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虐文求生遊戲 2927 2024-11-12 00:49:00

他看似在安慰,但好像往傷口上撒了一把辣椒粉。


路德維希聞言眼皮一跳,差點把刀叉捏變形:“您這算是在安慰我嗎?”


安珀一本正經點了點頭:“沒錯,來自一個頭腦空空的……蠢貨的安慰?”


那群軍雌恰好下樓,不知是誰往餐區掃了眼,隨即用胳膊碰碰身旁的金發雌蟲驚訝道:“嘿,西弗萊,路德維希少將好像也在下面用餐!”


安珀背對著樓梯,看不清臉,否則他隻會更驚訝。


西弗萊聞言愣了一瞬,順著看去,果不其然發現路德維希坐在附近不遠處的餐桌旁,不知是不是巧合,對方也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那雙琥珀色的、被稱為雜種的眼眸,永遠都是那麼冰冷淡漠,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入他的眼。


西弗萊每次被這雙眼睛盯著的時候,都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他遲疑一瞬,這才帶著同伴上前打招呼:“好巧,路德維希,你也來這裡用餐嗎?”


他身後的軍雌都有些不安,畢竟剛剛才說過路德維希的壞話。


“嗯。”


輕輕淡淡的一個字,算是回答了西弗萊的問題,隨即就陷入了冷場。


西弗萊尷尬笑了笑,努力找話題:“你和朋友一起吃飯嗎?這家餐廳我經常來,可以給你們推薦……”


話未說完,他忽然看見安珀那張堪稱妖孽的面容,聲音戛然而止,大腦有了片刻空白:


“安……安珀閣下?”


西弗萊有一瞬間恍惚,對方從前是長這個模樣嗎?


安珀適時拉開椅子起身,淡淡道:“謝謝,不過我們已經吃完了,路德維希平常在軍部很忙,難得抽空出來吃飯,我想他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次。”

Advertisement


他語罷喚來侍者刷卡結賬,這才對路德維希伸出手:“走吧,送你回軍部。”


路德維希看見安珀伸手的時候愣了一瞬,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對方牽住帶離了餐廳,徒留西弗萊等蟲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同伴忍不住推了推西弗萊,磕磕絆絆道:“西……西弗萊……剛才位閣下到底是誰,蟲神啊,我從來沒見過如此俊美的雄蟲,路德維希少將找新歡了嗎?”


他的消息是海茲城出了名的靈通,不應該沒聽見動靜啊。


西弗萊掃了眼久久不能回神的同伴,他們都是一群心思單純血氣方剛的軍雌,冷不丁看見這麼漂亮的雄蟲,各個都面紅耳赤。


“我剛才喊過他的名字了,安珀閣下,你沒聽見嗎?”


西弗萊有些無奈:“他就是哥哥的未婚夫。”


離開餐廳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街上的蟲絡繹不絕,稍不注意就會被擠分散。路德維希被安珀緊緊牽住手腕,但凡稍一掙扎,對方就會用更大的力道扣緊,一直到飛行器旁邊才松開手。


滾燙的溫度抽離,冷風穿過指尖,莫名有些涼意。


路德維希下意識後退半步,他皺了皺眉,將手藏到身後:“飯沒吃完,你不用這麼急著走。”


他以為安珀是因為自己才離開餐廳的,那份牛排剛端上來,對方才吃了一口。


“吃不下了,”安珀笑著理了理袖扣,他的指尖蒼白修長,骨節分明,給人一種冷淡的禁欲感:“可能有些蟲太倒胃口。”


倒胃口?誰?西弗萊嗎?


路德維希眉梢微挑,還是第一次聽見西弗萊收到這樣的評價,畢竟自己這個弟弟在雄蟲堆裡一向很受歡迎:“看來這餐飯沒讓您滿意。”


安珀不甚在意:“沒關系,我們下次再約。”


多年的帝王之術告訴安珀,當你處於一個孤立無援的角度,一定要想辦法拉攏有力的幫手,而面前的路德維希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有實力,有名望,有家族,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再完美不過。


至於弟弟?那是什麼東西?


路德維希雙手插兜,背靠著飛行器艙門,這個姿勢讓他被軍靴裹住的雙腿顯得格外修長,饒有興趣問道:“這是您勾搭雌蟲的新招數嗎?”


安珀笑了笑:“你如果想這麼認為,也可以。”


路德維希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被透明保護殼封住的黑色存儲卡,他勾住上面的吊繩,故意在指尖轉了幾圈,反問道:“禮尚往來,我是不是也該勾搭勾搭您?”


安珀:“是嗎?可能有些難度。”


路德維希聞言傾身靠近安珀耳畔,這讓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極近,他唇角微勾,低聲吐出了一句話:“那……拍賣場的監控錄像,您有興趣嗎?”


安珀身形一頓。


……


投屏畫面中,可以清晰看見拍賣場一樓的休息區聚著一堆雄蟲,他們不知是為了取樂還是使壞,故意給其中一隻黑發雄蟲頻繁灌酒,而後者喝完酒就好像變得有些亢奮起來,端著酒杯站在椅子上大喊大叫,最後急著找洗手間,像隻沒頭蒼蠅似地四處亂轉。


一名侍者給他指了路,結果沒想到他走錯方向誤闖三皇子的包廂,與門口的侍衛發生了爭執,醉醺醺的聲音透過屏幕傳出,不難感受到濃烈的囂張意味:


“我是路德維希少將的未婚夫,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錄像到此結束,聲音戛然而止。


安珀坐在家裡的客廳沙發上,第十七次按下回放,他將屏幕放大,最後定格在了那名指路的侍者身上,對方戴著黑邊帽,看不清面容,淺慄色的發絲從耳畔滑落一縷,右手背上還有一個六芒星圖案:


“原身的最後一杯酒是他遞的,路也是他指的,很可疑。”


安珀疑惑問道:“他是暗殺者嗎?”


一顆黑色的心髒悄然落在他頭頂上方:【抱歉,涉及劇情,無法透露。】


安珀已經從系統那裡了解到,自己身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而安珀·克林茲則是原著中一個死在暗殺者手中的小炮灰,至於別的,系統什麼也不肯說。


【如果透露劇情,就相當於把暗殺者的身份告訴你了,遊戲還怎麼玩?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趁現在改變命運,你和路德維希最終都會走向滅亡……】


冰冷生硬的機械音刻意壓低,莫名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像被火焰吞噬的飛蛾,明知前方是萬丈懸崖,卻還是控制不住本能一遍又一遍自取滅亡。


安珀敏銳捕捉到了一個信息,饒有興趣開口:“我和路德維希最終都會走向滅亡?”


【對。】


系統如果有人類的表情,一定是笑著的,語氣又冷,又意味不明,


【而且是你害他走向滅亡的……】


那顆黑色的心髒語罷忽然散開,變成了一團煙霧悄然消失在空氣中,安珀卻從那一瞬間窺到了些許猩紅的、真正屬於心髒的顏色。


“是我害他走向滅亡的?”


安珀喃喃自語,有些讀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他知道系統不會告訴自己,也就沒有再追問,而是拿起終端給路德維希發了一條消息:


【七分二十四秒出現的侍者,查一下身份。】


他也許還沒從帝王這個身份中脫離出來,吩咐蟲辦事吩咐起來格外順手,導致三秒後對方的通訊請求就直接撥了過來。


安珀點擊接通,話筒對面響起了路德維希略帶不滿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對方現在一定臭著張臉:“您這是在命令我做事嗎?”


安珀笑了笑:“不,是尋求幫助。”


路德維希眉梢微挑:“我為什麼要幫您?”


安珀倒入沙發,眼角餘光瞥見爺爺費南剛好從樓上的房間出來,用遙控器關掉了投屏,起身走到陽臺講電話:“我是你的未婚夫,幫未婚夫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路德維希似乎是嗤笑了一聲:“這並不代表我需要為您赴湯蹈火,閣下。”


安珀低沉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無端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性感,卻又讓人覺得格外冷靜:“先不要這麼早下定論,路德維希少將,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你難道不想為你可憐的未婚夫討個公道嗎?”


路德維希剛剛回到自己的私宅,他抬手松了松領帶,整個身形直接倒入了沙發,懶洋洋道:“可憐?我不覺得您可憐。”


可恨倒是真的。


陽臺下方是一片花圃,不過沒有園丁照料,花枝肆意生長,顯得有些雜亂,卻難掩盎然的生命力。


安珀挺喜歡這塊地方,畢竟修剪得太過規矩會很無趣的:“不查也沒關系,我隻是擔心萬一下次又被陷害就沒這麼走運了,不知道的蟲還以為我是被你克死的。”


路德維希倏地睜開眼睛:“您在威脅我?”


安珀輕笑一聲:“不,隻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路德維希皺眉思考片刻,最後不情不願道:“給我幾天時間。”


安珀:“你答應了?”

作品推薦

  • 偷心

    "深夜饿得难受,我怒发帖:「相处7年的未婚夫居然勾引我闺蜜,v我50听我的复仇大计。」 未婚夫突然回复:? 下一秒,手机银行卡收到50万,外加冷冰冰的附言:转了,说。 我战战兢兢地对着那个从国外杀回来的男人解释: 「我说忘切小号了,你.…信吗?」"

  • 心頭撒野

    我家樓下挖出千年古墓。此後,我每晚都會夢見一位行為孟浪的錦袍公子。 他將我抵在墻角動情深吻。 而我仗著夢境是假,夜夜調戲他。 直到某天早上,男生將我堵在學校走廊,咬著牙道,「今晚不準亂摸。」

  • 遲燃

    季家資助我多年。於是我處處為季家那位小少爺收拾爛攤子。 但季晏梧並不喜歡我。 他警告我不準對他動心,又在他朋友面前信誓旦旦: 「我就算變成狗也不可能喜歡她!」 於是我聽了話斂了心思,就等這位小少爺能夠掌權後辭職離開。 可後來醉酒的季晏梧擋在我門前,咬牙切齒: 「桑淩你要是敢讓那男人碰你,我就從這跳下去!」 還沒等我開口,這人又不講理抓著我的雙手貼在臉上,黏黏糊糊「汪」了聲。 小聲又委屈:「瘸了腿的狗真的會沒人要的……」

  • 餘光千萬遍

    我暗戀的男神,是我室友。我一直死守著這秘密混在他身邊,跟他稱兄道弟。 直到有天,一覺醒來,我睡在了男神床上。 還被抓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全世界都安靜了。 男神面無表情,「我覺得你最好解釋一下。」 「為什麼每晚會出現在我床上。」 「和我睡一個被窩。」 我頭皮炸了。

  • 淋雨幾時

    周漾和贫困生的我告白时,他的青梅站在一旁笑我: 「他脚下那双限量款都够你一年生活费了,你该不会真信这种玩笑吧?」 我的确信了。 那时的我没有意识到,我和周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直到青梅丢了手链。 周漾和所有人一起,将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嗓音讥讽,「缺钱,开口告诉我一声就行了,何必呢?」 我红了眼,攥着袖口的手止不住地抖。 转学时,我拉黑了周漾所有的联系方式,走得悄无声息。 可没想到,向来高高在上的周漾,找了我整整七年。

  • 蠶蠶

    蠶蠶對一個人族男子一見鍾情,喜歡到了骨子裏,見到他就忍不住想吐絲。 為了向他求偶, 她做了無數讓她日後回想起來時忍不住用十四只腳腳摳破桑葉的傻事。 可是追到手之後, 她卻對他失去了興趣。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