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洗澡時,他的手機閃了一下,我瞟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我可以搞定你老婆。】
搞定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我狐疑地點開了這條微信。
可上面幾百條的聊天記錄,看得我渾身冰冷……
1
對方是一個律師。
我看著手機上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隻覺得天旋地轉,心像被刀子絞著一樣地疼。
他不僅出軌了,還想讓我淨身出戶。
要不是看著手機上他們的對話,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愛如生命的丈夫說的話。
【她現在就是個黃臉婆,邋裡邋遢,根本帶不出去。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我聞著她身上那股味就想吐。
【我想做爸爸,她三十多了,就算生了怕也是個弱智,剛好外面的寶兒已經懷孕了。
【她現在對我沒什麼幫助,我想讓她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想給她。】
……
這一句句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直到眼淚掉在了手機上,我才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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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水聲已經停了,想必他已經洗好澡了。
我連忙將手機放在原處,強壓下心裡的滔天怒意,悄悄出了門。
2
我躲在車裡,顧不得傷心,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我找到了一段錄音,是他給外面的三姐兒打電話的記錄。
他們一口一個寶兒老公地喊著,聽得我頭皮發麻,胃裡面一陣翻滾。
我連忙推開了車門,幹嘔了幾下,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我將兩人的對話做了備份。
既然,他出軌了還想讓我淨身出戶,那我就讓他也嘗嘗苦果。
我和老公齊磊是大學同學,那時候的他,像是雨後的天空,明媚得纖塵不染。
班上很多女生追他,但他隻喜歡我。
當時隻覺得我很幸運,卻不知道其他女生才是逃過了一劫。
那時的我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每學期都能拿到獎學金,家境也不錯,是同學眼中的天之驕女。
畢業後,我原本是有一個出國留學的機會,但為了齊磊放棄了。
我還記得他苦哈哈地拉著我的手,說我留學回來就是海歸,他就配不上我了。
而我留在國內,還可以幫他創業,以後他賺了錢都給我。
可現在,他卻跟別人說我是黃臉婆,不僅幫不上他的忙,還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就想吐,甚至讓我淨身出戶……
我咬著唇,硬生生地將眼中的淚水憋了回去。
齊磊,你還真小看我了。
3
第二天等齊磊上班後,我打開了他的 iPad。
他的微信是可以自動登錄的。
登上之後,我就看見了他跟三姐的聊天記錄。
這一看,還真讓我瞠目結舌。
不僅兩人的對話露骨,那個三姐兒還給他發了不少性感撩人的私房照。
不得不說,這個三姐兒確實長得勾人,不僅年輕有活力,身材還好。
我將他們的聊天記錄全部拷貝了下來。
然後打包發給了我的一個律師朋友芳姐。
告訴他,我想要離婚,請她幫我將利益做到最大化。
芳姐問我,我們的共同財產有多少?
我啞然。
結婚這幾年,他賺的錢都在他自己手裡。
芳姐見狀就知道我的情況其實並不容樂觀。
她建議我找一下私家偵探,先幫我打聽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資產。
最重要的是,有沒有財產轉移。
並向我推薦了一個私家偵探,我聯系了他,將眼下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對方表示他最擅長的就是查渣男的隱匿財產,這事就交給他。
但是報酬要百分之十。
我欣然答應。
做完這一切後,我有些虛脫地靠在了沙發上。
4
我知道齊磊的公司最近這兩年吃了風口的紅利,賺了不少錢。
但他依舊每個月隻給我兩千塊的生活費。
其實,在 A 市兩千塊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我都要用自己的錢貼補。
在齊磊的眼中,我是個一無是處、與社會脫節、無生存能力的家庭主婦。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在照顧家庭的同時,還在網上寫小說。
從開始的打發時間,到後來的一發不可收拾,我的稿費越來越多。
最近兩年,我每個月都有數萬的收入。
目前更是有幾部小說在談影視,基本談妥,正在走流程。
雖然可能沒有他的公司賺錢,但也不是他所描述的那麼差。
我有絕地反擊的能力。
晚上,齊磊回來後說他要出差幾天。
我心裡清楚,他每次出差極有可能是去三姐兒那裡。
真的很想甩他一個巴掌,但我還是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還是如往常一般貼心地為他收拾好行李,笑眯眯地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並沒有跟我打招呼。
細想之下,我們的感情可能在之前就已經有了端倪,隻是我後知後覺罷了。
在他出門後,我就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讓他注意齊磊的行蹤。
對方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很快,我就收到了想要的第一手資料。
5
我翻著那些照片,他跟三姐兒擁抱在一起忘情地親吻。
而他卻對我說,他不喜歡接吻。
原來不是喜歡,是不喜歡接吻的人。
後面還有三姐兒的資料,我看著有些愣神。
三姐兒名叫雲露,是業務經理,薪資五位數,也算是妥妥的白富美。
卻不知為何會知三做三。
她所在公司的老板,是我和齊磊共同的大學同學林喆。
而齊磊剛好是林喆的客戶。
這有些復雜的關系,讓我感覺到很頭疼。
可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藏著秘密。
再往後,就是齊磊給雲露買的大平層,地址都寫得清清楚楚。
那個小區我是知道的,價格不便宜。
這一套大平層至少五百萬。
看來,齊磊這些年賺得不少,能給雲露買這麼大的房子。
而這應該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每收到一筆證據我就會轉交給芳姐,讓她幫我收集起來,到時候她會直接提起訴訟。
就在我琢磨著下一步計劃時,齊磊做出了一件更令我惡心的事情。
6
婆婆來了,我開門的那一刻瞬間愣住了。
「怎麼?不歡迎我來?」
婆婆翻了下三角眼,一把將我推開,兀自走了進來。
她一身的灰塵,腳上穿的鞋子上都是泥巴。
將身上背的包往地上一放,眼神陰狠地瞪著我:「看見我背著東西也不知道接一把,要你有什麼用!」
一股怒火從心底直接衝上來,我冷冷地說:「你怎麼來了?」
被我這麼一問,婆婆的三角眼更加兇狠:「我兒子的房子,我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
「你兒子的?」我不由冷笑了一聲,「我媽送我的嫁妝,什麼時候成你兒子的了?」
我跟齊磊結婚時,他一窮二白,不僅沒有彩禮和酒席,就連領證的九塊錢還是跟我 AA 的。
那時候他太會對我 PUA 了,說他的錢付我這本,我的錢付他的那本,叫我中有他,他中有我。
象徵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我媽當時就勸我不要嫁,可我吃了秤砣鐵了心。
不顧她的反對,遠嫁到了這裡。
可她終究是心疼我,用畢生的積蓄給我買了套房,寫的贈予。
現在怎麼就成了齊磊的了?
見我生氣,婆婆卻是陰陽怪氣了起來:「你一個不下蛋的雞,我兒子娶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還好意思說房子是你的?」
我心頭一痛,身子不由退了兩步,然後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婆婆被我打蒙了,還沒反應過來,我已歇斯底裡地喊道:「滾!你他媽給我滾!」
7
我生過一個女兒,還沒滿月就死了。
婆婆在她臉上蓋了個塊帕子,造成了她的意外死亡。
事後,她辯稱是擔心有蟲子咬,所以用帕子蓋在了女兒的臉上,並不是存心的。
齊磊也在裡面和稀泥,最後我把婆婆趕走了,從此不相見。
沒想到這一次齊磊居然又將婆婆喊來,不是為了惡心我是什麼?
他為了能讓我淨身出戶,真是喪盡天良,連自己死去的女兒都要利用!
我難以平息心頭的火,又狠狠地踹了婆婆一腳:「你這個黑了心肝的老虔婆,滾出去!」
婆婆也被我瘋狂的樣子嚇傻了,怔在了原地沒有動。
剛好這時齊磊回來,婆婆見有了靠山,直接往地上一坐號啕大哭了起來。
「我的天爺啊,我這是老了沒用了,連兒媳婦都能扇我巴掌,不讓我進門啊!」
齊磊將她扶了起來:「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臉怎麼腫了?」
「還不是被你這個殺千刀的老婆給打的?這女人不能要,趕緊離掉!」
齊磊聽著,猩紅著眼,伸手指著我的鼻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我媽?」
我發瘋一樣地吼著:「她是我殺死我女兒的兇手!我不想見到她!讓她滾!」
結果,齊磊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你神經病啊!」
原本極度痛苦的我,被他扇清醒了。
我看著婆婆耷拉著的三角眼裡藏著得意的笑,帶著挑釁跟我說:「不就是一個賠錢貨嗎?死了就怪她是短命鬼!」
齊磊扶著婆婆坐在了沙發上,這才抬起眼冷冷地說:「為了一個死丫頭打我媽,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
我氣極反笑。
齊磊怔了一下,問我笑什麼,我咬著牙說:「笑你們都是畜生!」
8
我報警了。
因為齊磊在我說完那句話後,跟婆婆一起圍毆了我。
我沒有還手,隻是用言語刺激他們。
警察來了之後,見我被打傷了,將我送去了醫院。
於是,齊磊又多了條家暴的實錘。
我在醫院期間,芳姐來看我,我讓她給我拍了一些照片。
除了將傷處進行了特寫外,還拍了我躺在病床上輸氧氣的照片。
外加病歷的特寫。
我將這些資料整理好,做了一個簡單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