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3587 2024-11-01 13:09:05

  趙虞:“……就在對門有什麼好送的。”


  趙康寧拍了她一下:“這是禮貌!”


  趙虞噘了下嘴,沈雋意在旁邊笑吟吟說:“不用啦,外面冷。”


  趙虞抬頭看了他兩眼,對上他明亮的眼眸,還是站起身來:“算了,剛好出去透下氣。”她把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圍巾拿起來一圈圈纏好,縮進去半張臉,小跑著去開門。


  沈雋意又跟三位長輩打了招呼才轉身離開,一出門,寒意果然貼上來。他兩三步跟上去把走在前面的趙虞拉住,“太冷了,你快回去。”


  趙虞瞄了他一眼,又往前走了兩步才站定,從兜裡摸出那個粉色的盒子,眯著眼一副審視的模樣:“千把塊?”


  沈雋意摸了下腦袋,幹咳了一聲。


  趙虞壓低聲音唾他:“你當我不認識這牌子啊?他們家有低於一百萬的東西嗎?你送這麼貴的東西給我幹什麼?!”


  沈雋意:“假的!這是a貨!”


  趙虞更無語了:“你居然送a貨給我?是想我戴出去被對家嘲死嗎???”


  沈雋意摸著腦袋不說話。


  趙虞又打開盒子兩眼,最後啪一聲合上往他手裡塞:“不管真的假的我都不要,拿走!”


  沈雋意捏住她手腕躲開:“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趙虞掙扎了兩下沒掙開,抬頭兇他:“誰讓你送禮物給我了?無功不受祿,再說了,你送我就得要啊?”


  沈雋意氣得咬了下牙,一把松開她手腕:“不要就扔了!反正我已經送給你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


  他隻手把雙肩包搭肩上,聲音悶下來:“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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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虞诶了一聲,他沒回頭,大步走向院門口,門一拉就出去了。她站在原地頓了頓,看向手中的粉色盒子,懊惱地跺了下腳,跟上去鎖門。


  剛走到院門口,已經出去的人又折了回來。


  趙虞被突然傾投的黑影嚇了一跳,“你又幹嘛!”


  沈雋意低頭站在門檐外,悶聲說了句“明天見”,又轉頭走了,這次終於沒再折回來。趙虞扶著門把手聽到他開門的聲響,指頭無意識揉捏著粉絲絨盒子,好一會兒才走回屋。


  屋內三人正嗑著瓜子看春晚,趙虞取下圍巾蜷過去,在她媽手上抓了一把瓜子。江蕾轉頭看了她一眼,笑道:“這個小沈當了明星後倒是沒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有禮貌。”


  趙康寧接話:“對頭,長得又帥,性格也好。”他問趙虞:“小沈耍朋友沒?”


  趙虞被瓜子噎了一下:“耍啥子耍,他跟我一樣都是流量,耍不成。”


  江蕾說:“你們不是都轉型了嗎?我看娛樂新聞說流量轉型後就可以談戀愛了,是不是江譽?”


  江譽盯著電視上他喜歡的歌手:“是是是,可以談可以談。”


  江蕾笑眯眯地摸了下女兒的腦袋:“媽媽覺得你們兩個還挺般配的。”


  趙虞這下結結實實被噎到了,當著爸爸媽媽舅舅的面,整顆頭都紅透了,一臉羞惱:“媽你不要胡說啊!我跟他哪配了?!”


  江蕾想了想:“年齡外形工作性格都很配的嘛。”


  趙虞真是一百萬個慶幸沈雋意已經走了,咬著牙根道:“我跟他就普通朋友,我又不喜歡他!你們可別當著他的面說這些啊!”


  趙康寧剝了顆花生糖:“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他的嘛,一到假期就雋意鍋鍋雋意鍋鍋的背,還說要當他的新娘子……”


  趙虞感覺自己快裂開了。


  江蕾忍俊不禁,拍了老公一下:“好了好了不說了,虞虞都害羞了。”


  趙虞簡直在客廳待不下去了,磕完手裡的瓜子就溜回了房間。


  最近幾年杭州煙火管制,過了十二點倒是沒有煙花鞭炮的聲音,趙虞回完祝福短信就睡覺了,第二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外面敲她的窗。


  她的房間就在一樓,窗戶對著後面的小花園。透過冷色調的窗簾,能隱隱綽綽看見窗簾後一道身影。


  趙虞裹著外套跳下床,跑過去唰的一聲拉開窗簾。


  沈雋意就側身坐在窗臺上,翹著二郎腿,隔著一扇玻璃咧嘴衝她笑。


  趙虞無語地抬手在玻璃上拍了一下。


  他朝她勾勾手指。


  她狐疑地湊過去,看見他在玻璃上哈了口氣,手指頭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趙虞歪頭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氣呼呼地打開窗子罵他:“你神經病啊!字反著寫我怎麼看得懂!”


  冬日的寒風瞬間灌進來,冷得她一個哆嗦。


  沈雋意就在這寒風中笑得比夏日的陽光還要燦爛:“新年快樂!要不要出去玩啊?”


第75章


  趙虞的假期大多數都局限於家裡和國外,特別是像節假日這種人滿為患的時候,出門就更困難了。看沈雋意興致勃勃的模樣,她狐疑地問:“去哪玩?”


  沈雋意滿眼熱情:“西湖邊有燈會!”


  趙虞瞪他:“西湖這種一年四季人擠人的景點你都敢去?誠心給交警叔叔添麻煩是吧?”


  沈雋意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往她亂糟糟的腦袋上一戴:“我們可以偽裝啊,過年大家都穿的厚,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趙虞很久很久沒看過燈會趕過熱鬧了。


  她其實從小就是愛看熱鬧的性子。


  沈雋意一眼就看出她的心動,繼續蠱惑:“而且今天才大年初一,大家都在走親戚呢,早上人肯定不多,我們早去早回,叔叔說中午給我做椒麻雞吃!”


  趙虞咬了咬起皮的下嘴唇,把帽子扔還給他:“外面等我!”


  沈雋意笑眯眯抬手一敬禮:“遵命。”


  趙虞洗漱完很快收拾好,戴了口罩裹了圍巾,選了個帽檐很寬的毛線帽,把整張臉都包了起來。沈雋意盯著那帽子從兩側垂下來的小毛球看了好久,感覺手有點痒。


  兩人到後院去開車。


  他在杭州的車是好幾年前買的,滿大街可見的奧迪轎跑,開上路時一點也不顯眼。趙虞第一次坐他的車,餘光看他單手撥動方向盤的樣子,感覺狗東西又在故意耍帥。


  靠近西湖時,車流人群漸漸密集起來。大年初一出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趙虞看著車外水泄不通的人群一臉鬱悶:“不是說沒什麼人嗎?這怎麼去啊?”


  沈雋意倒是興致不減,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拿起她擱在腿上的毛線帽,然後一俯身給她戴上了。


  趙虞還在那嘀咕,被他的突然靠近驚得嘴唇都抿住了,就見他笑眯眯捏了下垂下來的小毛球,“就這麼去。走吧。”


  四周人來人往,又擠又吵,誰也沒注意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趙虞起先還低著頭不敢亂看,隨著人流走到燈會入場口時,到處都是戴帽子口罩的遊客,將整條路都圍得水泄不通。眼睛光是看熱鬧都不夠,哪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這才放下心來,看向四周喜氣洋洋的歡騰燈會,眼裡都是雀躍。


  正四處看著,手腕被輕輕扯了一下。趙虞回過頭,就看見沈雋意把自己的衣角遞過來:“牽著點,人太多了。”


  她無語地看著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雋意不由分說把衣角塞她手裡:“大人也會走散啊。牽著,不然我牽你的?”


  趙虞想象了一下這畫面,趕緊把他衣角牽住了。


  沈雋意笑眯眯揉了下她毛絨絨的帽子,“牽好了啊。”


  看燈會的遊客擠滿了整條街,喧囂起伏,這寒冬臘月也被渲染出七分火熱。明明隻是牽著一抹衣角,趙虞跟著他腳步走走停停,掌心卻冒出牽手一般的溫熱湿意。


  走過正街,前方出現三條分岔路,人流終於沒那麼密集。沈雋意環視一圈,偏頭問她:“吃不吃關東煮?”


  前面有一條街都是小吃。


  趙虞想起大學時常跟室友逛夜市的回憶,興致勃勃拉著他衣角往前走:“吃吃吃!”


  走到小攤前,沈雋意笑眯眯掏出手機:“老板,各樣來一串,多放點辣。”


  趙虞扯他衣角:“吃不了那麼多!”她湊到玻璃櫃前:“老板,這個蘿卜要一串,牛肉丸要一串,魚丸不要,不吃魚。”


  兩人正選著,身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喧哗,推攘向前的人群中有人激動地喊:“前面有明星!”


  趙虞猛地把帽檐往下拉。


  人群推攘著往前來,沈雋意飛快掃碼付錢,一手接過關東煮,一手拉住她手腕拔腿就跑。


  西湖邊的風帶著水草的味道,將她藏在圍巾裡的長發都吹開。所有人都在走走停停,唯有他們在人群中穿行飛奔,像逆行的異類。


  趙虞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跑這麼快過,跑著跑著,突然就忍不住想笑。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人,他手裡還緊緊拿著用盒子裝起來的關東煮,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發現沒有人追上來,才終於放緩腳步,氣喘籲籲地說:“我們成功逃脫了!”


  趙虞停下來,微微俯著身喘氣,再抬頭時對上他晶亮的眸光,終於噗的一聲笑出來了。


  沈雋意也忍不住彎起眼睛,松開她手腕後隻手替她把帽子整理好,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才打開關東煮的盒子遞過來:“吃吧。”


  趙虞拍了拍胸口:“回車上再吃。都被發現了,別接著逛了吧,我可跑不動了。”


  於是兩人結束了花燈之旅,打道回府。


  關東煮的香味充滿了整個車廂,趙虞吃完了擦擦嘴角,又有些擔憂地拿出手機:“我看看我們上熱搜沒,估計南南很快要給我打電話了。”


  沈雋意把著方向盤,餘光忍不住卻往她那邊瞟。雖然今天實屬意外,但終於輪到自己和她上熱搜想想還蠻期待的說!


  然後就看見趙虞盯著手機神情古怪,半天沒說話。


  他忍不住問:“上沒上啊?”


  趙虞一拍腦門。


  熱搜倒是上了,但上的不是他們。某歌星現身西湖燈會表演助興的詞條正大剌剌出現在熱搜尾巴,原來剛才人家說的“前面有明星”根本不是他們。


  趙虞哭笑不得,轉頭瞪他:“你也不聽清楚拉著我就跑!白跑了!”


  沈雋意:“…………”


  甜甜的熱搜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啊!


  沒想到沒過多久,猝不及防的熱搜就砸了個他措手不及。


  吃過午飯,趙虞就跟爸媽和沈雋意四個人坐上了麻將桌。麻將是刻在四川人骨子裡的興趣愛好,天塌下來都不能阻止他們摸一圈,更別說過年這種熱鬧時候。


  江譽不會打,沈雋意自告奮勇,開始在三個四川人的夾攻之下開啟了自己的點炮之旅。


  打到後面趙虞都不忍心胡他的牌了,放了一圈又一圈,然而遊戲黑洞摸完所有牌連搭子都沒湊起來。


  然後賠三家錢。


  趙虞偏頭問她爸:“爸,我們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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