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妖怪堆裏的人丫頭 3130 2025-03-31 17:39:06

我上去抱住它大腿:「象伯,改天見。」


它哈哈大笑:「你這丫頭,還是個小不點啊。腿都抱不全。」


我嘿嘿一笑:「等我長大了再來抱象伯。」


它點點頭,笑道:「好好好。見到你爹記得跟它說一聲,別老想著在天柱山挖溫泉。」


我說道:「我會給它說的。」


等象伯走後,鷹哥哥才敢開口:「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招親戚稀罕呢。」


我看著它:「哥,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問題?」


18


車隊再一次出發了,穿過山嶺,餘下的路再無阻礙。


一路吹吹打打,終於來到了玉虛。


玉虛以龍族為首,但狐三姐姐要嫁的妖怪卻不是龍族。


隻是一頭不起眼的青牛。


它說:能嫁給所愛的妖怪才是幸福。


車隊到地方後,我就出門逛了逛。


誰料身後跟著的妖怪越來越多。


它們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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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類也敢進玉虛?」


「膽子是真的大!」


我茫然地想要從它們中間穿過去,又被推了回來。


「還想跑!」


我終於醒悟過來:「你們說的人是我?」


它們笑笑:「還在裝?哪怕你有偽造之術,也瞞不過我們這位狗兄的鼻子。」


狗妖說道:「沒錯,人的味道我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它們說道:「今天就要把你吃掉,來展示我玉虛妖威。」


我搖搖頭:「你們認錯了,我不是人,我是老虎。」


它們哈哈大笑:「我們能不知道老虎長啥樣嗎?」


虎爹拍拍它們的肩膀:「你們說老虎長啥樣?」


它們看著虎爹:「老虎就長你這樣。」


虎爹散發出蓬勃的妖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危險的笑容。


「那你們說,人長什麼樣來著?」


我走上前:「虎爹,它們非要說我是人,還要吃我。」


它們哆嗦著咽了一口唾沫。


19


狗妖吐出舌頭排冷汗:「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鼻子突然就聞不見味兒了。剛才一定是失靈了。」


它看向其他妖怪,「幾位覺得呢?」


幾個妖怪紛紛點頭,帶著顫音說道:「我們就說這不是人吧,你非說是。多可愛一個小老虎啊。」


我站在虎爹旁邊。


虎爹再次問道:「你們還沒說呢,人長什麼樣來著?」


它們撲通一聲跪下:「虎大王,饒了我們吧。我們這輩子就沒見過人。剛才我們都是胡謅的。」


虎爹像拍西瓜一樣拍它們的腦袋:「沒見過人還敢亂說話,是真不怕死啊。」


狗妖衝我磕頭:「都是我的錯,求虎小妹原諒。」


虎爹看向我:「土土,你覺得呢?」


20


我想了想:「狐三姐姐那邊打雜還缺妖怪,把它們抓去當苦力吧。」


虎爹說道:「我女兒說的話都聽到了吧?」


它們連連叩首:「謝虎大王、虎妹妹不殺之恩。」


我把白色瓶子放回小口袋,要不是虎爹來了,它們就真的活不了了。


狐三姐姐的婚禮在半月後順利舉行。


來訪的賓客絡繹不絕。


我作為花童,給它們獻上代表愛情的永世花。


永世花不會輪回轉世,從生到死,隻開一株。


我走出中心位置,來到虎爹身邊:「狐三姐姐笑得好開心呀。」


虎爹說道:「那是因為它嫁給了想嫁的妖。土土,虎爹同樣保證,你的婚姻也會是自由的。你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哪怕是個窮小子也無所謂。」


我說道:「土土不想嫁人,土土一輩子陪著虎爹。」


它哈哈大笑:「好,土土不嫁也行。虎爹一輩子養著你。」


21


番外:


你是妖界的大妖,威震四海的虎山君。


今天的你,決定到人間打打牙祭。


你一共吃掉了八十二人,他們都是土匪。


你並不是為了所謂的懲惡揚善,隻是單純選了近的一個。


誰叫山下的村子已經被土匪屠盡了呢,你走過空村的時候,他們會後悔吧。


不管如何,這寨子總算空了。


你吃飽了喜歡打盹,趴在地上就睡著了。


可一陣哇哇聲卻吵醒了你。


你定睛一看,是一個屍生子。


她在往外鑽。


你不愛吃屍體,隻對活物感興趣。


你劃開婦人的肚皮,幫著剪了臍帶,但你還不餓。


不知道哪裡的聲音說:帶在身邊吧,當個幹糧。


好哇,正合你心意。


你自此便多了一個隨身口糧,直到她叫你虎爹那一天。


你這才發現養著養著,口糧竟然成了寵物。


你不敢承認,這丫頭已經成了你的閨女。


蠢笨軟糯的丫頭,會趴在你懷裡,她誰都不相信,她隻相信你。


她立志要成為大妖怪,在你年邁的時候照顧你。


她會像小青蟲一樣蠕動,然後問你,她做的俯臥撐包不包準。


可笑吧。


話都說不明白。


可她又是跟誰學的呢?


你終於明白,她好像是你的一部分。


你還是覺得不對勁,不明白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你狐疑地看著這丫頭。


天氣很冷,她往你懷裡鑽了鑽:「虎爹,明早要叫我哦。」


22


春寒風冷,你扒了毛熊的皮,給小丫頭做了一件假虎衣。


你沒有這本事,是從人間找的制衣人。


他還特意照著你做了一對虎耳朵。


丫頭穿起來,特像一隻假老虎,戲臺子上的那種。


她卻滿意得不得了,嗷嗚嗷嗚地叫,四處撒了野地跑。


你瞅著也高興,就放了制衣人一條生路。


吃人對你來說,不是必需品。


她一路跑到水邊,看了又看。


終於確定自己有幾分像你。


又風風火火地跑回來,蹦跶著。讓你仔細地看看她。


圓臉、大眼睛,說她像誰都可以,唯獨和你沒關系。


可她等著你說那話呢。


你猶豫片刻,終究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


「土土和虎爹長得真像!」


她一下高興了,比吃了蜂蜜還開心。


你也樂,這傻丫頭,怎麼這麼好騙。


她就是這麼相信你啊。


想要靠近你,想要晝夜都黏著你。


可你一旦不把她當人看,心中就生出很多擔憂。


她這小體格,絕對是軟柿子中的軟柿子。


別說妖怪了,稍微大點的野獸她都打不過。


要是離了你的身邊,該咋辦?


你開始在想,人都是這麼脆弱的玩意兒,是怎麼活到今天成為一界之主的?


於是你偷摸地,又去了一趟人界。


怕孩子半夜出事,半道又回來了。


她趴著,像一個大字。


還好,安穩著呢。


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嘆自己著了魔。


你虎山君的地盤,也不是哪個妖怪都敢來的。


何必如此緊張?


你趴在山洞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睡的。


可是忽然間,你發現有什麼東西朝自己拱了拱。


一睜眼,小丫頭像夢遊一樣,靠著你趴下了。


一坨小小的,丸子一樣的東西。和長在你身上一樣。


你看看她,又閉上眼, 默許了她的存在。


土土, 這個土了吧唧的孩子, 在兩歲這一年成了虎土土。


23


你沒有養孩子的經驗, 說實話, 土土能長這麼大,全靠運氣。


當然,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火並。


這些年, 你虎山君可是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


誰家有個天材地寶,全被你偷來喂孩子了。


天知道你怎麼想的, 土土有個頭疼腦熱, 你全拿好東西給她。


真當神藥包治百病。


這要是個妖怪, 至少都升了幾級了。


偏偏這個人娃娃, 虛不受補,差點被你喂死。


追來的毒蛇陰氣濃鬱,你原本是偷,現在終於要改成搶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虎山君是也!」


24


妖怪的地位,都是打出來的。


你和毒蛇鏖戰三天三夜,終於把它打服了。


現在你說的話,在它耳裡才有了三分道理。


可它卻反駁了你的道理。


「養孩子可不能這樣養。」


它問你孩子現在何處。


你把身上的袋鼠口袋攤開,小丫頭正難受呢。


毒蛇蒙了,你一個老虎怎麼生出了人?


你一句別管, 憋住了它的八卦之心。


「能提建議就提, 不能提就滾。」以前的你肯定會說這樣的話。


可如今你卻斟酌了一下。向它討教方法。


毒蛇吐了吐信子:「她這個隻是小毛病,到我園子裡我給你配些草藥。」


你之前才從它園子裡拔了一根珍貴的千年紅參。走得急還踩亂了地上的藥草。


其中有一味藥, 正好被你踩成了渣滓。


你不清楚是不是毒蛇心懷不滿,故意惡心你。


於情於理你都不好發作。隻好問何處能尋此藥。


它說這藥冬天的時候到處都是, 一到春天反而難找。


最後推薦了一個地方,西漠草原。


你想了想, 總覺得有些耳熟。


想了很久才想起來, 你被那裡的狼群打過。


前狼假寐,蓋以誘敵。


你被它們收拾得不輕。


「虎山君若是怕了可以不去, 人崽子嘛, 死了也無所謂的。」


你急了,怒罵一句:「胡說八道!天下之大,難道有我虎山君不能去的地方?」


你來到了西漠草原, 這裡的草像沙子一樣綿密,一望無際,似流水而動。


要找到它說的草藥, 你得有個好眼神。


你找了又找。


虎爹跪了,非常沒出息地屈服了。


「(她」「虎爹,土土是不是要死了?」


25


你打進狼群,打了個遍體鱗傷。


希望它們能幫你找到那一株草藥。


狼王看到你懷中的孩子, 忽然喝退了狼群, 它有些欣賞你了。


它覺得你們不該成為敵人, 應該成為朋友。


在它們的幫助下,草藥輕松找到。


虎土土,活下來了。


你看著她, 這孩子,怎麼又睡了。


她在夢中囈語:「虎爹,土土以後要讓你過好日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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