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做暖床婢 4004 2025-04-02 13:44:23

我被謝止抱在懷裡,卻仍能感受到他的滔天怒火。


 


我靠在他懷裡,不經意地露出被抓紅的香肩。


 


「侯爺,楚楚中了藥。」


 


果然,他呼吸驟然一頓,踹得蘇尋月滿口鮮血。


 


我眼裡盡是得意,聲音卻極盡委屈。


 


「蘇姐姐,我不過是想與你修好,你怎能辱我清白!


 


「侯爺……若再晚來一步,楚楚便以S明志。」


 


他向來知道後院女人的腌臜手段,他深知蘇尋月睚眦必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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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這般害我,謝止深信不疑。


 


26


 


隻此一次,我便抓住了空隙。


 


她萬沒想到,那日我分明要S了,卻又為何能從鬼門關回來向她討債。


 


昔日那個卑賤的娼女,卻能翻身將她踩在腳下。


 


我撬動了蘇尋月在侯府的勢,打得她無力翻身。


 


我將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地位全攥在手邊。


 


我奪了她的一切,我笑看她被人欺辱得遍體鱗傷。


 


我往S裡作踐她,我恨不得拆她的骨,食她的肉。


 


可我S不得她,這是謝止對我的讓步。


 


他忌憚蘇尋月身後的相國大人,他顧忌蘇尋月相府嫡女的身份。


 


他縱然寵我,可若是碰上權力地位還有身份,這寵愛便要居於次位。


 


倘若有一天,蘇尋月翻身而起借著相國大人的勢,讓她S了我,他可會猶豫半分?


 


我縱然爬得再高,是生是S依然全憑的是他的心意。


 


我縱然成了他的寵妾,可依然不能為紫嫣,為自己,為啞婆那些被拐的女子申冤。


 


我忽然覺得,這權力當真是好啊,能翻天能覆地,一句話就能讓人從高處跌落泥潭,一句話就能定人生S。


 


而我,到底要爬得多高,才能掌握自己的生S呢?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權力果真會滋長人的野心。


 


我學著眼觀八方,將京城乃至朝廷裡的風吹草動都收於眼裡。


 


我知道如今外頭人盛傳謝止寵妾滅妻,渾然不顧相國大人顏面。


 


而相國大人最是護女,也因此對謝止心生不快。


 


我不再甘於困在這侯府後院,我要謝止帶我出入達官貴人的宴會,甚至出席宮宴。


 


而那日宮宴,我碰上一人。


 


平北將軍安夏,是已逝安皇後一母同胞的胞弟。


 


若說小果子眼睛像謝止七分,那整張小臉,卻是一比一復刻安夏的。


 


那模樣像得,連謝止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心中一動,便又與王青聯絡上了。


 


我讓他幫查平北將軍安夏,查已逝安皇後。


 


三天後,我看完王青寫來的信,冒出了一個驚天的念頭。


 


若是能爬到那個位置,是不是就能成為左右人生S的人了?


 


是不是,就能如謝止那般為所欲為?


 


我喚來小果子。


 


小果子近來很不喜我,甚至我在他眼底能看到些許害怕。


 


他覺得我同謝止越來越像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想回家嗎?我便送你回家。」


 


他眼眸一亮,拉著我衣袖:「姐姐,我們能回家了嗎?」


 


我眸光淡漠:「等你家人來接你,你便隨他們回家去。我如今在侯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深受侯爺寵愛,為何要走?」


 


小果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姐姐,你難道忘了齊玉哥哥是被男人SS的嗎?」


 


是,我早忘得幹幹淨淨。如今我想要榮華富貴,想要權力地位,想要變成謝止那樣的人。


 


我瞥過眼:「已S的人,難道還要我為他守身如玉不成。」


 


小果子憤憤地看著我,眼眶通紅。


 


「楚楚姐姐!你變得跟那個大壞蛋一樣了!小果子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27


 


謝止近來在朝堂上招來許多朝官的彈劾。


 


隻因那受寵的側室行事極其張揚。


 


打壓正室不說,還公然挑釁京中的貴婦人們。


 


珠玉樓的珍貴首飾被那妾室全都挑了去。


 


還揚言她家侯爺恨不得將天下的珠寶都送給她。


 


甚至出言不遜,縱是天子也要看侯爺三分臉色。


 


話一傳出,天子震怒。


 


免了他大理寺卿一職。


 


所謂牆倒眾人推。


 


他從前樹敵眾多,又得罪了相國大人,謠言越演越烈。


 


竟傳出他有不臣之心,想要奪位的流言。


 


當今聖上年事已高,可子嗣單薄,唯有慧嫔生有一子,卻還在襁褓之中。


 


他如何不防,隻幾天便架空了謝止的權。


 


謝止面色如常,老老實實地待在侯府裡,閉門不出。


 


卻不知道,謝止當晚就去了蘇尋月的屋子,將她好生安撫一番。


 


蘇尋月當晚便修書一封,讓自己爹爹在皇上面前為夫君求求情。


 


而我,被禁足於屋中。


 


侯府上下人心惶惶,一方面怕聖上怪罪侯爺牽連自己。


 


一方面,蘇尋月近日勢頭又起,而我又被卸了左膀右臂,這侯府的天隻怕又要變。


 


而我卻瞧出些許不對勁,每逢夜裡,都有奇怪的哨子聲響。


 


而哨子一響,侯府四周風聲四起,那圍牆之上似人似影。


 


我偷偷隔著窗戶縫瞧了幾次,那些人當是謝止的暗影。


 


可是那些模樣很怪,個個面無表情,活像……活像個S人。


 


我被自己的猜測驚到,可被禁足於屋中,也無法探個虛實。


 


好在謝止雖關了我三天,卻到底又按捺不住偷偷來我屋子。


 


我有心討好,自然使出渾身的勁去伺候他。


 


待一番雲雨,我輕點著指尖在他胸膛畫著圈,臉上滿是自責。


 


「那日楚楚當時不該要那墜子的,惹得侯爺遭皇上懷疑。


 


「可侯爺要相信楚楚,那些話楚楚斷不會說的!」


 


他閉著眼冷哼了一聲:「本侯自然知道,從前我為他手染鮮血,為他掃清朝堂,落得壞名聲在外。如今他不過是借題發揮!」


 


我指尖一頓,原來他瞧著不在意,心中早對皇上生了恨。


 


試探地說道:「皇上人老心盲,竟質疑侯爺的忠心!


 


「要楚楚說,侯爺不如就將這流言坐實,眼下皇帝的兄弟之中,又有誰能比侯爺更應該坐在那個位置呢!」


 


謝止輕掀眼皮,面上卻全無責怪:「楚楚,休要胡說!」


 


謝止不是不心動的,他與皇上是遠親堂兄弟。


 


皇上並無什麼治國之才,這些年不就是靠著自己,才將這朝堂穩固下來的嗎?


 


如今利用完了,又想過河拆橋,卸磨S驢!


 


天下豈有這樣的道理!


 


我瞧著他的模樣,便知道他是聽到心裡去了的。


 


往後幾日,每日他來,便不動聲色地吹著枕邊風。


 


安將軍是在幾天後來的。


 


他此次來,是為了接小果子回家。


 


「那日在宮宴上初見,我便心存懷疑,去查了才知,他便是我丟失的幼子。」


 


又見我們將小果子照顧得很好,甚是感激。


 


許下一諾:「侯爺之恩,安夏永記於心中。若有能幫侯爺之處,安夏必定竭盡全力!」


 


又極其隱晦地將自己對皇帝的怨和盤託出。


 


原來當年,安皇後並非如外人所言是病逝。


 


而是被人殘害,可皇上卻不肯懲治得寵的蘭妃。


 


如此,安皇後鬱鬱寡終。


 


而安夏也被皇上打發到戰場上去,若不是他立下軍功,隻怕連京城都回不得。


 


我聽後唏噓不已,沒想到尊貴如皇後娘娘,也是這般無奈。


 


他如此直白地討要接小果子,謝止自沒有說不的道理。


 


而我那日與小果子的話早傳到他耳邊,他又向來自負,自以為這般疼寵著我,我也傾心於他,早忘了那些陳年舊事,自不必利用小果子約束我,便也應了。


 


隻是小果子對我還有些不舍,紅腫著眼睛,一步三回頭。


 


我卻覺得有些乏了,也不看他,隻喚人攙我回屋。


 


而謝止他心思深沉,安將軍的謝禮太重,重得讓人生疑。


 


他定是要查的。


 


我也並未再多言,相信安夏已全然做好了準備,不怕他查。


 


而我要做的就是,等。


 


28


 


等事情全都查清楚,謝止眸裡已滿是勢在必得。


 


可他眼下被皇上的人監視,如何能與安將軍會面。


 


而此時,我自告奮勇:「不如我去。皇上監視侯爺,卻不會監視我,再來,若被人知道,我就說是去見小果子,也與侯爺無關。」


 


謝止默了默,算是同意了。


 


安家。


 


此次算來,是我、安夏、王青第一次會面。


 


王青已投入了安夏麾下。


 


小果子瞪著大眼看著我:「姐姐!你怎麼會……」


 


我眼眸澄亮:「小果子願不願意幫姐姐完成一件大事?


 


「若成了,那些欺辱過我們的人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懂,隻問我:


 


「姐姐,那到時候那個大壞人會被抓起來嗎?」


 


我眼眸發亮:「會。」


 


「那小果子願意,願意極了!」


 


我說完眉頭緊蹙,與他們說了暗影之事。


 


王青也是一臉沉重:「前幾日本要傳消息於姑娘,不慎與那暗影交了手。


 


「他們模樣詭異,招式狠毒不說,與人交手隻攻不守,不怕S不怕疼,看模樣似傀儡一般,且交了手便不S不休。」


 


安夏聽完也擰著眉:「我在北邊時,曾聽聞有奇人,能馭人。說是馭人,實則是攻心。


 


「那些暗影從出生起,便由專人訓練看管,為S人而生,很是殘忍。


 


「隻是不知道謝止如何得到這些暗影的,又是如何讓他們聽令於他的。


 


「而有他們護著,恐怕到時不會容易……」


 


這倒是棘手。


 


不過有這般毒辣的東西倒是很符合謝止的性子。


 


我默了默,又問:「相國大人那邊呢?」


 


「很是順利,他本就與謝止生了嫌隙。現如今又知道在侯府裡的那個假的S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已然決定站在我們這邊。」


 


我又看了看安夏:「慧嫔呢?她兒子……她可願放棄,還有她身後的太尉可願助我們?」


 


安夏點頭:「她要我們保證留她兒子一命,往後做個逍遙王爺就成。


 


「太尉那邊,謝止樹敵無數,從前斬S了太尉的侄兒,萬不會擁護謝止。」


 


如此,唯有暗影之事還不能確定。


 


我抿了抿唇,正要說話。


 


安夏卻看出我的心思。


 


「姑娘千萬不要擅自行動。那暗影實在危險,若被謝止發現,打草驚蛇便不好了。


 


「如今我們已勝券在握,縱使除不掉暗影,謝止也早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我點了點頭:「安將軍這般說,我便也安心了。」


 


回侯府後,我如平常那般,隻等著謝止起事。


 


十天之後,那夜月明星稀。


 


宮中傳來皇上病重的消息。


 


侯府暗影縱橫,我端著一碗湯圓元子在謝止書房外。


 


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隻因,我分明看到有個暗影渾身是血,可他仍站立在那兒,穩穩當當。


 


他,居然不會S。


 


可如果那些暗影S不了,縱使安夏有十萬大軍,也是敵不過謝止的千名暗影的。


 


那今夜……


 


謝止開門見是我,也並不瞞我。


 


他眼眸閃過一絲妖冶的血色:「楚楚也覺得很神奇對嗎?


 


「這些暗影都是不S之人,是我在機緣巧合下獲得的。


 


「我早該奪了這皇位,也不必遭那皇帝老兒作踐至此。」


 


我動了動唇,眼尖地看到他脖子上掛了一個從前沒見過的玉哨。


 


「侯爺……這些暗影可真厲害。


 


「可他們怎會乖乖聽侯爺的話呢?」


 


謝止摸了摸玉哨,眼裡滿是桀骜:「暗影隻聽令於拿玉哨之人。」


 


時間太緊,我根本沒機會告知安夏他們。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想抓住那玉哨。


 


卻被謝止握住了手腕:「楚楚莫鬧,這可不是什麼隨意把玩的東西。」


 


他眼眸閃過一絲厲色:「這可是……能助本侯奪得天下的東西!


 


「那安夏手握十萬大軍,卻難抵本侯千名不S暗影。可本侯卻不得不防,若是他真心臣服於本侯,便罷了。


 


「若是他……便別怪本侯心狠手辣!」


 


我臉上笑意盡失,任我們如何深思遠慮,卻萬沒想到他早留有後手。


 


是了,他這般心思深沉的人,怎會這麼輕易地相信別人。


 


我們又一次,要輸了。


 


可我們當真,當真就這樣輸了嗎?


 


他見我臉色慘白一片,以為我是害怕。


 


他俯身親了親我的額:「楚楚別怕,在府裡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便轉身要走。


 


「侯爺!」


 


我面上含著笑,將那碗湯圓端到他面前。


 


「侯爺,這湯圓楚楚做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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