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寵寵欲動 3447 2024-11-12 10:28:11

  從溫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看,吃醋兩個字沒有,殺氣倒是很重。


  徐卿寒扯過被褥,將她纖細的細胳膊包裹得嚴實了,才醞釀著用詞,語調平穩地聽不出任何起伏情緒:“以後不管十秒還是多久,她的電話,都給你接。”


  言外之意,是不會再和施宜初私底下有聯系了。


  溫酒性格使然,誰主動敢來招惹了她,就勢必要和對方撕破臉皮為止。


  她依舊盯著徐卿寒的神色,嗓音漸低:“我討厭她喜歡你。”


  這點小情緒倘若不哄好了,恐怕他今晚都不要安穩的躺在這床上,徐卿寒有力的手指輕輕刮著她的臉頰,低聲哄:“跟我結婚的是你,徐太太是你,將來給我生兒育女的也是你,以後都沒有,也不會有她什麼事參與到我和你的生活裡。”


  “結婚和徐太太是我沒錯,可是給你生兒育女的不一定就我。”溫酒這時腦子很清醒,理智並沒有被他說話的腔調刻意給蠱惑,平靜如常指出一點:“你在外面那些小姑娘眼裡就是個成熟多金的實力男,還生了一副好皮囊,誰知道等我年老色衰時,你會不會在外面養一群年輕的。”


  徐卿寒:“……”


  氣氛靜了片刻,他看著溫酒這張將來會年老色衰的臉蛋,語調緩慢地說:“誰像你,剛結婚就在揣測自己丈夫會不會出軌?”


  溫酒就是故意的,臉蛋還板著說:“誰讓三更半夜都有女人打電話給你呢。”


  繞來繞去,是不準備放過這個了。


  徐卿寒眉眼間情緒沉靜片刻,耐著性跟她說:“施宜初從小受了徐家的恩,畢竟她也算在我母親身邊養大。有些情分,一時半刻丟不掉,卻能慢慢淡去。”


  施宜初九歲就被帶回徐家,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已經會記事了,加上性格又敏感自卑的緣故。徐卿寒雖然扮演兄長的角色,到底是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與她平時的相處也就會去避嫌。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臉頰那一縷發絲滑到她肩膀,指腹在白皙肌膚輕輕移動,嗓音逐字清晰,吐出薄唇:“溫酒,我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


  一對男女之間的關系會發展成什麼程度,多半是要看男人心裡是怎麼想。


  徐卿寒在她面前堅持著立場,言明了這點。

Advertisement


  沒有哥哥是會對妹妹有齷蹉的意圖……


  就算他對任何女人會有男人本性上的欲,唯獨不可能對施宜初有。


  溫酒復雜地心緒平靜了下來,纖細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抱住他寬闊的肩膀,仰起頭,用額頭去蹭著男人的下顎,聲音委屈巴巴的:“你這人……太會騙我了。”


  “我不會騙你。”徐卿寒手臂順勢將她身體抱住,帶著男性強烈的氣息,慢慢地,靠近著她的脖側,白皙肌膚在燈光下很誘人,就在他眸色逐漸變沉,長指不動聲色地開始解她的浴袍衣帶時。


  下一秒。


  溫酒的聲音裡,漸漸有幾分認真:“哦,偽造假的檢驗單騙我結婚,就不算騙了?”


  她冷不了的這一句話,讓徐卿寒動作瞬間停住,抬起頭,對視上女人含著殺意的眼睛。


  溫酒算賬的架勢,發作得沒有任何預兆。


  她一把將這個混賬狗男人從身上推開,臉蛋連半點笑容都懶得給他了,語氣很是控訴道:“我之前說錯了,你怎麼不會花言巧語,明明張口閉口不知多會哄女人。”


  徐卿寒身軀被她防不勝防一推,差點摔下床,他手臂抵在一旁穩住,就算被揭穿了,英俊的臉龐神色也就一瞬的功夫詫異,很快就恢復冷靜。


  “我要不騙你懷孕的話,你跟我領證時會反悔。”


  他太了解溫酒是什麼脾氣。


  提出結婚,是由她誤以為懷孕才引起……


  倘若這件事根本不存在,她就會當場翻臉不認人,所以考慮到了這點,徐卿寒這個婚騙的理直氣壯。


  溫酒被氣笑了,拿起枕頭扔他的胸膛:“在這事沒翻篇之前,你睡沙發。”


  徐卿寒接過枕頭,聽了皺緊眉頭,有必要提醒她一點:“我們剛結婚就分床睡不利於夫妻之間感情。”


  溫酒已經把被子都裹緊了自己身體,杜絕他的半點邪念,臉蛋的表情板著:“別跟我提什麼夫妻情分,你要不騙婚,哪裡來的夫妻?”


  “……”


  徐卿寒被趕下床,英俊的臉龐神色不太好看。


  溫酒直接把臺燈關了,主臥陷入一陣昏暗裡,她躺下後,轉頭看著站立在床沿前紋絲不動的男人,說風涼話道:“你要站著跪著一晚上,也行,興許我氣還能早點消。”


  “我還給你一個小豆芽。”


  徐卿寒此刻正靜靜地看著她,眸光深邃而明亮,意圖想要跟她討價還價:“兩個小豆芽。”


  溫酒才不聽他這張嘴騙了,憤憤地說:“你想的美。”


  “三個小豆芽。”


  徐卿寒又加大一個籌碼,用來換取自己有床睡的資格。


  溫酒把自己的枕頭,也朝他扔去了:“閉嘴。”


  徐卿寒看她鐵了心,在今晚公布婚訊這個重要的日子裡,真的讓他去睡沙發,又站在原地一會,英俊的臉龐神色隱在暗色裡叫人看不清神色,見溫酒還是不為所動,隻好轉身走開,隨手不忘將那張偽造的檢驗單收走。


  以免她下次看見,又舊事重提虐他一場。


  溫酒閉著眼睛,卻沒有就入睡。


  她聽著男人轉身出去的腳步聲,從近到遠逐漸聽不見,半響後,才慢慢地睜開眼。


  光線昏暗的主臥內,除了被子裡有著淡淡的薄荷香,是徐卿寒身上洗完澡留下的味道外,就安靜一片。


  她也沒好奇徐卿寒今晚準備睡哪,二層樓的別墅有的是房間。


  溫酒睡的心安理得,存心想讓這男人領教一下娶老婆的下場


  ……


  這一睡,整晚都沒有做夢。


  第二天醒來時,溫酒並沒有看到徐卿寒的蹤影,除了被她故意摔碎的手機被收到垃圾桶裡外,厚重的窗簾低垂。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


  她抱著被子,坐在了床上發愣好一會。


  現在她睡在徐卿寒的主臥裡,是徐太太了。


  這個認知終於回到腦海中,也讓溫酒視線一點點變得清晰,她轉頭,發現昨晚兩個被扔出去的枕頭也都回來了。


  這一看,就知道她睡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溫酒現在也談不上真的生氣。


  畢竟她剛發現時沒找徐卿寒算賬,現在負面的情緒已經過去了。


  正想著準備掀開被子起來,溫酒又覺得不對勁了。


  這次她還是掀開,低頭去看吊帶裙。


  感覺肚子隱隱作痛,等去檢查時,溫酒才發現自己來例假了。


  重點不是這個。


  溫酒表情陡然凝滯,發現誰給她墊上了幹淨的衛生巾。


  要不是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時間已經顯示早上八點,她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溫酒靜下來,就大概是猜到昨晚徐卿寒這個狗男人偷摸著上床睡覺了,隻不過沒把她吵醒。


  或者說,還偷偷的對她身體做了什麼。


  這個可能性太大,溫酒先拋開雜念下床洗漱,看在新婚的緣故,她還從衣帽間挑了一件淡紅色的長裙穿,秀發被卷成漂亮弧度,披散在肩膀上。


  她洗幹淨指尖,轉身朝樓下走去。


  剛到客廳處,果不其然就看在英俊的男人身影就在餐桌前,一手拿著張報紙看,端起咖啡杯淺抿。


  徐卿寒起床的很早,坐姿依舊沉穩優雅。


  他身上穿著一襲剪裁高端的深黑色西裝,白襯衣西裝褲,昂貴的腕表戴在左手腕上,舉手投足間,充滿著男人成熟的精英氣息。


  玻璃落地窗外的陽光,在此刻照映在他的漆黑短發和臉龐完美輪廓上,一筆一畫,就像是精心雕刻而成的。


  溫就沒被他這副皮囊迷得暈頭轉向,走過去。


  沒有刻意隱藏腳步聲的輕盈動靜,徐卿寒眉宇間看過來,神色似沒有一絲波瀾。


  “早。”


  溫酒表面上故作平靜,找了張椅子坐下。


  她單手託腮,眼睛眨眨打量餐桌的食物,看了一圈,發現男人就隻喝咖啡,開口說;“你一大早提神什麼?”


  徐卿寒有力的手指將咖啡杯放下,習慣每天早上一杯咖啡,沒有跟她解釋太多。


  他淡淡開腔,嗓音很濃磁:“我讓保姆給你煮了紅糖生姜水。”


  溫酒的纖細指尖剛去拿銀色細勺,就被他的話給愣了下,精致的眉眼間慢慢生出了一兩分的尷尬。


  本來想若無其事地忽略這事,徐卿寒還要刻意提醒一下:他這個丈夫的體貼。


  溫酒要笑不笑說:“我謝謝你啊。”


  “謝我什麼?”


  男人嗓音聽上去很闲適,重復了他身為丈夫的體貼:“幫我換上幹淨的衛生巾,還是讓保姆煮紅糖生姜水給你喝?”


  溫酒坐直了身子,話都攤開到這份上,也索性把裡子面子都豁出去了:“你怎麼知道我來例假了?”


  徐卿寒睹了她一眼,說話腔調裡蓄著漫不經心的笑:“我告訴你,有什麼獎勵?”


  “……”


  “一個吻,我就把你來例假這事忘了,嗯?”


第78章


  說白了。


  他就是想討個早安吻。


  溫酒眼角地餘光,先朝廚房的方向看去,見沒有看到保姆的身影,她起身,往男人的身邊一移,朝他西裝褲上一坐,滿懷的女人香味襲來,緊接著,那兩瓣嫣紅的唇就貼上來了。


  她願意,就真的在男人完美的下顎處吧唧了一口。


  “封口費我已經給了,你要再敢提這事,小心被家暴。”溫酒咬著字,兇巴巴地警告。


  剛才是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來例假的。


  還能怎麼知道呢?


  還不是她來例假的時候,要不是沾到了床單,就是沾他身上去了。


  溫酒要面兒,指尖揪著他的耳朵,輕輕扯著:“聽到沒?”


  徐卿寒低低的笑,手臂輕易就將她腰身圈住,不松開,投入懷抱裡的女人也跑不了,他漫不經心的姿態,就像逗隻貓:“晚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了?”


  溫酒覺得他頗有明知故問的嫌疑,不是都偷摸著上來了嗎?


  她歪著腦袋,做出考慮的樣子說:“看你表現吧。”


  徐卿寒低下頭,淡淡呼吸著她發間的女人味道:“吃過早飯,我送徐太太去工作。”


  對於他的獻殷勤,身為徐太太的溫酒勉強給他這個機會。

作品推薦

  • 如意

    我跟乳娘的女儿灵魂互换了。她成了金 枝玉叶的大小姐,即将和我的未婚夫成 亲。

  • 弱嬌嫁紈絝

    "姜家嫡女姜姝體弱多病,性子嬌氣,侯府世子范伸親自上門提親,想著嬌氣不打緊,娶回來也活不了多長。 侯府世子范伸出了名的紈絝,揮金如土,姜姝覺得嫁給這種傻逼,既不缺錢花又好拿捏,日子肯定舒坦。 兩人『深愛』著對方,至死不渝。"

  • 日夜所求

    池欢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是以婚姻为赌注,去换取位高权重的程仲亭的真心。直到那个女人回国,门当户对的两个人频繁被拍深夜暧昧,池欢认清现实,打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离婚冷静期,池欢陪同上司拉存款遇到那个身家千亿的男人,她低声下气的给他敬酒,程仲亭看她的眼神危险又直白……

  • 分手也要一起回家過節

    國慶回家,我被安排了流水線相親。日理萬機的總裁哥哥和 老媽大吵一架。「她還小,不著急。」我媽怒了:「你倆一 個24一個28,連戀愛都沒談過,還當自己是小娃娃嗎?」

  • 白頭吟

    "地痞上门打砸那天,我的夫君贺明远正为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寡妇白月光庆祝生辰。 儿子欠了赌债,不知躲到了哪里,地痞搬空了家,还把六十五岁的我打破了头。 鲜血糊住了眼睛,地痞一口唾沫啐在我身上。 「呸,竟是一个孤寡老婆子!」 我低声地笑了,是啊,我的夫君几十年如一日地作为管家,守护在那寡妇身边,两个人互相扶持,共沐白头。 两个月才舍得归家半日。 我这个为他生儿育女,侍奉公婆的女人,可不就是个孤寡老婆子吗?"

  • 地府姻緣一線牽

    "去面试时经过寺庙,我进去拜了拜。 结果我脑袋一抽,把简历塞进了功德箱。 当晚,菩萨就入了我的梦。 「小姑娘,你被天庭录取了,今夜三更,便去报道吧。」"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