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君寵妾滅妻後,我殺瘋了 4326 2025-04-01 16:05:00

「顧公子自己做的好事,為何又怕別人知曉呢?再說,你既然真心愛她,為何屈居她做一個小小外室?嘖嘖,敢作敢當這四個字,顧公子怕是忘了?」


聽了我的話,他直接俯身靠近,看我的眼裡滿是嫌棄:


「沈諾諾,你別以為,將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曝出來,我就會高看你一眼。我從沒喜歡過你,你給我的帕子,我要麼扔了,要麼都賞給了下人。」


「綿綿是我此生摯愛,沒有人能代替她。若不是因為她是……」


是的,若不是因為她是罪臣之女,他早就八抬大轎娶她進門了。


可顧昭連試一試都不敢,他對綿綿的愛,又是否真的天地可鑑?


看著啞然失語的他,我坐在椅子上,肆意吃著糕點,就這樣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是的,是我散播出去的,你能把我怎樣?」


「報官?打人?貼告示?」


見他攥緊拳頭,我就那樣無所畏懼地盯著他。


原來不愛,真的隻是一瞬間的事。


以往,我從不敢直視他。


畢竟還沒來得及迎上他的目光,我就羞紅了臉,嬌怯地別過頭。


可如今,我就這樣赤裸裸地盯著他。


眼裡剩下的,隻有恨。


我恨他身為夫君,不僅做不到最基本的相敬如賓,連尊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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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妾室不能生養,我的孩子就得拱手讓人。


顧昭,我對你剩下的,隻有恨。


而我陰沉不善的目光反而激怒了他。


就在他打碎茶盞,狠狠抓向我的肩膀時,一隻拳頭將他打倒在地。


「沈諾諾,我罩的,懂?」


7


是謝瑾。


那天,我不知道他們二人怎麼收場的。


隻知道,顧昭來的時候一身白衣。


走的時候,半個身子上全是血紅。


而謝瑾臉上不慎挨了幾拳,看起來鼻青臉腫。


我為他塗藥時,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模樣,不禁嘆了口氣:


「何必呢?」


聽了我的話,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波瀾不驚的眸子晦暗不明:


「你是我的妻,我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我的心中炸開潋滟波紋。


嗯,不錯。


他是個男人。


塗好藥後,我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隻是離開廳堂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有道目光,直直刺向我。


一個月後,我身著火紅嫁衣,八抬大轎進了將軍府的門。


京中最繁華的商業街上,被鮮豔的紅綢裝點得喜氣洋洋,可謂十裡紅妝。


人人都道,我和謝瑾乃天作之合。


隻是沒想到,那一天,顧昭竟然也娶了親。


8


拜過天地之後,我靜靜地坐在喜床上,等待著夫君謝瑾的到來。


正在無聊時,霜兒躡手躡腳過來,讓眾人去休息。


待到屋內隻剩我們二人時,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紅蓋頭的一角,鑽進來低聲說道:


「小姐,有個消息要告訴您……今日顧公子也成親了!」


可面對這個消息,我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我與謝瑾的婚事實在太過矚目,幾乎吸引了整個京城百姓們的目光。


如此一來,顧昭選擇在這個時候成親,倒不失為明智之舉。


既能偷偷納妾進門,還不會引人注目。


不得不承認,此計甚妙啊!


看到我鎮定自若,毫無波瀾。


霜兒先是一愣,隨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湊近我耳畔輕聲問道:


「小姐難道不好奇顧昭究竟娶了哪家姑娘嗎?」


不等我說話,她壓低聲音繼續自顧自說道,「小姐,想不想知道顧昭娶的是誰?是京兆尹家的徐嘉寧!顧昭娶了她,往後可是有好日子過了!」


徐嘉寧身為京兆尹的掌上明珠,自小受盡寵溺嬌慣,養成了驕橫跋扈,毫不容人的性格。


如今她嫁入顧家成為顧昭之妻,可以想見未來侯府將會何等雞飛狗跳。


正當人們議論紛紛之際,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是謝瑾。


霜兒急忙上前替我整理好紅頭蓋,乖順地立於一側。


紅蓋頭被輕輕挑起時,我不禁緊張得手足無措起來,隻敢怯生生地向謝瑾偷瞄一眼。


燭火閃爍不定間,正與他那略帶醉意的桃花眼相對。


此刻,他面色微紅如霞,嘴唇輕動,呢喃著:


「諾諾,你……真的好美。」


剎那間,一股沒來由的燥熱感湧上心頭。


但幸好有位嬤嬤及時出聲,緩解了尷尬:


「將軍,將軍夫人,時辰已到,請用子孫饽饽吧。」


片刻後,霜兒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領著一眾僕從悄然離去。


謝瑾解下胸前鮮豔的紅綢花,與我一同並肩坐在喜床之上,雙手不知如何安放。


顯而易見,他也十分緊張。


於是乎,我倆就這般傻乎乎地靜坐了許久。


沉重的鳳冠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身子也感到異常疲累。


終於,我還是沒忍住輕聲說道:


「夫……夫君,咱們該就寢了。」


話音剛落,隻見他猛地彈坐起來,原本略帶醉意的面龐瞬間變得通紅。


糟糕,他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所說的「就寢」,單純是因為困倦難耐,想早點歇息罷了。


察覺到我刻意回避的目光,他輕輕為我摘下鳳冠,聲音溫柔:


「娘子莫要緊張,我會耐心等待,直到你全心接受我。」


「今晚,我們什麼都不做。」


就這樣,我與他一宿無話。


後半夜,不知怎的,我突發夢魘。


夢中,我那可憐的小女兒被顧昭無情奪走,悽慘的哭聲利刃般剜著我的心。


不知何時,淚水已浸湿了枕頭:


「不要,不要!求你別搶走她!」


「顧昭,我恨你!」


與以往在噩夢中驚醒不同的是,這一次,有人回應我。


一個寬闊,溫暖而有力的懷抱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睡夢中,我抓著身邊人的衣襟,睡得無比香甜。


9


第二日我醒來後,已是日上三竿。


看著陌生的將軍府,眼前陌生的面孔,我不禁有些膽怯。


就在這時,霜兒端著洗臉水走來。


見我醒了,她開心地為我梳洗打扮:


「哎呀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將軍可是特地交代我們了,不許打擾你休息,專門讓你多睡會兒。」


「我看咱們將軍可不像外界說得那麼殘忍冷酷,你看他雖然平時板著個臉,可是那日在國公府,笑得多溫柔啊。更別提今天早上……」


見她一臉痴痴模樣,我頓時瞪大眼睛,假裝打了她一個手板:


「今天早上?今早怎麼了,快細細說來。」


在她手舞足蹈的比畫中,我才知道,謝瑾今早臨走之前,竟然吻了我的額間。


在霜兒調侃的眼神中,我的雙頰頓時漲得通紅。


好你個謝瑾,明明說好了什麼都不做,竟敢出爾反爾!


用過早膳後,望著這陌生的庭院,我慢慢接受自己已嫁入將軍府的事實。


謝瑾上完早朝後,通常都會待在軍營。


要麼操練士兵,要麼排兵布陣。


因此,他一般直到傍晚,才會回到府中。


他的父母年事已高,在京城其他別院安享晚年。


偌大的將軍府,我竟成了實際的當家主母。


看著這空蕩蕩的院子,我靈機一動:


「霜兒,去尋幾個得力的下人,我要做個有趣的玩意兒。」


傍晚,謝瑾歸家時,我正怡然自得地蕩秋千。


晚膳後,趁著謝瑾去書房的間隙,霜兒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


10


顧昭的小妾趙綿綿和正室徐嘉寧竟然打起來了。


據說,趙綿綿在敬茶時,不慎將茶水潑到了徐嘉寧身上。


徐嘉寧當時臉色如常,什麼也沒說。


可顧昭前腳剛出門,趙綿綿後腳就被徐嘉寧帶著下人圍攻了。


聽說,趙綿綿的臉被撓得像隻小花貓。


這些下人都是跟隨徐嘉寧十幾年的心腹,見到自家主子受了委屈,哪還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上去就打。


聽說顧昭回來後,看到趙綿綿那慘狀,氣得立刻去找徐嘉寧算賬。


隻可惜,徐嘉寧不僅大罵了他一頓,還直接把他扔出了院子。


顧昭就這樣被扔在地上。


更巧的是,那地上正好有一坨狗屎。


霜兒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和她笑得前仰後合。


果然,對付顧昭這種人,你越是溫柔退讓,他就越會得寸進尺。


隻有讓他嘗嘗刀槍棍棒的滋味,他才會變得老實。


你看,所謂人之初,性本賤。


說的就是人性啊。


正當我和霜兒嬉笑時,珠簾突然被人猛地掀開。


伴著門外徐徐清風而來的,還有一陣若有似無的沉水香。


看著眼前的謝瑾,我們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夢魘中,那個火熱的胸膛將我緊緊擁入懷中時,我同樣聞到了這股沉水香。


看到他,我頓時眼神躲閃,忙讓霜兒奉茶。


謝瑾動作利落地脫下外氅,大踏步走來,隨後將茶水一飲而盡。


喝水時,我看到他的手腕處竟滲出一點殷紅的血跡。


我心中一驚,不由抓起他的手腕,迅速褪下衣袖。


隻見上面是一道狹長而齊整的傷痕,一看就是匕首留下的印記。


隻是傷口頗深,我趕忙命霜兒取來紗布和藥膏。


謝瑾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直到我詢問傷他之人是誰。


他猶豫良久,最終緩緩開口。


「是顧昭。」


11


看到我一臉驚愕,向來沉穩淡定的謝瑾突然有些神色慌亂。


他顧不得我還在幫他包扎,直接解釋道:


「剛下朝,他就撞上我回府的馬車,見他這般無禮,我自然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你彈劾他了?」


「你怎麼知道?」


「他暗中結黨營私,勾結宣王,成為宣王黨羽的信件和證據,是我交給你的。」


「是你?」


看我默默點頭,他不禁大笑一聲。


直接摟住我的肩膀,言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贊賞:


「我的好諾諾,你究竟還有多少令人驚喜的秘密,是為夫不知道的?」


上一世,我懷孕後身體不適。


在偏院散步時,偶然間發現顧昭和身著黑衣的宣王,我便悄悄躲在假山的角落裡。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才驚覺,那個在朝堂上不偏不倚,看似清白公正的侯爺顧昭,實際上卻是狼子野心,早已暗中投靠宣王。


他們在交談中,無意間泄露了賣官鬻爵以及貪汙糧草軍餉的秘密。


看到他們相互交換密信,我心生一計。


不惜重金收買了書房的一個小廝,從而打聽到了他和宣王往來密信的藏匿之處。


這一世,重生後的當晚,我便如法炮制,買通那個小廝,讓他偷走密信。


同時,我也將信中的證據以匿名的方式,一箭射到謝瑾的書房外。


然而,這些證據還遠遠不足以將他們繩之以法。


當今聖上心地善良,寬厚仁慈。


顧昭在發現密信不見之後,便未雨綢繆,早做好了應對之策。


他能言善辯,巧舌如簧,將原本的結黨營私狡辯成為國為民。


可那鐵證如山的信件就擺在那裡。


皇上就算不信,也對顧昭起了疑心。


皇上借口查案,便先免去了顧昭的朝堂之事。


雖然顧昭萬幸保住了侯府的爵位,可若不得參政,便與庶民無異。


也就是說,朝堂之上,再無他的身影。


所以,他惱羞成怒,才與謝瑾發生了爭執。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僅大打出手,竟然還拔刀相向。


我剛為謝瑾包扎好傷口,隻見他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面色凝重:


「諾諾,你如此痛恨顧昭,這是為何?」


12


看著他那一臉嚴肅的神情,我心中不由得一緊。


為何?


我怎能告訴他,上一世,我的夫君顧昭為了討得妾室歡心,竟然將我的親生女兒奪走,交由妾室撫養。


而我,死而復生,重生而來。


就在我眼神慌亂,準備編一個借口的時候,謝瑾毫無徵兆地靠近我。


那若有似無的沉水香,莫名讓我的內心生出沉甸甸的安定感。


他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地說:


「我敢肯定,顧昭傷害過你。」


看到謝瑾眼中的凜冽肅殺之氣,我當場愣住。


果不其然,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即便在我面前,他一直慢聲細語,從未說過狠話。


然而,他終究是統領數十萬雄兵的謝將軍。


遙想數年前的學堂,他身著一襲白衫,執筆輕描淡寫地書寫著詩詞畫意。


時至今日,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他身披鐵甲,浴血奮戰,手刃萬千仇敵。


見我陷入沉思,他仿佛洞徹了我的心思,毫不避諱地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和他,其實祖上有世仇。他的父親傷過我的外祖父。後來父親說,冤冤相報何時了?而且我和他同為臣子,應該盡心為陛下效力便是,不能牽扯私人恩怨。」


「起初我認為,父親是對的。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招惹我的女人。」


「顧昭,必死之。」


13


「諾諾,你放心。哪怕我殺過無數人,我絕不會動你分毫。」


「為什麼?就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很多年前,一個孩童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下,他受了傷。結果草叢中突然出現一條蛇,就在他嚇得半死的時候,一個小姑娘直接用簪子,扎在那個蛇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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