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弟弟酒駕致人死亡,我媽卻讓我替弟弟頂包。
我不同意,和我媽大吵一架,我媽一怒之下跳井淹死了。
在監獄二十年,得肺癌快死的時候我媽卻出現了,這才明白我媽當年是假死。
不過我媽能在我臨死前看看我,我多少有些感動。
「你馬上死了,我是來籤字將你屍體捐給醫院的,你侄子需要彩禮錢。」我媽有些愧疚看著我。
我含恨而亡。
再睜開眼,回到我媽跳井前一天,直接買五根鋼棍插在那口井井底,等著我媽往裡面跳。
1
「念念,你能替耀祖頂罪嗎?」我媽帶著幾分哀求看著我。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我便意識我重生了,重生回到我媽跳井的前一天。
我抬起頭看著我媽,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剁成肉泥,恨不得將她的臉皮剝掉。
上一世我被她的精湛表演欺騙了,替弟弟頂罪在牢裡過了二十年。
那二十年可謂生不如死。
在監獄裡,我經常被霸凌,成為一些獄霸消遣的玩物,有人喊我是千人騎的母狗。
長期遭受霸辱之下,我得了肺癌,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
我多麼盼望著有人來看我,最終等來了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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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的媽媽還活著,也意識到她欺騙了我二十年。
那時候想,她終究是我媽,對我還有一點垂憐,應該知道我肺癌晚期,所以想接我回家。
然而我錯的離譜。
她來找我,隻是因為缺錢了。
她告訴我,我有了侄子,馬上結婚了,需要一筆彩禮錢,而我死後屍體會被捐給醫院,從而能獲得一筆財產。
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仰天慘笑,這是要榨幹我身上的最後一滴血嗎?
我本已經肺癌晚期,聽到這個消息更是怒火攻心,仰天吐血而死。
回憶前世,那種疼痛和憤怒依然壓抑在心頭。
我抬頭看著我媽嘶吼:「耀祖犯罪,憑什麼讓我替他頂罪,憑什麼?」
這一世依然不能同意我媽的無理要求,否則我的好媽媽不會去跳井。
而這次跳井就沒有上一世那麼幸運了。
我要為媽媽準備一份大禮孝敬她。
我媽哭著看著我「念念,你竟然敢吼我?我白養了你這個賠錢貨」
我聞言冷笑連連「我話已至此,我不會替他頂罪的,要去你自己去吧。」
我媽咬著嘴唇沒說話,淚水越來越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你個賠錢貨,不孝女,你竟然讓我去替他頂罪,你想把我氣死啊。」我媽氣的指著我的鼻子罵。
「念念,你弟弟是我們家的嫡孫,延續著我們家的血脈,不能有事啊。」這時我奶也走出來哀求。
「我給你跪下了。」說話間我奶直接跪在我面前。
我冷眼看著奶奶,這個老畜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從小達到很少喊我的名字,一口一個賠錢貨。
對我非打就罵,記得小時後有次拿了她儲存的一罐罐頭,她直接扇了我幾巴掌,大罵我賤蹄子賠錢貨,不配吃罐頭。
也就是這幾年我上班掙了錢給家裡,她才勉強給我點好臉色。
「媽,我們不求這個賠錢貨,這些年白養她了,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媽慌忙將我奶扶起來。
「可是耀祖怎麼辦?耀祖不能有事啊,他是我們家的嫡長孫啊。」我奶坐在地上拍這大腿撒潑嚎嚎大哭。
我懶得看兩個老畜生的表演,當即轉身走出門口。
?我媽和我奶一看我走人,頓時急了。
「劉念念,你給我站住!」我媽憤怒的咆哮聲傳來。
我轉過身看著我媽冷笑:「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媽死死的盯著我:「念念,你真的這麼絕情?」
我來到我媽面前冷笑:「不是我絕情,是我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耀祖也不例外。」
我媽充滿恨意看著我:「念念,你真是誠心逼死媽媽,我哪怕死也不會原諒你」
說到這裡她身體顫抖,而後摔倒在地上。
「啪!」
我奶衝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個賠錢貨!」我奶指著我罵:「看你把你媽氣的。」
「哼,是我媽自己找氣受,怨不得我。」我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2
我離開家來到附近的田地裡。
我家買的房子靠近城郊,因此距離農田非常近,而這片農田裡有一口機井。
由於天氣幹旱的原因,機井裡已經沒有多少水了。
上一世,我媽就是從這口機井裡面跳下去的。
「我真智障!」我拿著一根竹竿在機井裡面插了幾下,機井裡面的水頂多一米深而已。
一個正常人跳入裡面是不可能淹死的,更不會摔傷。
上輩子但凡認真想下其中的細節,就會識破我媽的陰謀。
好在老天爺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絕不可能犯同樣的錯誤。
當下轉身驅車離開,來到一家五金店,買了五米小拇指粗細的鋼棍,同時截成五段,每段鋼棍都打磨成尖,又讓老板用電焊在上面焊接幾根鋼釘當倒刺。
如果身體插上去,想拔掉鋼棍都要撤下幾塊肉。
「姑娘,你這準備幹啥?不像抓魚啊?」老板納悶的看著我。
「我家附近有個牲畜,我準備用鋼棍刺她。」我想了想,或許用畜生形容那個人都算誇她了。
「那你最好在上面塗抹一些敵敵畏,這樣才行啊。」老板想了想給我出個注意。
「老板,你真是個大聰明。」我想了想也是,上面塗抹一些敵敵畏藥效更好。
老板店裡面也賣敵敵畏,於是又買了一瓶敵敵畏衝洗鋼棍,雖然鋼棍會入水,藥效會淡化,可有總比沒有好。
接著又向老板租借一把梯子。
我帶著五根鋼棍和梯子趁著夜色來到農田機井旁邊。
按照上一世情況,我媽將在明天早上跳井,所以晚上必須布局好。
我來到機井旁邊,將梯子放入機井裡,順著梯子下去,很快來到井底。
井底漆黑無比,我將五根鋼棍插入井底的泥土裡面,鋼棍的尖子隱藏在水裡面。
大夏天的,人穿的衣服少,如果跳入機井裡面,保證她被鋼棍刺穿身體。
而且機井裡有不少農民扔的農藥瓶子,這水中有農藥,到時候傷口感染,想不死都難。
可這些還是不夠。
我要將這家人一網打盡,弟弟劉耀祖注定進監獄,我媽也會敢跳井,絕對半死不活。
還有我奶。
我媽假死逼我替弟弟頂罪坐牢,正是她出的陰損招數。
她和我媽這麼維護弟弟,算得上包庇強奸殺人犯。
按照國家法律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當下我驅車飛速來到電子城,這裡賣一些精密儀器,比如紐扣錄音設備等。
不過這些商店都關門了,這讓我眉頭微皺,錯過了今晚,再錄制證據就有點難了。
「劉念念?」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一看是一名身穿交通警服的男生,男生皮膚白皙,看上去陽剛帥氣。
「江辭?」我看到男警微微驚訝,正是我的高中同學江辭。
江辭是高中校園的鄰班,我們在考試的時候認識的,有時候相互偷看對方的試卷,一來二去成了好朋友。
那時候校園裡甚至傳出我倆的緋聞,可這家伙就是個榆木疙瘩,從沒主動追過我。
幸好也沒追,不然我上輩子會拖累死他。
「果然是你。」江辭走上來露出一絲笑容。
「江辭,厲害啊,當上交警了。」我看到江辭的時候忍不住誇贊:「帥氣陽剛,搞得我想襲警了。」
「滾!」江辭臉色紅暈。
這個男生還是這麼腼腆。
「幫個忙,有人包庇罪犯,我想偷錄制證據。」我想到江辭的身份頓時眼神一亮。
若是能得到江辭的幫忙,他錄制證據也算合法了,而且也解決了設備的問題。
「可以,你要幫我一個忙。」江辭想了想。
「說吧。」我當即答應。
「鏡湖西路發生酒駕致死案,目前交通警局派遣七個小組破案,誰先成功破案,誰就能晉升大隊長。」
「我記得你住在這片,能不能幫忙打聽打聽?」江辭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鏡湖西路酒駕致死案?死者是技術學院的女生?」我狐疑地看著江辭,記得弟弟就是在鏡湖西路酒駕撞死一個女生,江辭口中的案件應該是這件案子了。
3
「你怎麼知道?」江辭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我猶豫了下,哪能解釋真正的原因。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知道一些內幕。」
「美女,幫幫我啊,警局第二小組已經掌握線索了,他們放話明天晚上就能破案。」江辭對著我雙手合一。
「監控設備給我,明天上午準備好人馬,隨時聽我電話。」我想了想決定幫助江辭。
其實也算幫助我自己,我奶和我媽有點人脈關系,否則上輩子不可能操作我去頂罪。
如果有江辭幫我,更容易定我奶和弟弟的罪。
江辭看到我答應此事,頓時滿臉高興,當即將一套錄音設備扔給我。
我看了下設備,非常迷你,其中有三顆紐扣大小的錄音機器,能粘貼在牆壁紙張和布料上面。
帶著竊聽設備回到家裡。
家中我奶,我媽躺在沙發上,弟弟劉耀祖叼著煙吞雲吐霧。
「哎呀,姐,你回來啦。」劉耀祖看到我慌忙站起身來露出諂媚的笑容。
我看了劉耀祖一眼,這弟弟仗著在家裡受寵,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裡,哪怕平時借錢也不給我好臉色看。
或許唯有想讓我替他坐牢的時候才給點好臉色。
我也懶得搭理劉耀祖,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手將紐扣竊聽器安裝在沙發縫隙裡。
「你個賠錢貨,有人給你打招呼呢,你的教養呢!」我媽看我沒搭理劉耀祖,頓時火氣上來了。
我看了一眼我媽冷笑:「無非是想讓我替他頂罪,你捫心自問,平時他見到我主動打過招呼嗎?喊過我一聲姐姐嗎?如今想讓我替他頂罪才喊我姐姐。」
「他現在改了,隻求你幫個忙而已,你竟然心胸如此狹窄。」我媽對著我不依不饒,「我再問你一句話,這個忙幫不幫?」
我奶也露出和藹的笑容:「念念,我們已經找好關系了,替耀祖頂罪,也就是坐個三年牢,監外執行,不影響你工作,更不影響你嫁人。」
我懶得搭理她們,轉身望向劉耀祖一眼:「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我需要認真考慮下,包括那個女孩的信息都告訴我。」
必須借助這個機會讓劉耀祖主動承認自己的罪行。
劉耀祖猶豫了下,我奶和我媽給他使個眼色。
隨即弟弟劉耀祖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接著我奶也炫耀自己找了關系,找了某位領導,向我保證,隻要我頂罪,不會受任何苦頭的。
更是許諾給我買套婚房當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