


賀妄說要教我。


他是來認真的。


他長年健身,身材和體力都比尋常人要好。


加之磁性的嗓音,故意一般,在我耳邊微微喘息。


我被他撩撥得幾乎失去理智。


一會兒撓他的背,一會兒抓他胳膊,以此來抵御一輪接一輪的漲潮。


賀妄手臂上有個紋身,被我抓紅了。


又一次失守時。


賀妄喟嘆:「真敏感。」


我羞恥得不去看他,也不回答。


賀妄反而來了勁。


「音音,看看我。我在做什麼?」


「……」


「告訴我,不然懲罰你。」


他故意放慢動作,在那要命的地方輕輕研磨。


我哀求不得,隻能說出他想聽的話。


可是怎麼,好像變得更燙了。


賀妄向我展現了他「瘋」的一面。


不知過了多久。


我求饒:「賀妄,我好累,撐不住了。」


「你叫我什麼?」


「賀妄……」


叫錯了嗎?


沒有吧。


賀妄眼睛裡再次燃起暗焰。


「很好聽,我很喜歡,喊著我的名字,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瞪他。


賀妄卻一點不生氣,反而哄我道:「音音乖,最後一次。」


得了他的保證,我懶懶地趴下。


這次,卻比之前更用力。


我的聲音幾乎碎在了喉嚨間。


難以承受之時,我下意識往前挪動。


卻被賀妄箍著腰,一把拽了回來。


他本就用力,又配合著挺身的動作。


一瞬間,觸碰到極點。


大腦觸電般空白。


身後也傳來賀妄的悶哼。


他滿足地舒了口氣。


10


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


還是被賀妄騷擾醒的。


睜眼時,有種微妙的異樣感。


一低頭,看到賀妄的短碎發,和他胳膊上的紋身。


氣氛濡湿曖昧。


他很賣力,賣力得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到底是誰來討好誰?


一番混亂過後。


我要去衝澡。


腳尖點地的剎那,我「嘶」了聲。


賀妄問:「疼?」


「有點。」


「怪我,昨晚我也是頭一回,沒控制住。」


我詫異地看向他:「你說什麼?你是第一次?」


「嗯。」


「你怎麼會是第一次呢?」


他不該是女人無數,經驗豐富嗎?


「看來你對我還有不少誤解。」


賀妄沒多解釋,抱起我,送我進浴室。


等我洗好出來,他也已經在另一個浴室裡衝洗幹淨了。


賀妄穿上衣服。


一身黑西裝,指尖夾煙,氣質高不可攀。


那根煙沒抽幾口,見我出來,立刻掐了。


「坐過來,我們談談。」


他嗓音有一層冷感。


不禁讓我想起,昨夜失控時,他壓抑在喉嚨間的喘息。


禁欲又性感。


「你希望我為你做什麼?」


他單刀直入地問。


我沒客氣,將爸爸蒙冤的事和盤託出。


雖然事發在小縣城,但此案件牽扯較深。


能讓一個基層工人去當替罪羊,背後必然有資本操控。


縣裡面,官官相護,掩蓋真相。


他們甚至阻斷了我上訪的渠道。


想為爸爸翻案,沒那麼容易。


說完全部後,我等待賀妄的答復。


本以為他會考慮一下。


可他竟一口答應:「可以,交給我。」


我怔住:「這就答應了?」


「有什麼問題?」


「這案子不好翻,我之前找了很多人,他們都拒絕了……」


賀妄唇角勾了勾:「他們辦不了,我替你辦。」


若是在平時,我肯定不喜歡這種自負的語氣。


可自負的人是賀妄。


擔憂就變成了安心。


賀妄還有工作要忙。


我去書房裡找本書來看。


一進屋,我被四散在各處的素描畫驚到了。


每張畫上都是同一個女人。


跟我非常像。


尤其是桌上的那一副,填了色彩,還專門用畫框裱起來,擺在了一低頭就能看見的位置。


毫無疑問,她就是賀妄白月光。


11


「在看什麼?」


賀妄跟了過來。


見到滿屋子的畫,他也沉默片刻。


「你要是不喜歡,我找人把畫都清出去。」


「不用。」我急忙否認,「我是覺得,畫工挺好。都是你親筆畫的?」


「嗯。」


「真厲害。」我由衷地說,「不繼承家業的話,也能去當個畫家。」


賀妄盯我看了會兒,發現我是真心誇贊。


絲毫沒有嫉妒生氣之意。


這時,助理送咖啡上來,神情欲言又止。


賀妄問:「有事?」


「那個……何氏科技的趙總,在樓下等了一夜。」


「他等什麼?」


助理看我一眼,小心地開口:


「他似乎是覺得,宋小姐在這兒待不久,所以昨晚就等在下面,準備把她接走呢……沒想到宋小姐一天都沒下來。」


「那現在呢?」


「他、他好幾次找上門,都被保鏢攔住了。」


我看了眼手機。


果然有十幾條未接來電和微信。


最早一條是昨晚,我剛上樓沒多久。


趙瀚書說:【音音,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你下來,我帶你走。】


沒收到我的回復,他逐漸焦急。


【音音,接下電話好嗎?】


【你是不是生氣了?這事怪我,沒考慮清楚就把你送來。】


【你見到賀妄了嗎?是不是脾氣很差?你別怕,我上來保護你。】


助理還拿出樓下的監控錄像。


趙瀚書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不復往日的平和。


助理問:「老板,現在怎麼辦?」


賀妄不答,黑漆漆的眸子看向我。


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一臉平靜:


「差點忘了,我還有個請求——千萬不要把項目還給他。」


賀妄略感意外:「我以為,你會為了他求我。」


「我從沒打算這樣做。」


他滿意地勾唇。


「還好你沒有。」


12


我在賀妄身邊,一住就是一個月。


跟助理們混熟了,才知道賀妄真沒騙我。


他身邊一直沒有女人。


私生活幹淨得和傳聞不符。


甚至畫中的那位白月光,助理們都沒見過本尊。


他們說:「老板事業心強,不是個重欲的人。」


我不禁疑惑。


早晚都要,不知疲倦,像個永動機一樣。


這還不重欲?


當然,我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


賀妄也是真的在操心我的事。


偶爾半夜醒來,發現他還沒睡——


正靠在閱讀燈下,看我爸爸的案件記錄。


他還從 A 市找了頂尖的律師團隊,為我爸爸撐腰。


趙瀚書無數次想找我。


但我拉黑了他的聯系方式。


六月底,有一場慈善晚宴。


賀妄要帶我一起去。


出發前,我並未料到。


所有我討厭的人,今天都將齊聚一堂。


13


另一邊,晚宴場地內。


何燕苒看著冷漠的趙瀚書,氣不打一處來。


本以為,把宋獻音送走,她就能和趙瀚書雙宿雙飛了。


可沒想到,趙瀚書跟丟了魂似的。


還總抱著手機發愣,說:「她真的生氣了……」


此刻,便是如此。


趙瀚書看著被拉黑的微信發呆。


頁面上,有他剛發出但被拒收的消息。


【音音,我知道錯了,你理理我。】


何燕苒忍無可忍,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破口大罵:


「你還在等什麼?宋獻音一個月沒動靜,搞不好已經被賀妄折磨得精神失常了,趙瀚書,你清醒點!」


趙瀚書說:「不,她肯定會回來找我。」


「她回來,那我呢?這段時間我倆算什麼?」


「你是董事長孫女,照顧你是我的工作。」


何燕苒不信:「你敢說你不喜歡我?」


「經過這件事,我發現自己放不下音音。」


「不可能!你是騙我的吧?瀚書,你對我這麼好,不可能隻為了工作……」


「還有升職,加薪。」


趙瀚書麻木地說。


「我不喜歡你,但為了利益,我都忍了。」


「你、你……」


何燕苒氣得臉色發白。


「下賤!卑鄙!我看不起你!」


「你終於說實話了。」趙瀚書冷冷地拆穿,「其實你內心,從來沒有看得起我這種小鎮做題家。」


何燕苒被激怒,專挑難聽的說:


「你跟宋獻音真是絕配。可惜,她已經被賀妄玩壞了——」


「啪」的一聲。


趙瀚書用一個巴掌,徹底打斷她的話。


空氣靜了。


不知多久,何燕苒回過神。


「你竟敢打我!趙瀚書,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我會讓你在整個 A 市都找不到工作!」


「行啊。」


趙瀚書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我手裡有你們何家違規操作的證據,你盡管試試。」


怪不得,他今天一反常態。


因為他手裡掌握了何氏的軟肋。


像趙瀚書這麼聰明的人,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何家如果敢滅口,備份資料就會流傳出去。


誰也不知道他備份在了哪裡,設定成了怎樣的傳播程序。


何燕苒捂著臉,恨恨地看他。


就在這時,賀妄到場了。


一看到賀妄,何燕苒就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罵得更狠了:


「宋獻音真是沒用,廢物,連個合作都要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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