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在地鐵上和高中同學撞衫後 3497 2025-01-13 14:37:38

  自打她和沉野結婚以來,舒美如好像就越來越懶得管她了,以前每天都要發消息確認她有沒有到家,結婚後是三四天,現在基本上一周才會來一個電話。


  最開始的時候,舒杳是覺得如釋重負的。


  但現在情緒逐漸趨於平淡之後再想起,舒杳反而覺得有點不習慣了。


  她收下舒美如發來的生日紅包,主動給舒美如打了個電話。


  那頭過了許久才接聽。


  “媽。”舒杳頓了頓,隱約聽到電話裡好像有風聲和交談聲,她疑惑問,“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頭旅遊呢,和幾個新認識的小姐妹。”舒美如扯著嗓子,“天巨山,這兒風景還挺好看的,我們剛看完日出。”


  舒杳頗感訝異,母親是個交際圈極小極小的人,連平時能吃頓飯的朋友都沒有,更別說是一起出去旅遊的了,而且旅遊這件事本身也奇怪,舒杳之前建議她出去旅旅遊,她一直都嫌太貴,這回怎麼突然想通了?


  舒杳有點擔心:“你哪兒認識的小姐妹啊?”


  “chen……額,就是開餐館那陳萍阿姨,人還挺好的,最近她來買東西,就總拉我聊天,她有個小姐妹團,經常一起打打牌、出去旅旅遊什麼的,就把我拉上了。”


  陳萍阿姨。


  舒杳有印象。


  小時候路過陳萍阿姨家,阿姨看她長得乖,經常會偷偷給她塞棒棒糖,在鄰裡中的口碑也很好。


  舒杳放了心,鼓勵道:“出去旅旅遊挺好的,你錢夠用嗎?我再給你打點。”


  “夠用夠用,媽的小金庫足夠了,你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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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


  電話裡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距離很近,舒杳愣了下:“媽,誰啊?你不是說和小姐妹團一起去的嗎?怎麼會有男人?”


  “啊那個,路過的小夫妻啦。”舒美如急匆匆道,“好了我不說了,她們走的太快,我都快掉隊了。”


  “媽——”


  舒杳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電話已經被掛了。


  她一看通話時間,三分二十八秒。


  這應該是她和母親近幾年來,時間最長的一次通話了,沒有重復地問吃了什麼、到家沒有,沒有介紹誰誰誰家的兒子,更沒有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憋屈。


  雖然還是覺得剛才母親剛才的表現有點急,但舒杳聽得出,她言語之間是真的開心,便也沒有多想。


  她推開窗戶,抬頭望了眼天。


  晴空萬裡,遠處一朵白雲的形狀,看起來有點像一條小狗,仰著腦袋,尾巴上翹。


  舒杳心情頗好,拍下來,久違地發了一條朋友圈,文案簡簡單單,是一個小狗的emoji。


  她發完就去廚房做早餐了,等做完再看朋友圈,沉野也剛發了一條,連文案都沒有,隻有一張小餅幹耷拉著腦袋的表情包,上面寫著:【原來是在外頭認識野狗了,再也不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底下有幾條共同好友的評論。


  周景淮:【我還以為你在看什麼重要文件,都不敢打斷你,結果你在p表情包?】


  徐昭禮:【恭喜你終於認清自己了!】


  趙恬恬:【狗不一定是人,但有的人是真的狗。】


  “噗。”


  舒杳笑得差點把嘴裡的牛奶咳出來。


  她勉強把牛奶咽下,幾乎不在朋友圈裡點贊的人,默默給這條點了個贊。


  *


  斷斷續續工作了十個小時,轉眼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舒杳這才想起,自己連午餐都沒吃。


  她給自己就近點了個外賣,過了不到十分鍾,外頭庭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小鎮騎手很少,外賣基本要一個小時起步,所以舒杳平時都懶得點,她放下手裡的焊槍,心裡疑惑著今天怎麼送這麼快。


  室外已經蒙了一層夜色,她急匆匆跑到門口,一開門,卻愣在了當下。


  沉野一身西裝革履還沒換下,看著就像是從什麼重要的會議現場臨時趕回來的一樣,手裡提著一個蛋糕。


  他舉起手,表情顯得有點傲嬌:“路上撿了個蛋糕,要吃嗎?”


  舒杳怔了怔,把蛋糕接過,透過透明的盒子,看到了蛋糕上的文字:【舒杳,生日快樂。】


  她笑:“你這蛋糕撿得還挺巧,失主和我同名同姓。”


  “嗯,你大眾名。”沉野邁進門檻,順手將大門的插銷插上。


  “……”


  我謝謝你。


  把蛋糕放在會客室的茶幾上,舒杳手裡的蠟燭拆到一半,才想起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啊?”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沉野就也陪著,兩條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顯得有點憋屈,他抽了根蠟燭插上,淡淡道:“結婚證上有。”


  果然如此。


  “那你之前說今天出差,是騙我的?”


  “南城近,趕得回來。”


  舒杳特別不喜歡麻煩別人,本來趙恬恬提出要過來幫她過生日,但她覺得來回太折騰,趙恬恬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就想著算了。


  但是現在,她才意識到,生日被人記得,或者說,有人願意花時間來陪她完成這份儀式感,好像也是一件挺令人心暖的事情。


  “哦。”舒杳拿著打火機把蠟燭點燃,輕輕應了一聲。


  “就哦?”沉野的手肘抵在膝蓋上,右手託著腦袋,歪頭看她,“特意趕回來的,就沒點感動?”


  二十六。


  舒杳就隻插了六根蠟燭,全部點燃後,她右手攥著打火機,火口還在微微發燙,刺激著她的手指,她低聲嘟囔:“沒有。”


  沉野哼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小白眼狼。”


  耳朵好像在發熱,幸好頭發垂著遮住了,不然估計又要被他笑話,舒杳暗戳戳想。


  “許個願吧。”沉野的話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他起身關了燈,會客室裡立刻陷入黑暗,蛋糕上的幾縷火苗跳動著,些微光亮後是舒杳沉靜的臉龐。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得格外認真。


  沉野沒有問她許了什麼願望。


  等她吹滅蠟燭,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禮物盒。


  舒杳驚喜抬眸,聽到他說:“打開看看?”


  裡面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材質制作的狗狗擺件,狗狗仰著頭,大概十二三釐米高的樣子,白色的身體,黃色的耳朵,看起來和小餅幹有七八分相似。


  “謝謝,這是照著小餅幹做的?”舒杳拿起來摸了摸,好奇地問。


  “也不算。”


  沉野模稜兩可地回答完,把蠟燭拔掉,修長的五指握著刀,小心翼翼地切開蛋糕,就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般賞心悅目。


  不知道他是在哪兒訂的蛋糕,連配的碟都不是一般蛋糕店裡那種泡沫或塑料的,而是陶瓷做的。


  瓷碟上裝了滿滿一大塊,舒杳伸手接過的時候,臉頰上突然感覺到一點暖意。


  她嚇了一跳,手一抖,手裡的蛋糕本就搖搖欲墜,上面部分的奶油直接傾倒,掉在了他的褲子上。


  準確來講,是正中□□。


  “……”


  舒杳摸了摸剛才被他觸碰的地方,摸到一點奶油,這才意識到剛才應該是他的手指,而不是……


  “想什麼呢?”


  “不、不好意思。”舒杳趕緊從包裡翻出紙巾想幫他擦,但一看地方,又隻能把紙巾丟給他,“你自己擦擦吧。”


  “還真會找地方。”沉野拿著紙巾把蛋糕處理了,但黑色的西裝褲上,殘留的白色奶油還是異常明顯。


  這走出去,任誰看到了都會多看兩眼。


  或者偷拍一張發條微博說在路上遇到變態了。


  “額。”舒杳想了想,提議道,“你上次的睡衣還在,要不你先去換上,就是你這西裝,是不是不能水洗啊?不能的話,我明早出去幫你買套衣服。”


  “行。”


  蛋糕並沒有吃多少,倆人回了臥室。


  舒杳從房間衣櫃裡翻出睡衣,給他遞進洗手間。


  沉野也不客氣,順便洗了個澡,過了大概二十分鍾才出來。


  黑色的睡衣勾勒著颀長勁瘦的身材,胸口的兩顆扣子沒扣上,隱隱可見流暢的鎖骨線條,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他的頭發半湿著,額頭碎發凌亂,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幾分不羈和隨性。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倆人共處一室很多次,這幅帥哥出浴的場面,她也見過很多次,每次都可以說是心如止水,但此刻,她卻沒忍住,趁他吹頭發的時候,偷偷往他鎖骨處瞟了一眼。


  他好像沒發現。


  靠坐在床頭的舒杳假裝在看手機,視線微微上移,再瞟一眼白皙的胸口。


  沉野關掉吹風機,靠在桌上,一條腿抵著地,一條腿屈起,雙手反撐在後,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胸口的衣料因他的動作,更往兩側扯開了些。


  舒杳眨眨眼:“你頭發還沒幹,不吹了嗎?”


  “等會兒。“沉野勾著一抹笑,漫不經心道,“你先看。”


  舒杳:“……”


  他抬起右手,搭在那第三顆扣子上,非常大方又貼心地問——


  “需不需要我再解幾顆?”


第43章


  “咚咚咚——”


  隱約傳來的敲門聲, 讓舒杳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從這種尷尬又曖昧的氛圍裡脫身。


  “這回應該是外賣到了,我去開門!”舒杳頭也不回地出了臥室。


  “紙老虎。”沉野哼笑, 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從好友的祝福, 到和母親的電話,再到沉野突然的生日驚喜,舒杳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以至於連開門的時候, 臉上都是帶著笑意的。


  然而就在看清門外人的臉之後, 她臉上的笑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北川手裡抱著一束花, 鮮紅的玫瑰中間圍著一個同色的禮物盒。


  他微笑著, 就像七年的隔閡不復存在,把手裡的花束遞了過來:“杳杳,生日快樂。”


  舒杳並不意外,他能找到這裡來, 或許那天陸晚喬莫名其妙盯著她看的幾秒, 就已經是答案了。


  她毫無猶豫地拒絕:“我老公會吃醋。”


  周北川的臉色沉了下來, 視線微微往下一掃, 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那天打她電話的時候,周北川喝了點酒,剛開始並沒有聽出電話裡男人的聲音是誰, 後來掛斷之後, 才越回想越覺得像沉野, 但他依舊不敢相信。


  直到現在, 舒杳手上的情侶戒指, 如針一般刺目。


  難怪那天在晚宴上,沉野會特意向他討句祝福, 想起自己還祝了他們百年好合,周北川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你和沉野真結婚了?”


  舒杳淡然點頭:“是。”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為什麼沒有一個同學知道?”


  舒杳真的很想說一句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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