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公主不養壞種 4497 2025-04-02 14:44:39

閨蜜為救我而S後,我收養了她的兒子全哥兒,我悉心將全哥兒培養成才,還懇求皇兄封他為郡王。


 


二十年後我纏綿病榻,假S的閨蜜卻突然出現,我這才知道,原來全哥兒是我驸馬的孩子。


 


我氣絕身亡,他們三人卻其樂融融,再次醒來,我回到了馬匪截S那天……


 


1


 


「公主,快跑啊!」


 


耳邊是洪繡繡的喊聲,我恍惚了一瞬,這才相信真的重生了。


 


洪繡繡是我無意間救下的孤女,她心靈手巧、妙語連珠,很討我的喜歡,所以我便將其留在身邊。


 


前世我們去靈隱寺上香祈福,回去的路上就碰到馬匪,她為了救我被馬匪S害,臨S前將兒子全哥兒託付給我。


 

Advertisement


我愧疚難當,將全哥兒收養在我膝下。


 


我此生沒有子嗣,把全哥兒當成親生兒子,不僅延請名師教導,還給他鋪平未來的青雲路,助他當官扶搖直上。


 


欣慰的是,我的驸馬陸易非但沒有怨言,還十分支持我,對全哥兒疼愛非常。


 


二十年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纏綿病榻之際,陸易和洪繡繡手牽手來到我的床前,跪下求我成全他們一家三口。


 


已經是康安郡王的全哥兒也假惺惺地勸我。


 


「孩兒謝母親養育之恩,可是養母到底不如生母,現在孩兒的生母已經回來了,母親難道不為孩兒高興嗎?若母親真心疼愛孩兒,就請母親上奏,為我生母請封為楠國夫人吧!」


 


洪繡繡的眼中盡是貪婪之色。


 


楠國夫人,她也配?!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洪繡繡的S是騙局,全哥兒的身份也是騙局。


 


洪繡繡利用我的愧疚心,加上有陸易在旁蓄意引導,他們認定我一定會收養全哥兒。


 


我是當朝公主,陛下最疼愛的妹妹,我的孩子自然也是前程無量。


 


他們為了讓私生子有大好前程,暗地裡策劃了一出馬匪截S。


 


陸易為了讓我一心一意對全哥兒,一直在吃某種避孕的湯藥,害我沒有子嗣。


 


怪不得太醫為我把脈的時候說一切都好,可是我卻遲遲未有身孕,他還大度地寬慰我,說不用遭受生育之苦也挺好。


 


我以為他是愛我,誰承想他隻是不想讓我生。


 


陸易早就把假S脫身的洪繡繡藏在京中別院,經常帶著全哥兒去探望,一家三口過著其樂融融的生活。


 


前世的我急火攻心,氣絕身亡後,洪繡繡遺憾道:「公主定是在怪我,所以不肯為我請封。」


 


陸易和全哥兒都在旁安慰她。


 


「現在全哥兒是尊貴的郡王,咱們一家苦盡甘來,就算你沒有封號又如何?」


 


「是啊母親,孩兒會為母親養老,伺候母親終老。」


 


洪繡繡流下感動的淚水,多和諧的一家三口啊。


 


我S後靈魂沒入輪回,而是一直飄蕩在半空。


 


我親眼看到了全哥兒日漸膨脹的野心,他當上康安郡王還不夠,竟然動了起兵造反的念頭。


 


在我S後第八年,全哥兒造反成功,登基為帝,他將我皇兄斬於刀下,尊陸易和洪繡繡為太上皇和皇太後。


 


是我害了皇兄!


 


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被人蒙騙至S。


 


這一次,我必要讓他們知道冒犯皇家尊嚴的代價!


 


2


 


「公主,跑啊!」


 


洪繡繡一把將我推開,馬匪的刀正中她的腹部,洪繡繡一口血噴出來,倒在地上。


 


「官差來了!」洪繡繡身邊的婢女大喊一聲。


 


那群馬匪仿佛得到信號,紛紛逃跑,作鳥獸散。


 


此次出門我隻帶了兩個護衛,陸易說太張揚容易引人注意,所以勸我低調些,馬匪人數眾多,兩個護衛自然不是對手。


 


他們兩個為了今天的大戲,早蓄謀已久,我當然也要配合著演一演,別辜負了他們的「良苦用心」。


 


洪繡繡開始了她的表演,她抓住我的腳,艱難哀求道:「公……公主,我隻有一個全哥兒,等我S後,求公主照顧好他,否則我S不瞑目啊……」


 


我冷眼看著她講「臨終遺言」的樣子,隻覺得好笑,馬匪根本就沒刺傷她,她肚子上提前放著雞血包,捏爛之後看著駭人,實則一點事沒有。


 


我的眼神帶著嘲弄。


 


「你放心去吧,我會把全哥兒託付給他大伯一家。」


 


洪繡繡名義上的丈夫王罡早逝,那是陸易給她精心挑選的人,王罡父母雙亡,隻有一個斷絕關系的哥哥。


 


他哥嫂自私刻薄,絕容不下全哥兒。


 


洪繡繡故作痛苦的表情僵住,不可置信道:「不可以啊公主,大哥大嫂都不是良善之人,他們會N待全哥兒的!」


 


我的聲音溫柔至極。


 


「怎麼會呢?那可是他們的親侄子,你放心,有本公主在,他們肯定會將全哥兒捧在手心照顧著。」


 


哥嫂不是好人,誰是被選中的良善之人就顯而易見了。


 


呵,我從小就被皇兄保護得極好,性情溫良又重情義,從不在意身份貴賤,所以才和洪繡繡惺惺相惜成為朋友。


 


這反倒成了被人算計的原因了。


 


即使王罡的哥嫂能照顧好全哥兒,洪繡繡也是不願意的,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孩子當平民百姓呢?


 


她野心很大,想讓全哥兒當郡王,也不想想一個野種配嗎?


 


「公主,我從沒有求過您,隻求您這一回,您可不可以收養了全哥兒?我最信任公主,隻有把全哥兒交給公主,我才能瞑目啊!」


 


洪繡繡神色痛苦,兩行淚落下,一副即將斷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


 


我拒絕道:「不行,全哥兒若成了本公主的養子,那他豈不就是郡王了?以後是有封地和食邑的,他並非皇室血脈,怎麼配得上如此榮耀呢?」


 


「再者,這不是你頭一回求本公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正被一群惡霸欺負,哀求本公主救你,你忘了?」


 


我的語氣譏諷,忍不住多戲耍她幾句,她越急不可耐,我越心平氣和。


 


現在一回想,那場公主救美的戲碼也是早已安排好的。


 


我S後看到陸易和洪繡繡總是提及小時候的趣事,這才知道他們二人本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洪家敗落之後,陸易可憐洪繡繡父母雙亡無人依靠,便想了這個法子,讓她也過上富貴日子。


 


原本陸易隻是想把洪繡繡安排進公主府方便二人偷歡,直到生了全哥兒,他們就起了貪念,想給全哥兒一個尊貴的身份。


 


這才計劃了這麼一出。


 


「公主你說什麼……」


 


洪繡繡駭然失色,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沒想到會被拒絕,這大大出乎她的預料,不應該啊!


 


「求求公主了,哪怕是不收為養子,隻是養在公主府也好啊。」


 


洪繡繡不肯放棄,計劃了這麼久,他們不能功虧一簣。


 


她身邊的婢女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傷心極了。


 


「全哥兒才六歲,留下他一個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的可怎麼辦啊?」


 


這婢女名為春桃,是洪繡繡偶然救回來的人,也是看她可憐才留在身邊。


 


其實春桃本名為洪小桃,是洪繡繡的親妹妹,這也是我重生一次才知道的。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春桃。


 


「怎麼會無依無靠呢,不是還有你這個小姨嗎?」


 


聽到我的話,春桃嚇得跌坐在地上。


 


洪繡繡更是瞪大眼睛。


 


「公……公主,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緩緩站起身,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白風,拿刀來。」


 


這場戲太假了,我不滿意,我要讓它真實一些,該S的人要S才行!


 


白風是我的護衛,他剛才拼S護主,S了十幾個馬匪,屍體躺在那血淋淋的。


 


有了S人,前世的我才沒有半分懷疑。


 


陸易啊陸易,你是花了多大的價錢,讓馬匪不惜用命來陪你演戲,可惜這次你的算計要落空了。


 


白風將鋼刀遞給我,刀上還有馬匪的血跡。


 


我手握鋼刀,厲聲道:「本公主沒興致陪你們演戲了,既然想S,那就去S吧!」


 


我懷著上輩子的恨意,猛地朝洪繡繡砍去,這一刀直衝她的腦袋,若是砍中,洪繡繡必將人頭落地。


 


「啊!」


 


洪繡繡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爬出去老遠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的護衛和下人們都吃驚地看著她,剛才還奄奄一息的人,怎麼突然間動作如此靈敏?


 


我哈哈大笑:「不演了?你不是要S了嗎?」


 


「公主,你聽我解釋……」


 


洪繡繡嚇得面色慘白如紙,連聲音都在顫抖。


 


她要解釋,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裡頭藏著的貓膩了。


 


我的人面面相覷,看洪繡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表情漠然,抬手一指道:「抓住她們。」


 


「屬下遵命。」


 


她們還想掙扎,可白風幾人已經將她們按住。


 


洪繡繡自知已經暴露,急得眼珠子咕嚕嚕地直轉,她哀戚戚地哭訴:「公主別生氣,我這都是有苦衷的!我得了絕症,命不久矣,實在放心不下全哥兒無人照顧,才出此下策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把頭磕得砰砰響。


 


「我知道公主心善,公主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都是繡繡糊塗了,繡繡萬S難辭其咎!還請公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千萬別遷怒全哥兒……」


 


春桃跪在一旁,頭深深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往日是我太和善好說話,讓她們忘了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今日見到我生氣的模樣,這才知道害怕。


 


我拖著鋼刀一步步地走向洪繡繡,冷聲道:「刺S當朝公主,當誅九族。」


 


在洪繡繡驚恐的目光中,我手起刀落,一刀了結春桃,春桃的屍體軟在地上,眼睛還SS瞪著。


 


前世春桃也是幫兇之一,她們姐妹兩個都該S。


 


「不!!!小桃!!!」


 


洪繡繡拼命掙扎,聲嘶力竭地大喊。


 


「心疼嗎?她是因你而S,你才是害S她的元兇。」我隻覺得痛快。


 


洪繡繡看我的眼神又怕又恨:「我說了我是有苦衷的,公主為何不依不饒!」


 


「呵呵……不依不饒?等你S後,本公主會讓他大伯一家好好照顧『全哥兒』,畢竟是驸馬的兒子,你說對嗎?」


 


說話間,我將鋼刀放在她的腹部比畫,洪繡繡害怕極了,身體一直在顫慄。


 


聽到我說全哥兒是驸馬的孩子,白風側目看我一眼。


 


洪繡繡的瞳孔驟然一縮,否認道:「公主誤會了!全哥兒是我相公的孩子,公主你誤會了呀!」


 


我溫柔地笑著,說出的話卻帶著森然冷意。


 


「本公主對你還是仁慈了,給你一個痛快的S法,隻是你那野種兒子可就慘咯,不折磨S他,本公主枉為人。你且在下頭等等,你們一家三口很快就會團聚。」


 


「不要啊公主,你饒了全哥兒……」


 


在洪繡繡絕望的目光中,我猛地使勁,鋼刀貫穿洪繡繡的腹部。


 


她痛苦地掙扎著,哀號連連。


 


我就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再沒力氣喊出聲,直到她閉上眼睛。


 


白風過去用手一探。「公主,她S了。」


 


「S得好。」我說。


 


終於,這場戲完美落幕。


 


3


 


「剛才的事你們都看見了,洪繡繡是被馬匪所S,都明白嗎?」


 


白風雙手抱拳:「馬匪兇殘,洪姑娘被捅S,春桃為了護主,也S於馬匪刀下。」


 


其他人也紛紛稱是,他們都是皇兄派給我的人,對我唯命是從。


 


很快,陸易帶著官兵姍姍來遲,他看到渾身是血的洪繡繡倒在地上,臉上閃過一瞬大功告成的滿意之色。


 


他第一時間朝我跑來,像是十分緊張我的安危。


 


「朝陽,你沒事吧?」


 


我看向陸易,他因為跑得太急正喘著粗氣,滿臉的緊張和關心。


 


不得不說,他這張皮子生得真好看,當初陸易高中狀元郎,我瞧他劍眉星目、豐神俊朗,便動了春心,求皇兄賜婚。


 


他既不喜歡我,本可以拒絕賜婚,本公主並非強人所難之人,我當初也問了他是否有心上人。


 


那時候的他搖頭,深情款款地說:「從前沒有,現在有了。」


 


多可笑。


 


「我沒事,隻是繡繡和春桃S了。」我裝作傷心的樣子。


 


前世全哥兒密謀造反,其中少不了陸易的推波助瀾。


 


陸家是文官,和宋家武將一向不和,這是滿朝皆知的事情。


 


但是全哥兒造反的時候,陸易卻能讓宋家聽命於他。兵權在手,因此全哥兒才能造反成功。


 


陸家和宋家表面上水火不容,實際卻相交甚密,他們故意演戲,都是做給皇兄看的。


 


恐怕他們早就生出了不臣之心。


 


因此,我還得和陸易虛與委蛇一番,此事必得告知皇兄,請皇兄定奪。


 


陸易瞥了眼地上的洪繡繡,感慨道:「洪氏都是為了保護公主,此等忠心真是難得啊!回頭我會為她找一處風水寶地安葬。」


 


我輕挑眉尾,故意說:「夫君,繡繡並非為了保護我,說來也是奇怪,她是為了救春桃才撲上去被SS的。」


 


陸易臉色微變,道:「呃……我瞧繡繡躺在公主面前,還以為是她給你擋刀,公主受了大驚嚇,安葬洪氏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他的反應真是快,片刻就想好了說辭,他主動攬下埋葬洪繡繡的事,就是怕露餡。


 


「夫君一路風塵僕僕的,定是累壞了,這事就讓白風他們去辦吧。」我說。


 


陸易還想說什麼,我打斷道:「難道夫君不想多陪陪我?」


 


陸易急得冷汗直流,心虛地一直往洪繡繡那看,生怕她的假傷口露餡。


 


「公主說的是,隻是洪氏她……」他還想找託詞。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擔心白風他們安葬不了繡繡嗎?」


 


陸易趕緊否認:「不是不是,我……」


 

作品推薦

  • 消失的愛.

    产检抽血时,小护士扎了六次还没出血。没吃早饭的我头晕目眩,柔声:「妹妹,要不换个人?」

  • 不學習就要繼承億萬家產

    "葉千盈天生公主命。 她親爹是身家億萬的富豪,媽媽是國際知名的影后,大哥是房地產業的龍頭,二哥是電商中的霸總,三哥是媒體寵兒藝術家。 從出生那天起,葉千盈名下的財產就多到夠她每天用珍珠洗澡。"

  • 以眼還眼

    "我从外面旅游回来,发现车位被人占了。 车牌拍到业主群二十分钟,都没有人承认。"

  • 快遞盒不再給樓下大媽後

    我接手了小区快递站。邻居老太问我,能不能把拆过的快递盒都给她

  • 聽竹

    "小時候,我為救程之琰雙耳失聰。 後來,他卻為了哄校花女友開心,在高考前調整了我的助聽器。 而我因此與夢想院校失之交臂。 復讀一年,我如願站在清大校門口 程之琰來接我。 他喊我「小聾子」,嫻熟地拿我手上的行李箱,一如從前。 「不錯嘛小聾子,哥就知道你一定能考上的。」 我沒理他。 轉頭撲進剛從清大走出來的男人懷裡。 聞時聽揉著我的腦袋,微笑道: 「寶寶,怎麼提前來了?」"

  • 逆流

    "我回国当天,霍诀抛下自己患病在床的妻子桑晚晚来接我。 机场里他眼神深邃,眉眼似含无限深情。"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