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倫理愛情真甜 4205 2025-03-31 15:20:56

渣爹為了拉投資,把我嫁給了八十歲的首富老頭。


結果結婚剛三個月,老頭就一命嗚呼了,留下了大筆的財富和他二十歲的小兒子。


怕被渣爹持續吸血,我打算收拾東西跑路,卻在翻牆的時候,看到我的繼子正好整以暇地等著我。


「小媽,我爸給我留下的遺產,也包括你,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哦!」


1


司家的靈堂裡,煙霧繚繞。


我跪坐在最前方,兩眼無神地盯著火盆,耳邊是夫家這邊的家人和親戚們竊竊私語地盤算。


盤算的,自然是我丈夫的遺產分配問題。


三個月前,我被我那個唯利是圖的人渣父親「賣」給了司家。


司家是燕城首富,當家的老爺子已經八十了。


聽說是有一天起床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就中風偏癱在床上了,意識時清醒時不清醒的。


他中風以後,可把司家人給急壞了。


畢竟他們家的家業大頭都還把控在老頭子手上,要是就這麼一命嗚呼了,遺產怎麼分?


司老頭的幾個兒子和旁支的親戚們都生怕彼此佔上便宜,有請律師的、有爭權站隊的、也有搞內鬥的......


一幫人打了幾個月的口水仗,最終誰都不滿意對方的分配方式。


這時候,他們想起躺病床上的老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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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他清醒過來,把遺產分配到所有人滿意,司家上下可謂是想盡了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個大聰明提了衝喜的辦法。


消息傳出去,正經人家避都避不及了。


唯獨我那個畜生不如的爹,上趕著把我獻出去。


我一出生的時候,我媽就死了,被我繼母折磨長大,為了毀我名聲,對外傳播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那時候我還覺得人家司家是想衝喜,重在「喜」字,不可能看上我。


誰知道我那個人渣爹從司家回來當晚就告訴我,收拾收拾準備嫁了。


嫁?


賣還差不多吧!


司家老頭就剩一口氣了,他們是誠心要送我去死啊!


可是我連自救的機會都沒有,第二天一早就被綁著送進了司家老頭的病房。


正式成了他的衝喜妻子。


我這個強買強賣的「吉祥物」,在司家自然也得不到尊重,那些人不來踩我一腳就已經是天菩薩保佑了。


我有自知之明,平時都待在司老頭的病房裡照顧他。


這個老頭風光了一輩子,給兒孫賺了這麼多錢,老了臨死落到這個下場,我一個外人都可憐他。


他年紀比我爺爺還大,我心裡也把他當成個不太熟的爺爺,在照顧他時多盡心盡力一些,希望他真的好起來,以後能放我自由......


可惜我的奢望沒有成真。


我這天煞孤星的命格名不虛傳,進門三個月,就直接把人給克死了。


這會,還要頂著我名義上的遺孀身份,替他守靈。


司老頭那些兒子親戚們心懷鬼胎,連面子上的功夫都不願意做,在靈堂待到十點,就都走光了。


唯獨我,被司家的管家監視著,跪在棺木前,一刻也不能松懈。


我知道,這些人是想給我下馬威,讓我知道,即便我名義上是司家的女主人,也沒資格肖想司老頭的遺產。


「......要有自知之明啊!」


我小聲嘟囔著白天有人在我面前說過的話,想到將來遺產公布那天,可能會從這些人臉上看到的表情,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想著這些,我抑鬱了一天的心情終於好過了一點。


我抓了一大把紙錢扔進面前的火盆裡,同時默默在心裡求我這名義上的丈夫,在天之靈看在我照顧他一場的份兒上,保佑我將來萬事順遂,稱心如意。


就在這時,我聽見身後有動靜。


腳步聲在安靜的靈堂裡還挺明顯。


走到我身後停下了,似乎在打量我。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來人玩世不恭地說:「喲,這就是我那素未蒙面的小媽嗎?」


2


「小媽......」


這充滿倫理感的稱呼,真是讓我心頭一陣惡寒。


還有,這人是誰?


司老頭流落在外面的哪個私生子?


我正在心裡腹誹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我身旁,從臺子上抽了三根香伸到蠟燭上點燃了,一隻手把香插進香爐裡。


他的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不到一絲絲對亡人的敬畏,比司家那群敗類還......


「你是不是很不滿意我啊?」


他忽然低頭看我。


我猝不及防,打量被他抓了個正著。


仿佛是為了故意惡心我一般,他意味不明地又叫了我一聲:「小媽?」


我皺了皺眉,不是很喜歡他這個人。


我慢慢垂下眼簾,把手裡剩的紙錢燒了,才冷淡地回答:「抱歉,這都跟我沒有關系。」


「真的沒關系嗎?」


他意味不明地呢喃了一句,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颌,強迫我抬起頭跟他對視。


「躲什麼呢?難道你很怕我?」


「你放開我!」


我吃痛掙扎。


這樣的反應反倒是取悅了他。


他緩緩彎下腰,高挺的鼻頭幾乎要抵到我臉上了。


「介紹一下,我叫謝承安。」


他一開口,呼吸就吹在我臉上,痒痒的。


我心裡莫名慌了一拍,連掙扎的動作都忘記了,愣愣地瞪著他那張完美得幾乎找不出瑕疵的臉。


「這個反應,真是沒趣。」


我的遲鈍讓謝承安失去了捉弄的興趣。


他松開鉗住我下巴的手,站直身體離開了靈堂。


一直到腳步聲再也聽不見,我緊繃著的身體才緩緩松懈,剛剛融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終於慢吞吞地轉動起來。


他真是司老頭的兒子?


他居然能這麼正大光明地進來悼念,想必不是私生子,可我來了司家這麼久,完全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啊。


等等,姓謝?


司老頭的上一任妻子好像就姓謝?


所以,他就是那個司老頭那個真愛生的,甚至因為愛情破例讓隨了母姓的小兒子?


可他不是在父母離婚後,就一直跟他媽媽生活在國外嗎?


這次,也是為了爭奪遺產回來的?


謝承安是第二天吃早飯時,才正式出現在司家人面前的。


他一出現,餐廳裡原本硬凹出來的氣氛融和瞬間就演不下去了。


司老頭前後一共結過三次婚,除了被前妻帶去國外的謝承安,還有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這半年來,兄妹幾個為了遺產分配問題幾次翻臉,如今好不容易達成勉強的平衡,現在又多了一個遺產的有力競爭者,頓時連面前的佳餚都不香了。


「我還有事,先去公司了。」


司老頭的大兒子率先起身。


有他做示範,其他人紛紛找借口離開。


從始至終,沒人提過去看看靈堂裡那副棺木裡躺著的父親,也沒人搭理謝承安。


偌大的餐廳裡,轉瞬間隻剩下了謝承安和......縮在角落裡用餐的我。


這樣的場面在司家一個月要上演好幾次,我都被迫習慣了。


等人走光了,依然不為所動地坐在原位,繼續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可不像其他的司家人有那闲錢揮霍。


他們這頓不吃還能去吃外面的米其林三星,我不吃這頓就隻能餓著。


我跪了一晚上,到天亮才找到個機會打了個小盹,這會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連進食都是機械性的,反應也有點慢。


謝承安是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坐下的我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


「我聽說了你的事。」


謝承安說話的同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了我握著餐刀的手背上。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沒掙開,隻好擰著眉看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承安微微一笑,不顧我反抗靠近我,半是風流半是故意地往我脖頸上吹了口氣。


隨後壓低聲音,意味不明地說:「我比較好奇,在這場關於利益的分配裡,你得到了多少好處?」


3


任誰,被這麼不懷好意地揣測,都不會開心。


我亦如是。


我沉下臉色,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冷冷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明白?你爸的公司上個月同司氏籤下大筆訂單往來......」


我眉心一擰,直接打斷他:「司小少爺,我理解你驟然失去父親,繼續找到一個出處宣泄的心情,但是合作往來是兩個公司負責人共同拍板決定的,你不滿意,可以努力讓自己坐上那個拍板定案的位置,而不是來為難我......你名義上的繼母。」


謝承安出乎意料的,並未被我不客氣的陰陽激怒。


他坐在椅子裡,一雙狹長深邃的鳳眸盯著我,臉上始終掛著那抹令人生厭的微笑。


我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幹脆起身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臨走時,我沒忘了伸手從面前的餐盤裡抓個三明治。


就司家現在這個形勢,今天的午飯有沒有人記得我還是一回事呢,我還是先把自己顧好吧!


我揣著三明治回了靈堂,一邊燒紙一邊碎碎念。


「司老頭啊,你看看他們,你活著的時候盼你死,你死了都沒人想你,你就說你做人這一輩子活得多失敗吧!」


「聲音這麼小,是在說我壞話嗎?」


謝承安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我被嚇了一跳,手裡握著的大把紙錢落入盆中,撩起高高的火焰,差點燒到我的手。


幸好謝承安眼疾手快抓了我一把。


「你瘋了?隨便開句玩笑你就心虛成這樣?」


他飽含慍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驚魂未定地回神,立刻甩開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謝承安,司小少爺,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企圖接近我,現在我都明確告訴你,我在司家自身難保,幫不了你什麼,請另尋高明。」


說完,我把墊子往旁邊挪了挪,身體力行地表達著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觸的意思。


看見我又跪下去了,謝承安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奧,說話也越發的不客氣。


「還跪呢?這裡又沒有外人,能看你表現的人都在那躺著了,你用不用入戲這麼深?」


「......」


我無言以對。


現在倒是明白了這人一見面就對我這麼有敵意的原因了。


感情他把我當成貪慕虛榮,為了上位飢不擇食攀附他老爹的心機女了。


嘖,這可真是天降一口好大的黑鍋。


我氣得悄悄翻了個白眼,不僅不解釋,反而故意陰陽怪氣:「我就要表現,有些人想表現還沒機會呢,你看司家上下認你了嗎?嘖嘖嘖,心裡都快嫉妒壞了吧!」


「......」


謝承安那一臉假笑終於被我擠兌得消失了。


他怒瞪著我,像是氣得不輕,胸膛都在劇烈地欺負:「我,嫉妒你?宋婉瑩,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口出什麼狂言?」


被他叫到的宋婉瑩本人,也就是我,當場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


「喲,這會不叫小媽了啊?昨晚你那架勢,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跟我發展點什麼超出倫理道德的關系呢!」


4


謝承安臉色驟變。


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甩下這句,怒氣衝衝地走了。


看著他連背影都仿佛在蹿著無形火焰的模樣,我冷笑一聲,心想:【氣死你氣死你!!!】


經過這一番擠兌,謝承安開始對我避之不及起來。


這自然也是我所希望的。


我在司家如履薄冰,可不希望事到關頭被人拿到什麼話柄!


司老頭停靈七天,終於順利下了葬。


葬禮之後,他生前的助理鍾叔帶著律師,將司家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連我這名義上的吉祥物沒被落下。


看見我出現在這種場合,司老頭的兒女們面色各異。


他的小女兒最沉不住氣,當場指著我質疑起來。


「鍾叔,接下來要宣布的是我爸的遺產分配問題,她一個外人來這做什麼?」


「就是!」


「外面都傳她就是個天煞孤星,說不定爸就是被她給克死的!」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資格留在司家!」


「......」


一群司家人對我的出身和名聲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


哪怕是名義上,已經實際掌控了司氏集團的司家大兒子。


我坐在他們中間,聽著這些早已爛熟於心的嘲諷譏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諸位,快收收你們這副丟人現眼的嘴臉吧,你們不嫌丟人我都覺得丟臉,人家好歹還是咱們名義上的繼母。」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擠進來。


原本鬧哄哄的會議室倏然一靜。


我驚訝地看了一眼謝承安。


他不是看不起我嗎?居然會幫我說話?


鍾叔這時也回過神來,順勢解釋道:「今天讓宋小姐出現,也是司老生前的意思。」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就算不滿也隻能按耐下去。


接下來就是遺產分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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