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銀微微一怔,差點心髒停跳:“你說什麼?”
林水程不再說話,他勾著他的手,繼續慢慢悠悠往前走。
傅落銀比他落後半步,追上來問他:“什麼?不是這裡,那是在哪裡?”
“我知道。”林水程手指輕輕搭上唇邊,聲音貼近,如同風給的情話,“不告訴你。”
——正文完——
我爸的私生女和我妈的私生子在一起了。我和他们三方会谈 时,一脸懵逼。弟弟:「姐,你评评理!」妹妹: 「她是我 姐,你和谁俩呢!」
室友喝多以後,以我男神的名義在表白牆上實名發了表白我 的話。不只是表白,還給我一頓吹捧,十足的舔狗語氣。第 二天酒醒,我們全都驚呆了。
作為世間最后一條人魚,為了傳下后代,我找了個人類生崽子。 但是這個人類好像不太行,一年過去了,他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于是我收拾包袱準備換個人。 可還沒出門就被人類抓住關了起來。 他將我壓在身下,似笑非笑地說:「沒人告訴你,男人和男美人魚,不能生孩子嗎?」
"我是个苗疆女,喜欢上了我的竹马。 为了得到竹马的心,我偷了家里陈放多年的情蛊。 据说情蛊会使被下蛊者袒露真心,时效一个月。 我把蛊虫带到学校,准备送给竹马。 谁知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伪装成零食的蛊虫就被瓜分完毕。 我看着空荡荡的纸盒,无奈地看向旁边玩世不恭,一脸痞帅的校霸竹马和莫名脸红,明显心虚的校草同桌,试图看出到底是谁吃了我的蛊虫。"
"我被北方的大风吹进了直男室友的怀里,还不小心亲到了他的下巴。 慌乱和他拉开距离,我连忙道歉。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说:「没事。」 我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啊啊啊他嘴唇好红好暖,肯定很软很好亲。】 【眼尾看着红红的,好想欺负他啊。】 【他一直看着我干什么?不会发现我喜欢他了吧?】 我站在风中凌乱。 不是? 说好的直男呢? "
向竹马表白被拒,转角就遇到只不知好歹往我身上撞的野猫。瘦弱少年神色惊 慌地赶来,低头连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