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錦宮春暖 2874 2024-11-12 11:06:46

  她想吃啊。


  然而誰知道,她才一回首,便被他陡然捉住手腕,之後一個用力。


  希錦口中的“啊”聲隻發出一半,唇兒便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含住了。


  她待要掙扎的,然而他的手臂繞到她背後將她緊緊禁錮住勒住,另一隻手從後面掌控住她的後腦,這讓她不得不仰起臉來承接他的吻。


  他吻起來很貪,很用力,她的唇齒間被塞得滿滿的,似乎要整個被他吞掉,鼻腔間都是他的氣息,滾燙的,能把人燙化的氣息。


  過了好半晌,他才勉強停下來,不過卻依然用有力的臂膀禁錮著她的腰。


  她的腰很亂,細得仿佛可以輕易被折斷,如今兩個人緊貼著,她的柔嫩水骨被他強健的胸膛輕壓著,都要壓個半扁了。


  希錦無力地靠在他肩頭,低聲喘著氣。


  阿疇的大手便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希錦這麼輕喘著間,突然就笑了。


  阿疇感覺到了,他將下巴輕壓在她柔軟的發間,啞聲問:“又在想什麼?”


  希錦低低地道:“我想起之前看的一個話本。”


  阿疇聲音沙啞難耐:“……嗯?”


  希錦仰起臉來,她笑看著他,眼睛亮得仿佛做賊:“要不我們試試在犢車裡吧?輕一些,不會被人發現的。”


  阿疇墨黑的眸看了她一番,因為被他吻過的緣故,她嫣紅的雙唇清透水潤。


  這麼看了一番,便忍不住再次俯首吻上她的唇。

Advertisement


  這次不是探入深吻,而是淺淺啄吻,在那甜軟中勾住她的香軟的舌,叼住,之後交纏碾磨。


  希錦便自然地仰起頸子,柔順地承接他的吻。


  這麼吻著的時候,她口中發出低低的哼唧聲,像是依從,又仿佛撒嬌。


  那聲音繚繞細碎,進入耳中,一直擊到人心裡,撥著人的心弦。


  阿疇便有些情不自禁,大掌託著她的後腦,迫使她越發後仰著,這樣他才能品嘗到更多。


  希錦修長的頸子後仰著,身子卻緊貼著這男人,起伏相貼間,呼吸相融,溫情繾綣到了極致。


  她沉醉其中,隻覺從未知道,原來隻是這麼吻著,便有無法言說的妙處。


  過了好久,終於放開。


  希錦明顯感覺,他很想了,迫不及待,恨不得把自己揉到他懷裡。


  其實她也想了。


  就心坎兒痒痒的,有什麼酥軟起來,恨不得融在他身上,和這郎君強健的身子融為一體。


  她仰臉看著他,他烏眸幽沉,薄唇湿潤,竟透著幾分清絕靡麗,但卻並不會失了男兒氣。


  這麼姿容昳麗的郎君啊!


  她便輕攀著他那結實的肩膀,偎依著他:“阿疇還想聽那話本嗎?”


  阿疇聲音啞得厲害,黑眸定定地鎖著她:“嗯。”


  希錦便覺,他就像是一隻狗兒,黑狗兒,眼巴巴地看著,等著她扔一根肉骨頭。


  她笑得繚繞:“那個話本,是講那小娘子嫁了一郎君,郎君卻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性子也糙,就愛欺負小娘子,到了這一日,小娘子要回門,郎君便陪著小娘子坐在犢車裡回去娘家。”


  阿疇專注而期盼的看著她:“嗯,然後?”


  希錦道:“那郎君便欺負小娘子,問小娘子可要騎馬,小娘子說,我們尋常人家,哪來的馬可以騎呢,莫要說笑,結果——”


  她故意停頓了下。


  阿疇看著希錦,他當然明白她故意的。


  她就是手裡拿著肉骨頭,衝他招手,笑著讓他過來過來。


  偏偏他就是會上鉤:“結果如何?”


  希錦:“沒如何,那小娘子隻好哭啼啼上了馬。”


  阿疇:“怎麼騎?騎什麼馬?”


  希錦搖頭,眼神特別純潔的樣子:“這我哪知道呢,反正那小娘子哭哭啼啼的騎馬,好可憐的,騎得一顛一顛的,花枝搖曳,淚水漣漣。”


  阿疇視線發燙:“然後呢?”


  希錦:“沒然後了!”


  她眨眼睛:“這話本就到這裡了!”


  阿疇:“……”


  拿著一根肉骨頭招搖了半晌,最後揮揮手走了。


  他有些不死心,略側首,俯下來,用很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問:“別家小娘子有馬騎,那希錦想騎嗎?”


  希錦眼神澄澈,很純真的樣子:“阿疇,咱們家有馬嗎,你教我騎馬?”


  阿疇揉著她的細腰,用額抵住希錦的額,啞聲哄著道:“回家,希錦騎我,騎一夜好不好?”


  希錦:“若是太壯悍的馬,我怎騎的,那是要我命,我才不騎呢!”


  說著,她抬起手,纖細的手軟軟地推開他:“好了好了,仔細讓人聽到,你好歹矜持些,別跟沒見過骨頭的——”


  說到這裡她陡然頓住。


  不行,不能說皇太孫像野狗,太大逆不道。


  阿疇看著她推開自己的樣子,眼睛中的熱烈化為無奈。


  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怕疼,嫌累,根本不會騎的。


  天天隻想著哼唧享受,就不願意出半分力氣。


  這時,希錦卻很有些遺憾:“你看你突然發什麼瘋!剛才那攤子上的鐵板烤豬肉皮看上去好吃,我都沒吃成。”


  阿疇看著窗外收拾著自己的情緒。


  此時聽到這話,沒什麼表情地道:“那回頭給你吃。”


  希錦很勉強地道:“好吧。”


  阿疇隨口問道:“剛才想什麼呢?”


  希錦:“也沒想什麼……就是突然記起你說的皇城來。”


  阿疇:“嗯?”


  希錦很輕地嘆了聲:“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往了,回去燕京城後,可是長了大見識吧?”


  阿疇聽著這個,明白了希錦的弦外之音。


  分開的這些日子,她擔心他在燕京城有了什麼別的想法。


  所謂的“長了大見識”大概是這個意思了。


  其實她問了,按說他應該說些什麼安她的心思,不要這樣吊著她讓她難受。


  不過他認識寧希錦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明白她的性子。


  她骨子裡很是學會了一套東西,若是男人,她一定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若是真把自己的心思都一股腦透露給她,她頓時輕看了他,尾巴都要翹起來,甚至開始覺得皇太孫也不過如此。


  況且,她那日見了霍二郎,她一直不肯和自己提。


  裝傻充愣也不提。


  包括現在,什麼騎馬,她知道他想,就故意描述得那麼清楚,就是引起自己心思,她再欲擒故縱,吊著自己,讓自己難受。


  於是他也就道:“燕京城自然和汝城不同。”


  希錦一聽這話:“有什麼不同?”


  阿疇:“處處不同。”


  他淡看著窗外,恰好看到路邊的花樓,便隨口道:“比如在皇城,便有一座樓叫豐樂樓,朱欄彩檻,雕甍畫棟,是世間第一繁華,到了夜間時候,更是燈燭齊明,光華燦爛,那裡的女子,歌舞彈唱樣樣精通。”


  希錦聽著,緩慢地擰眉,就那麼看著他:“你去過?”


  阿疇:“算是去過吧。”


  希錦微吸口氣:“你在那邊有了紅顏知己相好的,看中了什麼溫香軟玉?”


  阿疇:“沒有。”


  希錦便略松了口氣:“那就好。”


  她想了想,便一臉賢惠地摟著他的胳膊,哄著道:“阿疇,以後去了燕京城,我自然是要一改往日驕縱性子,要好生做一個賢妻,你若是想在房裡收幾個,我可以幫你挑,一定給你挑那顏色好的,必把你服侍得服服帖帖。”


  她挑,那賣身契要把控在她手裡,到時候萬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說完這話,阿疇那神情便不太好看了。


  他眉梢微動:“你來挑?”


  希錦:“嗯,怎麼,不行嗎,我不能挑嗎?”


  阿疇面無表情:“你能挑好嗎?”


  希錦:“我肯定挑那些美貌溫柔的,我覺得阿疇必是滿意的……”


  阿疇看著她的眼睛:“哦,我喜歡什麼樣的?”


  希錦絞盡腦汁想了想:“要腰肢細軟的,還要膚色雪白的,還要會叫的,叫起來聲調好聽的,得大聲地喊著,妾身好生難捱,郎君便是潘驢鄧小闲,好大一個驢——”


  阿疇額角抽動:“停!”


  希錦當即止住,眨眨眼睛,很無辜地看著他:“阿疇,這樣的,你一定會滿意吧,我保證你夜夜春宵,日日做新郎。”


  阿疇神情恍惚,他抬起手,微揉了揉額,才道:“也行,就靠你了,以後你就挑這樣的,多挑幾個,也好讓我好生享用。”


  希錦挑眉,打量著他,眼神很是狐疑。


  阿疇便補了一句:“你放心,你挑了後,這些當然都讓你管著,哪個不會喊的,喊得不好聽的,你便可以踢出家門。”


  希錦:“啊?”


  阿疇沉吟了下,正色道:“還得會騎,進府前先騎馬半個時辰,撐不住的不要。”


  希錦都聽傻眼了。

作品推薦

  • 我的小狗朋友

    友是個十足戀愛腦,對我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就哭的時候大聲了點。 直到某天,空氣中莫名浮現彈幕。 我才知道她背地暗藏的齷齪心思。 後來我一路跟蹤,看見了她為我準備的牢籠,怒了: 「你早說啊,我就不去工作了。」

  • 媽媽的日記本.

    老家拆迁后,家里准备给姐姐一辆车,给弟弟一套房。

  • 早死師尊求生指南

    "我穿越成了高嶺之花的早死師尊。 謫仙合該端坐神壇,不應被人拽入泥濘之地沾染塵埃。 於是我提著刀守著他,趕走一個又一個攻略者。 卻在即將離去的深夜,被他的龍尾纏上。"

  • 在「全員惡人」的綜藝里擺爛爆紅

    "綜藝《最討厭的她和他》,由網友和百位業內人士投出最令人討厭的六位明星參與錄製。 節目播出即大爆,網友們紛紛高呼從沒有見過這麼缺德的綜藝。"

  • 病態寵溺

    人人都羨慕我有個英俊溫柔的哥哥,沒有人知道,他十六歲對我做了什麼。 我媽開玩笑說要把我嫁給哥哥,全家人都笑了。 哥哥也溫柔地看著我,附和著說好啊。 他們誰也沒注意,桌子底下我的小腿正在不停地顫抖。

  • 我當白月光那些年

    我留學回國時,竹馬已經成了霸總,正和我的替身打得火熱。 他媽找上我:「一千萬,回到我兒子身邊。」 我婉拒:「阿姨,您懂的,作為一個合格的白月光,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一個億,干不干?」 「沒問題,包您滿意!」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