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前他不想吃雞蛋,我變著花樣給他做。
怎麼突然不強迫他吃了?
本來他該開心的,但顯然我無所謂的態度刺激了他。
他耍脾氣道:「那個累S人的輔導課我也不上了。」
「好,以後都不用上了。」
郭天柱一臉懵逼看著他爸。
郭西陽道:
「小孩子早飯不吃好怎麼行?
「那輔導,老師全是好不容易聯系到的名師,哪能說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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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
「他不願意,有什麼辦法?
「以後他不願意做的事,我們都不要逼他了。
「花錢費力又生氣,圖個什麼?」
我什麼早餐也沒做,拿起包就準備出門了。
郭天柱急道:「媽,你不做早餐,也不送我去學校嗎?」
我甩了四元錢給他道:「不願意吃還做什麼?去學校公交車往返各兩元。你自己搭車或者讓你爸送吧。」
他眼淚汪汪在後面追著我喊著:「媽,媽!」
我開著紅色小寶馬絕塵而去。
第二天一早,郭天柱主動道:「媽,早餐蛋要煎軟點,培根要煎焦點。」
我道:「沒時間,做不了。方便面榨菜就有,你和你爸自己搞定吧。」
他想不到他主動要吃雞蛋,我竟然不給他做,便質問道:「媽,你不是說我每天必須要吃雞蛋補充蛋白質嗎?」
我淡淡道:
「你不總是說,我讓你吃雞蛋是逼迫你,你已經被逼得喘不過氣嗎?
「現在你可以自由喘氣了,高興吧?」
他眼睛紅了,委屈了。
這時門鈴響了,彭文燕上門。
她說帶了大家的早餐。
我開心道:「好呀,有人伺候就是好!」
彭文燕咬牙不敢反駁。
這些人,以前一直覺得我好拿捏,好像突然摸不準我什麼意思了。
郭西陽看我臉色還好,便道:「有人幫手,你就不用那麼累了,也挺好。」
郭天柱眼含熱淚道:「我不想媽媽那麼累,就讓文燕阿姨幫忙照顧我們吧。」
我明白這是他們商量好了,演戲給我看呢。
我故意不作聲。
彭文燕急道:「秋秋,你看他們父子倆都不反對了,你更不會反對吧?」
我道:「我不反對,就是不好意思。這家裡那麼多活,怎麼好意思讓你做呢?」
彭文燕激動道:「咱們都是朋友,能幫到你我多高興啊。」
嘻嘻,高興得有點早了吧?
我道:「你願意那就太好了。本來我想花八千元請個金牌保姆,看來這錢可以省下來了。」
郭西陽道:「也可以把錢給文燕。」
彭文燕一邊羞澀點頭,一邊還茶裡茶氣裝作推脫道:「哎呀,我怎麼好意思要秋秋的錢?」
我直接懟郭西陽:
「聽見沒有?她怎麼好意思要我的錢?
「再說了,你說的那是人話嗎?給文燕錢不是當她是保姆嗎?」
郭彭二人尬住了。
我吃飽喝足了,連碗筷都不拾掇。
穿著一身小香風,腳蹬十公分恨天高,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郭天柱急道:「媽,你今天還不送我上學嗎?遲到怎麼辦?」
我道:「媽有工作啊。你讓文燕阿姨送你吧。」
嘿嘿,上學高峰期,開車太塞,隻能騎著小電驢,多好的護膚品都頂不住尾氣的侵蝕。
看我真出門,彭文燕急了,說她來不及送。
我道:
「家務活可以送完孩子回來再幹。
「另外,晚上煲個當歸羊肉湯。
「我和老公想要二胎,總得抓緊拼一拼。」
彭文燕變色道:「你這不是把我當保姆嗎?」
我道:
「怎麼可能?保姆不是還得給錢嗎?
「你可是免費的。
「要不……我還是不麻煩你,請個保姆?」
郭西陽低沉地咳了一聲。
他可不能允許彭文燕的嬌氣毀了那麼大的一盤棋。
彭文燕趕緊道:「哪裡麻煩了?保姆哪有咱們貼心?」
我笑道:「那是!」
說完我就輕松出了門,開上我的小寶馬,慢悠悠地走了。
戰場留給他們了。
時間緊,老公幫不上忙隻會抱怨,媽媽三頭六臂卻不敵兒子磨磨蹭蹭,每天上學就像一場戰爭。
前世他們都沒體驗到,這世可算是成全他們了。
我看著家裡的監控視頻,亂成一鍋粥。
郭西陽從不管家裡的事,所以不知道有監控。
那鏡頭下全是真情大放送。
三人哭的哭罵的罵吼的吼,場面真夠瘋癲的。
彭文燕:「不是說好我進門,讓秋秋伺候我們三個人,再以她難以兼顧工作為由讓她辭掉工作嗎?踏馬的怎麼我變成保姆了?」
郭西陽:「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能搞定她嗎?這費了多大勁才讓你進門,你還好意思說?」
郭天柱吼道:「你怎麼那麼笨?她在,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我這上學都要遲到了!」
呵呵,笨的是她了。
彭文燕啪一耳光扇過去:「小兔崽子,敢罵老娘!覺得她好,讓老娘來受什麼氣!」
嘿嘿,狼崽子還以為她親娘和我一樣好脾氣。
一巴掌就把他打蒙了。
郭西陽也惱火了:「你們幹什麼?這是她沒出手,咱們自己先找S是嗎?」
「他罵老娘你沒聽到嗎?你聾了嗎?」
「她打我耳光你沒看到嗎?你瞎了嗎?」
郭西陽一腳踹過去:「小兔崽子,敢罵老子!反天了!」
「你們倆都打我?我還是你們親生的嗎?」
郭天柱傷心欲絕。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大家的心尖寵,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他親爹媽充話費送的而已。
前世我把他保護得太好了,才讓他沒受一點委屈。
這一世,他終於嘗到親爹媽對他的好了。
06
那一家三口在家團團轉,沒有工夫管公司的事。
我抓緊時間去公司布局。
下班又去做了個全身美容 spa,才氣定神闲地回了家。
家裡還是一團亂。
我早就想到了。
彭文燕連兒子都懶得親自養,又豈會幹好家務?
以前看到家裡髒亂一點,我都立即動手收拾。
現在,我當作沒看到,一屁股坐到餐桌旁道:「飯做好了嗎?湯煲好了嗎?」
彭文燕氣呼呼地把飯菜湯都端上了餐桌。
她圍著圍裙,頭發上還有片香菜葉。
而我身著素裙,容光煥發。
郭西陽看我的眼神都發著賊光。
吃現成的果然輕松,心情也愉悅。
食畢,我道:
「文燕,洗碗機洗不幹淨,還是要手洗哈。
「另外,你今晚住哪裡?」
她道:「天柱爸爸安排我睡次臥。」
我道:「那可不行。次臥正要改造成書房,不能安排人住。」
「那我住哪裡?」
「你和天柱住一間吧。他不是很喜歡你嗎?」
「我房間就一張床,怎麼睡?」郭天柱立即出聲。
「阿姨睡床,你打地鋪吧。男孩子沒那麼嬌氣。」
郭天柱猛地站起來道:「憑什麼讓我打地鋪呀?她是大人,來了咱們家,應該她打。」
我看著一對渣男女臉色都變了。
估計沒想到親生兒子說出這種話。
郭西陽打圓場道:「天柱不願意,那還是住次臥吧。」
我道:「那怎麼行?裝修公司我都請好了。」
「那我住哪裡?」彭文燕忍著氣問。
我遲疑了一下道:
「其實主人房衣帽間勉強可以睡一個人。不知道你介意不?
「以前我養的小狗也喜歡躺在那裡。」
「秋秋,你別太過分!」
「啊?我過分嗎?你若介意,要不去外面住?外面地方大。」
那二人對看一眼,不再敢反對了。
但這可不是今晚的重頭戲。
我給套套盒子全抹了桃毛,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而彭文燕桃毛嚴重過敏。
我裝作疲憊,早早入睡。
他們還以為給我的安眠藥起效了。
喝了壯陽湯的郭西陽難以自持。
我聽見他起身去了衣帽間。
兩人一開始壓低聲音歡好,突然彭文燕慘叫起來。
嘿嘿,桃毛深入體內過敏,任她如何抓撓都不能止痒。
兩人蒙了,又驚又懼。
我用力翻了個身,大聲說了句夢話,嚇得郭西陽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奔回床上了。
我裝作睡眼惺忪去洗手間,經過衣帽間,看到彭文燕正在地上像蛇一樣扭曲著。
我問她是怎麼了。
她忍到滿臉通紅,說做了春夢。
真佩服她夠能忍。
她說她沒事兒,讓我趕緊走。
趕緊走怎麼能欣賞到我的傑作?
我駐足觀察了好一會兒,好心地問她要不要幫她找鴨子男模。
她又氣又急又痒又痛,還得強忍著,面孔都扭曲了。
我說:
「以前那小狗發Q也是這般扭著,不過就叫得比較大聲。
「你都沒叫那麼大聲,到底和狗不一樣啊。」
她氣得直翻白眼。
嘻,送上門犯賤,怨誰呢?
我回到床上笑道:「那彭文燕思春呢,下面都撓得鮮血淋淋了。」
郭西陽已經一柱擎天好久沒得到釋放了,急得根本顧不上她。
他摟著我道:「別管她,我們來。」
我故意嬌喊,彭文燕呻吟聲低了下去。
聽床感受可能更刺激吧。
郭西陽正想對我更進一步,我裝作無意,用手猛地將他作惡工具打歪。
他嗷一聲慘叫起來。
我裝作慌亂跑出去求救。
鄰居幫我打了 120。
他們兩個衣衫不整地暴露在眾人面前,一個高喊一個低叫。
醫生都忍不住道:「玩得挺花啊!」
我讓救護車把他倆送到男女科醫院。
全小區都知道他倆有奸情了。
他倆還以為我很信任他們,在我跟前還裝作避嫌。
真是要笑S。
我裝作打水離開病房,二人湊到一起商量著怎麼對付我。
可發現好像我不如以前那麼好糊弄拿捏了。
他們想逼我主動讓出財務總監職位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結果,對策沒想出來,兩人倒是吵了起來。
一個說對方不要臉想上我,一個說對方關鍵時刻沒有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髒病。
看我進來,彭文燕訕訕道是來等我的。
我道:「你倆都住院了,就互相好好照顧一下。我得回去照顧天柱啊,他還沒人管呢。」
兩人連連稱是。
我笑著走了。
走前還分別找了兩人的主治醫生,說一定要根治好再出院。
這是莆田系醫院,他們隻會嫌你住得不夠久。
看我如此急切,立即說這二人病情極其嚴重,一個療程至少得三四周。
我千恩萬謝地走了。
我知道這些醫生自有辦法,讓他們又痒又痛,忽悠那二人不得不住下來。
趁那兩人住院,我將公司和家裡的資產都盤點清楚了。
將他倆出軌的證據也收集好了。
真沒想到,這兩個不要臉的,利用我的信任,不僅出軌,還揮霍成性。
八年多花掉三百多萬,我都沒察覺。
實在是眼盲心瞎啊。
07
劉奕幫我找到了女兒。
她叫清清。
竟是被郭西陽賣給了別人。
當時我在搶救。
彭文燕不想養孩子,兩人在醫院就吵了起來。
郭西陽也沒辦法。
他沒法跟我說要養兩個孩子。
正好有個護工老家有人想要個孩子。
二人一合計,便決定不要女兒,讓他倆的兒子冒充我生的讓我養,一舉兩得。
二人還向養父母要了一萬元營養費。?
好在是當初護工牽線的,比較容易查到女兒下落。
女兒在閉塞的小山村裡受盡苦難。
在郭天柱嫌棄雞蛋不好吃時,她連雞蛋都沒嘗過。
在郭天柱吐槽我用各種興趣班輔導班逼得他喘不過氣時,她連學都沒上過。
劉奕找到她時,她剛做完全家人的飯。
其他人都上桌吃飯了,她拎著一個一米高的大潲水桶在喂豬。
還好劉奕找到得及時。
晚一步,那家人就收了彩禮,要把她送出去當童養媳了。
養父母說,當初花一萬元高價買來的,養了這麼多年,總不能賠錢吧。
劉奕付了十萬元,才把女兒帶了回來。
可憐的女兒面黃肌瘦,像個受驚的小鹿。
我把她接到了我媽那裡。
囑咐我媽先照顧好她,務必保密。
接下來的離婚大戰,我要讓每個歹人都付出代價。
08
郭彭二人還在醫院裡做著替代我的美夢呢,就收到了法院傳票。
我起訴離婚,並要求他作為過錯方淨身出戶,要求彭文燕歸還三百四十萬。
兩人都蒙了。
可是鬥爭已然開始,他們迅速應戰。
如前世一般,他們先將郭天柱藏了起來。
反要挾我,想要兒子撫養權,就要淨身出戶。
我道:「那我就不要吧,撫養權給你,你淨身出戶。」
第二天,郭天柱就偷偷打電話說被N待了,求我趕緊救他出來。
我問怎麼N待了?
他說彭文燕罵他不給他飯吃。
我道這也不算什麼,你太胖了正好減肥。
郭西陽看我不著急,眼看要開庭了,他急了。
和前世一樣,郭天柱被派上場了。
他找到我,說是偷跑出來的。
還給我展示了身上的青紫,觸目驚心的,說全是彭文燕打的。
這和前世還不太一樣。
應該是看我沒像前世那般強烈爭撫養權,所以用點苦肉計讓我心疼。
果然他說:「媽,如果你不要我,我跟了他們會被打S的。」
我嘴上安慰著他,心道打S他也不冤。
這個壞種,為了騙我,三十六計都用上了。
我錄音錄像報了警。
那兩人正盤算著還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時,警察找上門了。
二人拼命喊冤,一個說沒有N待孩子,一個說沒有故意傷害兒童。
可是證據太充分了,郭天柱身上的傷確實是他們造成的,二人喜提拘留所暫住證。
而且因為郭天柱是未成年人,毆打他屬於情節嚴重。
那二人均被處以十五天行政拘留。
拘留期內,郭西陽完全無法經營公司。
我本身就有公司一半股份,平時又對大家寬嚴相濟恩威並施,公司徹底在我掌控中了。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