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阮清垂下眸看了一眼依舊毫無信號的手機,小小的點了點頭。
林之衍看著乖乖點頭的少年,心底仿佛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快速生長蔓延至全身。
他目光幽深了幾分,伸手撫了撫阮清額邊因為低頭散落的頭發,接著輕聲的開口,“外面正在清查偷渡者,你應該知道吧?”
阮清聞言表情微僵,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再次點了點頭,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林之衍無聲的嘆了口氣,“雖然是我將你帶上遊輪的,但你確實不在中獎者的名單中,要是被其他人查到了我也沒法護住你。”
林之衍的語氣帶著遺憾,好似他也沒有辦法一樣。
阮清聞言看向了林之衍,有些慌亂的開口,“可是,你不就是遊輪的負責人嗎?如果你把我加入名單的話,我就不是偷渡者了吧?”
林之衍微微搖了搖頭,“我隻是個沒什麼權利的代理負責人,這搜遊輪真正的主人還是那個齊先生。”
“之前你住在二層的事情就被工作人員舉報給齊先生了,齊先生以為你是偷偷混上遊輪的偷渡者。”
林之衍的語氣有些為難,“下令清查遊輪的也正是齊先生,我也沒有辦法。”
阮清聞言有些不知所措,他輕抿著淡色的唇,臉上帶著慌亂和不安。
林之衍停頓了幾秒,接著有些遲疑的開口,“不過這事也不是完全不能解決……”
阮清立馬抬頭看向林之衍,眼底帶著一絲期冀和祈求。
少年漂亮的眸子裡泛著水汽,在燈光的照耀下,恍若漂亮的寶石,再加上少年眼底帶著祈求,大抵很難有人能抵抗少年的眼神。
起碼林之衍不能。
林之衍眼神更加幽深了幾分,他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面不改色的開口道,“齊先生不會對偷渡者仁慈,但如果你是我的人,齊先生應該就沒有理由再追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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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聞言眼神一亮,他立馬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找齊先生解釋清楚。”
就在阮清想走時,他的手腕再次被人禁錮住了,整個人也被林之衍高大的身影堵在了落地窗前。
林之衍垂眸看著阮清,輕笑著開口,“你似乎誤會了什麼,光是我們現在的關系可不夠。”
林之衍說著,伸手再次撫了撫阮清散亂的碎發,但這一次他撫完並沒有收回手,而是順著阮清的臉往下滑了滑。
動作充滿了曖昧,也充滿了某種暗示。
最終林之衍的指尖落到了阮清淡色的薄唇邊,他目光晦暗的看著指尖的唇,壓低聲音低啞的開口,“隻有你真正是我的人,齊先生才可能會對你網開一面。”
“畢竟,我作為代理負責人,帶個家屬上遊輪也正常。”
林之衍已經說的很直白了,阮清身體微僵,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他張了張口,“我……”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花錢成為遊輪真正的消費者,這樣我就可以把你加入貴客的名單裡了。”林之衍看著有些抗拒的少年,並沒有逼迫,而是十分紳士的收回了手。
“如何選擇,就看你自己了。”
林之衍說完轉身便準備走,但他轉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麼,側身再次看向阮清,善意的提醒道,
“對了,齊先生的脾氣並不算好,如果被他查到偷渡者,說不定會直接丟下遊輪喂魚。”
“你也別報什麼僥幸心理,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一般人都不會輕易殺人,但你也應該很清楚,齊先生的身份比較特殊,丟人喂魚這種事情,齊先生是真的做的出來。”
林之衍看著臉色發白的少年,繼續淡淡的開口,“而且最終的結果也隻會是你‘失足落水’了而已。”
傳聞瑪勒戈蓽號遊輪的主人是某國王子,而原主隻是一個普通小山村出來的大學生,根本不足以對抗這樣的存在。
正如林之衍所說,哪怕是原主死了,最終的結果也隻會是他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
阮清小臉更白了幾分,他死死攥緊了細白的手,眸子裡浮現出了掙扎和猶豫。
好似這個決定對他來說很艱難一般。
也確實艱難,林之衍看似給了他兩個選擇,但實際上隻有一個,因為原主根本就付不起那天價的費用。
他能選擇的也隻有依附他。
而原主雖然選擇了傍大款,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把自己搭進去,也從來沒有和金主發生過什麼。
今天一旦邁出了這一步,就真的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所設想的未來也將徹底的被改變。
哪怕是真正的夏清站在這裡,也絕對會異常的痛苦和掙扎。
但最終的結果一定會如林之衍所願,因為未來和性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阮清並不是在掙扎,掙扎隻不過是演給林之衍看的。
他是在等。
等林之衍離開。
原主確實不可能和遊輪的主人對抗,但他並不是原主,從頭到尾就不需要和遊輪的主人對抗。
他隻要等林之衍離開,按計劃‘死’在今晚就好了。
然而讓阮清失望了,林之衍轉身後並沒有離開,也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林之衍坐到了辦公室前的椅子上,就那樣倚著靠背靜靜的看著阮清,似乎是在等待著阮清的答案。
阮清這次是真的渾身僵住了。
因為他根本不可能在林之衍的視線下,使用強硬的手段打開落地窗。
而且就算他不顧一切的使用,林之衍也絕對會在他‘墜海’之前攔下他。
作者有話說:
林之衍:下令清查偷渡者的人是齊先生,我隻是個沒有實權的代理負責人
齊先生:6
第336章 恐怖遊輪
◎你膽子倒是夠大◎
夜早就深了,大海上黑壓壓的一片,看起來死寂又壓抑,唯有遊輪的光芒照亮一絲黑暗。
對於無邊無際的大海來說,那一絲光亮微弱極了,就像是孤寂深林裡微弱的火把,下一秒就會被黑暗吞噬。
不過哪怕遊輪的光芒再微弱,也隱約照亮了一絲附近的海面,海水泛著淡淡的微光。
忽然,海水詭異的一圈一圈蕩漾開來,就好似海水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滾。
遊輪上的客人們此時還在討論著遊輪清查的事情,無一人看向窗外的大海,也無一人發現海水的異樣。
就連阮清也沒有發現。
不過此時的他也沒有機會和心情去發現,因為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在林之衍的視線下,什麼也做不了,也什麼都不能做。
哪怕他做了,也不過是白白扣了人設積分,什麼目的也無法達成。
甚至阮清都不確定能在幾秒內,強硬的打開落地窗。
除非……
就在阮清做下決斷時,他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低沉的聲音,【不可能。】
系統像是知道阮清在想什麼般,低聲解釋道,【他不是人。】
【你連打暈他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的語氣肯定無比,顯然阮清的想法沒有一絲可能性。
阮清睫毛輕顫了幾下,他抿著唇,僵硬的站在原地,精致的臉上帶著無助和掙扎,整個人看起來脆弱極了。
但林之衍依舊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淡淡的看著阮清,等待著他的選擇。
等待著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結果的選擇。
阮清細白的手指用力了幾分,用力的指尖都開始泛白了,最終他閉上了眼睛,走向了坐著的林之衍。
阮清走的僵硬又緩慢,慢的好似幾米的距離很長很長。
林之衍並沒有催促,他看著朝他走過來的人嘴角微勾,深邃的眸子裡盡是愉悅,心髒裡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蔓延。
那是名為興奮的情緒。
幾米的距離哪怕是走的再慢,阮清也走到了林之衍的面前。
林之衍早在阮清繞過辦公桌走過來時,就將椅子轉的面向了阮清的方向,他看向阮清下巴微抬,“坐。”
這一次依舊隻有一個‘坐’字,也依舊沒有座椅,但這一次誰都明白林之衍指的是坐哪兒。
阮清僵硬的站在原地,在掙扎了幾秒後,渾身僵硬的坐到了林之衍的腿上。
因為座椅兩邊是有扶手的,阮清雙腿並攏,隻虛虛的側坐在了林之衍膝蓋邊緣。
虛的幾乎重量基本沒有落到林之衍的腿上。
林之衍微微傾身,摟著阮清的纖腰,毫不客氣的將人帶入了自己了懷中。
阮清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慌亂,他下意識想要掙扎起來,但卻又似乎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最終乖乖的靠在林之衍的胸膛上,任由林之衍摟著他。
兩人的姿勢親密的宛若情人。
林之衍看著懷裡想掙扎卻又不敢掙扎的人,心底陰暗的心思宛如野草般瘋長,讓他幾乎快要失去控制。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就仿佛是被人用邪術控制住了一般。
林之衍確實是有些懷疑自己被邪術控制了,但他卻根本不想要掙脫。
如果被邪術控制能像現在這般的興奮和愉悅,似乎也不是不能任由自己沉淪。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就仿佛擁有了正常人的喜樂,也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而且少年現在就乖乖的坐在他的懷裡,他做什麼都可以。
林之衍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將人徹底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
少年的身形纖細單薄,林之衍輕松就將人摟住了,他的整顆心都好似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漲漲的,甚至好似快要溢出來了一般。
林之衍目光幽深,他抬起阮清的下巴,對上了阮清不知所措的視線,“害怕?”
阮清小小的搖了搖頭,但他眸子裡氤氲的霧氣,以及眼底的慌亂不安早就出賣了他。
他在害怕。
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但這份害怕反而愉悅了林之衍,因為正是少年從來沒有和誰發生過什麼,才會抗拒害怕那些事情。
少年就像是一張白紙,他可以在上面盡情的留下色彩,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他會教他學會一切,教會他那些事情並不需要害怕,教會他什麼是快樂。
林之衍目光更加幽深晦暗了幾分,他捏著阮清下巴的手無意識的用力,力道大的阮清的下巴都泛起了紅意。
直到懷裡的人隱忍的痛呼聲傳來,林之衍才反應了過來,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了。
但他的視線卻沒有移開,直勾勾的盯著懷裡的人。
少年大概是因為被捏疼了,眼尾微紅,眸子裡的水汽更多了,整個人看起可憐又委屈。
但這絲毫無法引起別人的憐惜,反而更是容易令人生起凌虐感,讓人更加的想要過分一些。
就比如在這椅子上,狠狠的欺負他,讓他哭出來。
他哭起來……絕對會更加的漂亮。
林之衍光是這麼想就興奮的不能自已。
但因為阮清側坐的原因,林之衍並不好動作,而且阮清的姿勢也不方便他做什麼。
林之衍雙手握住阮清的腰,將人抱起來了一些,低沉的聲音磁性沙啞,帶著一絲曖昧和蠱惑,“乖,把腿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