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閨蜜一起嫁給人外兄弟後 4919 2025-03-31 15:36:13

包廂的角落,莊靜言看著我笑。


我惱羞成怒:「莊靜言,你笑個錘子!」


莊靜言繼續笑:


「我在笑我自己,餘子音你管我?」


那天晚上,在男模的注視下,我和莊靜言久違地吵了一架。


「莊靜言你神經病!穿進 po 文開心的是你,要嫁人外開心的也是你,後面不開心了想要逃的也是你!你夠稱心如意了!究竟還在憂愁什麼!」


「喲喲喲,就我憂愁了,你不憂愁?誰辛苦背著一背包的寶石,說要變賣成現金,最後完全舍不得用,還要花我的?」


「那咋了!我就舍不得用!我就想他!怎麼了!我敢承認。莊靜言,你敢承認嗎?」


莊靜言停下,突然蹲下掩面:


「是,我膽小,我無能,我連承認想他的勇氣都沒有。我就是神經病,他這麼對我,我要偷偷地想他!」


「你,你不要這麼說自己。你再膽小、再無能,也比我強多了。你看,你策劃的逃跑多厲害,顧家沒有找到我們。」


最後我們抱頭痛哭。


男模們從手足無措地勸和,變成了手足無措地替我們擦眼淚。


等二人的情緒平穩些後,我眨眼:


「那之前的日子,與現在的日子選一個,你會選擇哪一個?」


莊靜言毫不猶豫:「當然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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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很開心。


這次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我也是!我們不愧是好閨蜜。」


是了,這就是答案。


短短幾個月的相遇,足夠在生命中劃下刻痕。


但比朦朧的好感與苦澀的愛情更重要的,是現在。


10


花市與婆市位於兩個不同的大陸。


語言,生活習慣卻基本相同。


據說在這個世界,幾千年前某個英明的帝王突然得以續命,最終統一了世界。


因此打聽婆市的消息並不難。


「知名藝人顧修齊成立海洋保護組織。」


「顧氏集團總裁顧修平性格大變。」


「你的前夫哥好傻。」


「呵,你的前夫哥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次吵架之後,我和莊靜言更加坦誠地看待這段關系。


原本沉重酸澀的心中秘事,能大大方方地擺出來談論。


我們積極地生活,還用一部分闲錢,成立了一個小小的慈善機構。


幫助一些女孩,在花市,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能依靠更多樣的努力方式,去獲取力量。


見證我和莊靜言吵架又飛速和好的十個男模,我們包下了。


我和莊靜言在這個世界沒有朋友。


那一天的情緒宣泄,作為見證者的他們,好像成了我們與這個世界間為數不多的紐帶。


有空的時候,我們就在包廂裡談天說地,吐槽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


「姐姐。」婁原在我身邊坐下。


婁原是那天,因為羞澀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顧修齊,被我指名的那位。


「姐姐喜歡小奶狗嗎?」


「還行。但我目前在發掘並嘗試新的 xp。你覺得男媽媽如何?」


近期我沉迷男媽媽,怒刷 100 篇同類型文,甚至主動提筆產量。


婁原臉色一變,楚楚可憐:


「比起小奶狗,姐姐現在更喜歡男媽媽嗎?」


「對呀。」


莊靜言插嘴:「婁原你也不理解吧?男媽媽究竟有什麼好的。」


我比著指頭,向他倆一一列舉男媽媽的好處:


「第一,包容性強,脾氣好。


「第二,尊重人,服務意識好。


「第三,有容乃大!」


我的眼睛越來越亮。


婁原的神色越來越黯淡。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的男媽媽,他真的能生!」


天知道我有多想養個白白軟軟的孩子玩玩。


最理想的是搶個閨蜜的孩子養。


但上次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我被莊靜言暴打:


「你都不生,你覺得我有可能會生?」


那隻能寄希望於男媽媽,希望哪天有個善良的男媽媽,能幫我生了。


「我……」


婁原徹底消沉了下去:「抱歉,姐姐,我沒法生。」


「我可以。」


一道聲音傳來。


但婁原與莊靜言都沒有反應。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沒有。」


莊靜言狂翻白眼:「餘子音,我看你熬夜過度出現幻聽了吧。」


「是嗎?」


「不是幻聽。」


聲音有些委屈。


我沒來得及找尋聲音的來源。


下一秒,一根粉粉嫩嫩,軟軟糯糯的觸手,從背後緊緊纏住了我。


「老婆,我也能生,我也可以當男媽媽。


「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11


我呼吸一滯。


來不及做過多反應,朝莊靜言的方向踹了一腳:


「快跑!」


這個世界叫我老婆的隻有顧修齊一個人。


顧修齊能找到我,顧修平也一定能找到莊靜言。


說不定顧修平也在這附近!


「餘子音!」


莊靜言想來救我。


明明她的手都在抖,卻毫不猶豫地朝我撲來。


「快跑!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快跑!頭也不回地跑!」


莊靜言看了我一眼,終於離開。


「姐姐?」


包廂內亂作一團,婁原也試圖救我。


但觸手毫不猶豫地向他劈去。


「不要傷害他們。放他們走。」


觸手聽話地停在了空中,縮了回去,親昵地環繞著我的手臂。


「走啊!」


男模們離開,包廂裡隻剩下了我和他。


觸手被我凝視著,似乎是在害羞:


「……老婆,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12


再一睜眼,熟悉的臉蛋出現在我面前。


但觸手沒有消失,依舊纏繞著我。


「顧修齊,這是哪?」


「酒店。」


「你想做什麼?」


「我?」


他的眼神湿漉漉:「我隻是想找回你。」


「你現在找到我了。那之後呢?」


「當然是把你帶回家。」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是我們兩個人的。」


顧修齊著急地解釋著,他朝我貼了過來,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老婆不是想看我的觸手嗎?


「老婆不是要親我,抱我,和我親近嗎?


「甚至……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顧修齊在誘惑我。


也的確很誘人。


可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莊靜言人呢?」


顧修齊沉默了。


「莊靜言被你哥抓到了對不對?」


顧修齊點點頭。


「帶我去找莊靜言。」


「老婆……」


「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你就該知道莊靜言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顧修齊松開了我:


「可我覺得,我哥並不會傷害她。她沒有危險。」


「我在花市也沒有危險,那你為什麼想要見到我,帶走我呢?」


顧修齊思索片刻,起身:「我明白了,我帶你去。」


13


酒店已被顧氏包下。


莊靜言與顧修平的房間就在我們的隔壁。


房門敞開,裡面的家具亂成一團。


「莊靜言!莊靜言你人呢!」


沒有人回我。


隻有總統套房最內的房間裡有聲音。


我去廁所抄了個馬桶栓握在手裡當武器。


攻擊性不強。


震懾力還是有些的。


「顧修平!都說了不要了,你能不能放我走!


「餘子音人呢!我要去找餘子音!


我親愛的閨蜜莊靜言,喘得像剛耕完地的老黃牛。


而顧修平,隻能聽到隱約的悶哼聲。


一聽就知道,沒在幹正經事。


說不定顧修平又在強迫她!


我舉起手中的馬桶栓就往裡面衝:


「莊靜言!我來救你了!」


門被我撞開。


裡面的景象卻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顧修平身穿禁欲感十足的全套西裝,被粗糙的繩索綁在了凳子上。


兩種極端畫面帶來了反差感,帶來了極強的視覺衝擊。


而我的好閨蜜,腳踩高跟,手拿皮帶,一隻腳還踩在顧修平的皮鞋上。


我驚了:「你們沒在那個?」


莊靜言與我大眼瞪小眼:「哪個?」


「就那個。」


她終於反應過來:「今天還沒到那一步。」


「你沒有被他強迫?」


「強迫了。」


「強迫你做什麼了?」


莊靜言變得結結巴巴:


「那個,那個……強迫我懲罰他。」


「就這?」


「就這。」


「哦。」


我嘆氣。


有點慶幸。


又有點失落。


冥冥之中,我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莊靜言:


「那之前斷了的幾根皮帶?」


「我抽他抽斷的呀。」


「那你跳海前說的什麼『就連逃跑,也要穿著長袖』?」


「我太過勞累太過用力,手臂都青了!」


「那一天一盒?」


莊靜言眼神躲閃:


「這個,就是普通的那個嘛。他說他會改的,正在求我原諒呢。」


死丫頭,吃這麼好。


讓我演兩集!


我望望安靜不動的顧修平。


確實秀色可餐。


「看,看,隨便看。怎麼樣,和顧修齊是不一樣的風格吧?」


莊靜言大方地向我介紹。


而我認真點頭:「確實不錯。」


這眼鏡,這禁欲的著裝風格,這寵辱不驚的淡定眼神,欺負起來一看就很帶勁。


「老婆,別看了,看看我。」


一直安靜的顧修齊拉拉我的袖子。


「我有好多話想和老婆說,老婆和我回房間好不好?」


14


回到了房間。


顧修齊的粉色觸手再次冒了出來,在我身邊打轉。


像是想接近又不敢接近。


顧修齊眨眼:


「老婆覺得我的觸手怎麼樣?」


「很可愛啊。你之前為什麼不讓我看?現在為什麼又願意給我看了?」


我用指尖勾住觸手的頂端,冰冰涼涼的觸感在我之間蔓延開來。


淡淡的粉色,出現在觸手之上,有種白色的純情與邪惡的色情混合交織的刺激。


「可愛嗎?」顧修齊垂下了頭。


「當然可愛啊!」


「可是大家都覺得這顏色不適合我。就連粉絲在網上討論,也覺得白色、銀色,灰色更酷炫。我怕老婆不喜歡……」


我簡直要被氣笑:


「隻是因為這個,就不願意給我看?」


「不隻是因為這個。」


顧修齊的頭垂得更低。


與此同時,又忍不住用眼鏡偷瞟我,觀察我的反應。


「我……太喜歡老婆了,光是看到老婆,待在老婆身邊,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更別說,親親、抱抱,還有更親密的。


「還記得我和老婆說的,我也能生,我也能當男媽媽嗎……


「不僅是因為嫉妒吃醋才說的。


「而是因為,我有點奇怪,醫生說,我……我真能生。


「這太奇怪了,對吧?我好怕老婆討厭這麼奇怪的我。


「也害怕,如果和老婆親密,控制不住自己,不小心懷孕怎麼辦,懷孕會變醜,我也不確定,老婆喜不喜歡小孩……


「我說完了。」


奇妙、欣喜,復雜在我腦海裡打轉。


我無法準確描述我此刻的心情。


但應該是不討厭的。


「我接不接受,討不討厭是我的事,但你應該坦誠地和我說明白。


「比起你對我親近的抗拒,你對不親近的原因的抗拒更讓我受傷。」


「對不起,是我的錯。老婆,你也懲罰我吧,就像嫂子對哥哥那樣……」


我手中的小觸手也在向我道歉,溫柔又親近地蹭著我。


「你確定那是懲罰,而不是獎勵?」


小觸手一下子變得通紅。


「算了。」


我決定暫時不再調戲他。


「你也得到懲罰了,不是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很傷心,很難過吧?」


我死遁期間,顧修齊暈倒被送去醫院的新聞出現了太多太多次。


「但我覺得老婆一定還活著,我一定能找到老婆的。」


「即使看了我的『絕筆信』,也這麼覺得?」


「當然。」


我笑了:


「好。那以後一定要坦誠,一定要長嘴,有事不可以瞞著我, 知道了嗎?」


我以為顧修齊會信誓旦旦地回答「知道了」。


但他的回應是——


「以後?」


「嗯,以後。」


「以後是多久。」


「顧修齊, 你想要多久。」


「當然是一輩子。」


「一輩子很長的,如果你變心了怎麼辦?」


「不會的。」


「那如果我變心了呢?」


他將臉蛋貼在我的手心上:


「那是我自己不爭氣,不怪老婆。」


噗——


我咳了兩聲, 企圖讓自己顯得正經起來:


「那封『絕筆信』, 我其實沒有騙你。我確實得了絕症。」


「什麼?」


他瞬間變得慌張。


「嗯……得了『不和粉色小觸手親親就要死』的絕症。」


顧修齊無比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兒:


「老婆。」


「嗯?」


「老婆說情話時, 好油膩。」


他湊了上來, 落在了我的唇上:


「不僅要親觸手,還要親我。」


(正文完)


番外 1:日常·午後


我和莊靜言躺在草坪上, 享受著奢靡的豪門午後。


「喂。」


「幹嘛。」


「你覺不覺得我們的死遁,有點像大炮打蒼蠅?」


「有點。事後我回味了一下,別人要不是有白月光,就是有難以調和的矛盾。」


「是呢。在花市的時候, 我還想過, 要是他們真的找到咱,日後定有一番轟轟烈烈的情感波折。」


「結果是找回來不到一天就和好了。」


「還雙雙更上一層樓了。」


「但我也感謝在花市的那段歲月。」


「的確, 我們的心態升級了, 看待人生的角度完全不一樣了。在感情中也完全佔據主動權了。」


「那個。」


「什麼。」


「你覺不覺得我倆說話, 越來越像講相聲了。」


我倆沉默。


「對了, 你老公的觸手,究竟是什麼顏色。」


「……黃色。」


「很適合你。」


「……我謝謝你。」


又沉默了。


接著又是我先開口:


「不過,這樣也不壞?可能我們隻是什麼三流小甜文的主角,不適合那樣的大場面。」


「你的意思是作者寫不出那樣的大場面是吧。」


「亂講。我明明是在贊美作者。」


我雙手合十:


「感謝作者為我帶來的,美好的一天。」


番外 2:故事·另一面


本來想把這件事藏在心底, 但老婆說我一定要坦誠。


好吧, 我會努力坦誠的。


在這之前,我要寫寫日記,理清思路。


是以唱跳出名的娛樂圈頂流,自由肆意的性格響徹全國。


「(這」當我許願的時候, 幸運降臨了。


「你想要什麼願望呢?」


「我想知道,上輩子救過我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很神奇吧?


我記得上輩子的事。


上輩子, 我隻是一條普通的小觸手。


小觸手遊蕩到了異世界,找不到食物,奄奄一息到快要死掉。


是一個小女孩給我喂了水, 給我了幹淨的食物。


在別人說惡心的時候。


她說「好可愛」。


海底的神說:「哦, 抱歉,救你的人,她要死了。」


「有什麼方法可以救救她嗎!」


「有辦法。但需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付出我的生命都可以!」


神笑了:


「她很善良。你很善良。當然, 我也很善良。我會實現你的心願, 再附加一些特別的小彩蛋……


「至於代價——我會將你之前有關她的記憶暫時封存起來,若你們能得到確定的幸福, 到時候自然會解開。」


所以, 這段記憶在今天解開了。


老婆經常和嫂子抱怨, 說她們穿書的故事實在平平無奇。


但或許,故事的另一面。


镌刻著另一個人……不,一根觸手的前世今生呢。


這樣的經歷, 會讓老婆覺得她的故事,更獨特,更耀眼些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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