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朝聞道 3098 2025-04-02 14:22:27

阿爹毫不猶豫選我。


 


大宮主對他的選擇很滿意,便讓人將阿娘的屍身拖去亂葬崗喂野狗。


 


我哭著不肯走,喊著要跟阿娘一起S。


 


大宮主聽著心煩黑著臉飛走了。


 


阿爹蹲下哄我,他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卿安,跟阿爹走吧。你的命是你阿娘換來的。」


 


「她若不S,你們兩個都得沒命。卿安,記住是誰害S了你阿娘。」


 


「你隻有好好活著,才能對得起你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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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邊低低地說道。


 


他低下頭,將臉在我肩膀處悄悄蹭了蹭。


 


肩頭的衣服湿了兩處。


 


阿爹站起來後,又變成了冷面郎君。


 


我跟著他回到了憐花宮。


 


阿爹今日說的話有點奇怪。


 


誰害S了我阿娘?阿娘不是被這些風言風語逼S的麼?


 


我累極,悲極,邊哭邊琢磨著,在下人房迷迷糊糊睡著了。


 


14


 


他們給我分派了打掃的活計。


 


也許是想磋磨我,給我的範圍特別廣。


 


小小的我拿著掃把,從早掃到天黑。


 


完不成就沒有晚飯吃。


 


我時常餓肚子,餓得睡不著。


 


半年過去了,竟是沒長高一點兒。


 


可阿爹卻沒有怎麼管我。


 


他常常隔一個月才來一趟,不過丟下點吃食,隨便說兩句就走。


 


我就像貓兒狗兒一般,在憐花宮裡自生自滅。


 


我的感官也同貓狗一般靈敏起來。


 


我總覺得身邊時不時有打探的目光。


 


我思量著那天阿爹的話。


 


阿娘跟地痞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冤枉她?


 


李嬤嬤是特地來揭露阿娘的過往嗎?


 


誰能指使得了他們,隻有大宮主了吧。


 


她恨阿爹失憶了還來看我們。


 


阿爹給我們拿金子,一定讓她氣瘋了,所以她要S了我娘。


 


可是看她的樣子,對我阿爹又情根深種,不願阿爹怨她,便使計逼著阿娘自盡。


 


阿娘若不S,下一步,她怕是會安排奸S,搶劫一類的S法給我們了。


 


阿爹不敢常來,也許不是不在意我?


 


而是怕大宮主嫉恨,他來得越少,我越安全。


 


算了,不去想阿爹,根源在大宮主。


 


一想明白真正的仇人,我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阿爹既然對阿娘無情,那麼這個仇,就讓我自己報吧。


 


15


 


我兢兢業業地打掃著憐花宮各處,沉默不語,很少與人交往。


 


我隻聽,隻看,不說。


 


人們漸漸忘記了我,窺探我的目光越來越少。


 


我安安分分地做著灑掃小婢,不出錯,少吭聲,將自己融入了憐花宮的牆角陰影裡。


 


阿爹比以前消瘦了些,卻愈發地好看起來,眉眼深刻,那冷冰冰的容色不可侵犯。


 


宮主也愈發愛慕阿爹。


 


阿爹說要學醫,大宮主便搜來各種奇珍異方;阿爹說要學著管理憐花宮,她便將自己的兵士給他驅使。


 


阿爹的權力大了許多,他有了替他自己辦事的心腹。


 


阿爹照例處置了一批又一批不遵守宮規的人,看起來合情合理。


 


但我發現,當初侮辱我娘的那幾個地痞,陸陸續續進了宮,又陸陸續續消失了。


 


手腳做得很幹淨,若非我刻意留意和打探,甚至冒險潛去運屍車裡揭開蓋布,都不能發現其中的關竅。


 


都S得很慘。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時間越久,我就越心寒。


 


大宮主地位崇高,身邊時刻有人圍繞,一應吃食用度都有專人檢驗。


 


她自己武功高強。


 


下毒暗害做不到,打也打不過,該怎麼辦?


 


隻能忍,再忍。


 


不能忘啊!


 


不會忘的,這仇恨日日如火,燃燒著我的心。


 


兩年過去了,我沒有尋到什麼機會。


 


那就繼續蟄伏,等待。


 


16


 


最近阿爹醉心於醫術。


 


我常常看到他進出古醫閣。


 


爹本來就長得俊美,帶著書生氣質,現在又平添的一份醫者氣息,更是逍遙仙逸。


 


大宮主看他的眼光更加熾烈,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看我的眼光那就更加嫌惡了。


 


她不敢S我,偷偷磋磨我倒是一茬又一茬。


 


什麼喝辣椒水,墊上被子打棍子,做人肉蠟燭,關在銅鍾裡讓人敲鍾報時之類,每當她在阿爹那碰了釘子,就在我這裡撒氣。


 


久而久之,她真覺得我是個逆來順受不敢反抗的小慫包。


 


倒也不是太防著我了,反正我什麼也不敢幹。


 


17


 


可我還是不小心得罪了大宮主。


 


她非說在她練功的時候,我在外面掃地的聲音驚擾了她。


 


我掃地的外牆離她的寢宮隔著三堵牆兩道影壁。


 


她讓人把我吊起來用鞭子蘸了鹽水打,還故意放風給我爹。


 


阿爹匆匆趕來:「卿安幼小,不知如何得罪了大宮主?」


 


「你這女兒不安好心,故意在我練功的時候打擾我,害我差點走火入魔,你說,我該不該處S她?」


 


我奄奄一息,給自己辯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爹跪下:「是我教女無方,我願替她承受這懲罰。」


 


大宮主生氣了:「君郎,你這是仗著我喜歡你,為難於我。今日我若不懲處這些心思歹毒的下人,日後還怎麼鎮得住其他人?」


 


大宮主說頭疼,傳喚了宮醫過來。


 


宮醫拱拱手:「宮主這是走岔了氣,陰陽不調內外失衡。若再不調理,恐有性命之憂啊!」


 


「本宮要如何調理?」


 


宮醫看看阿爹,低頭喏喏地道:「這……得借助張公子之力……」


 


宮主似笑非笑地看著阿爹。


 


阿爹望了我一眼:「宮主,之前在下與您有兩年之約。現在時間已到,在下願履行承諾。」


 


「你要賣身救女?傳出去,豈不是我仗勢欺人?」宮主不置可否。


 


「一切均是在下心甘情願。求宮主收了卿安做義女。母親管教孩兒,天經地義。」


 


我不要!那妖女才不能做我後娘!


 


我垂著頭,心裡狂吶喊。


 


可是,我也明白,阿爹這樣做才是最優解。


 


隻有做了妖女的孩子,為了名聲,她才不會時時刻刻想折磨我。


 


我才能有機會接近她,報復她!


 


18


 


大宮主猶豫之時,阿爹對她笑了一笑。


 


如清風拂霽月,若暖陽照繁花。


 


這是阿爹第一次對她笑,大宮主暈暈乎乎點頭同意了。


 


美色誤國,誠不我欺。


 


當有人誘惑你時,你獲得的是短暫的歡欣,帶來的是無盡的煩惱。


 


這是阿娘很小就教過我的。


 


為了我,阿爹做了大宮主的入幕之賓。


 


日日出入圍幔,夜夜奏起笙歌。


 


大宮主心滿意得。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我成了表小姐,不僅不用掃地了,見了她還得假惺惺喊一聲義母。


 


她嬌笑著,也肯對我點點頭了。


 


阿爹得了權,將大宮主身邊的人陸陸續續換了一茬。


 


大宮主的貼身婢女綠珠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太縱容我阿爹,反被她罵了一頓。


 


戀愛腦真可悲。


 


我討厭綠珠,她就是那個當年在公主邊上嘀嘀咕咕出壞主意害S我娘的女婢。


 


給我滴蠟燭油,給我肩頭烙奴字印,她也有份!


 


19


 


阿爹最近愛上了飲酒,喝醉了就喊綠珠去服侍。


 


我忍痛拿出最精巧的珠花,偷偷送給綠珠:「姊姊,這是我娘的嫁妝,我一直貼身收藏,連我阿爹也沒見過。送給姊姊,望姊姊在宮主面前多替我美言美言。」


 


她愛俏,知曉我被打怕了,便承諾會替我說好話,美滋滋地戴上了珠花。


 


阿爹看到了她頭上的珠花,隻垂下了眸子,什麼也沒說。


 


20


 


阿爹又喝醉了。


 


大宮主不過出去一會,回來卻看見阿爹在桌下摸著綠珠的柔荑,眼神曖昧。


 


大宮主臉色一沉,綠珠趕緊抽回了手:「宮主,奴婢不是……」


 


「膽子不小,想做窩邊草了!」宮主冷笑。


 


阿爹是她一個人的禁脔。


 


綠珠撲通跪下,聲音發抖:「是公子醉了,拉著奴婢,奴婢真的是無意的!」


 


大宮主一巴掌甩了過去,綠珠的臉高高腫起,下人們都噤聲不語,瑟瑟發抖。


 


我戰戰兢兢地上前:「義母,您打S綠珠不要緊,可以把我娘的珠花還給我嗎?」


 


「什麼珠花?」大宮主臉色一冷。


 


「我認得綠珠姊姊頭上戴的那朵,那是我阿娘以前的嫁妝,不知為何到了她頭上,求義母還給我,讓我留個念想吧!」


 


綠珠啊地喊了一聲,驚恐地看著我,摘下珠花扔到地上。


 


我心疼地撿起:「義母您看,這花瓣背面,有我阿娘的名字。」


 


我指給她看,在不起眼的角落,特定角度,刻著「秀芸」二字。


 


大宮主氣惱地看著醉著酒的阿爹,冷笑著瞪了綠珠一眼:「賤蹄子偷人又偷物。來人,把綠珠吊起來,五刑伺候。」


 


綠珠大聲呼喊,嚇得直接失禁了,渾身臭兮兮地被當眾用刑。


 


所謂五刑,便是拔舌,刺眼,鞭打,炮烙,割千刀。


 


綠珠沒挨完刑就S了,血肉模糊的人棍被拖了出去,蜿蜒了一地的血。


 


真是便宜她了。


 


21


 


大宮主懷孕了。


 


她喜不自勝,拉著阿爹像個嬌羞的女孩。


 


阿爹也一副欣喜的模樣。


 


他甚至給她親自熬保胎藥喝。


 


大宮主最近都戴著面紗,因為她臉上開始長黃褐斑。


 


對於第一美人來說,這簡直不可忍受。


 


大宮主每日摔打東西,懲罰下人來發泄。


 


那斑點反而日益增大。


 


她變得疑神疑鬼,覺得有人要害她,要不怎麼宮醫開了藥一點不管用。


 


本就喜怒無常的大宮主變得更陰森森的。


 


她的爪牙們被一個個處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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