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生系統失效後 3792 2025-03-17 13:37:13

老公知道我是攻略者後,寵溺地說:「求之不得。」


有次我開玩笑說:「我系統超強,就算隻剩一顆頭,它都能救活我!」


他信了。


為了救白月光,親手將我送上手術臺,掏空器官,隻剩下一個腦袋。


他以為我永遠不會死。


可是,我腐爛的頭骨出現在他眼前時,他居然瘋了。?


01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盒子走進郊外別墅的地下室。


盒子裡裝的是我的頭。


皮膚沒有其他死人那樣青白,反而面色紅潤,像睡著了一般。


他把我放進早已準備好的玻璃展櫃裡。


這個男人在展櫃旁邊站了許久,眼裡劃過一抹復雜。


「你知道錯了嗎?」


見我沒有反應,他嗤笑一聲,重重地關上玻璃櫃的頂蓋。


「醒後自己回家。」


這個身材修長,渾身散發冷漠氣息地男人,正是我結婚三年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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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菜,打電話求著讓他回來吃飯。


本以為他這次也不會回來,玄關處卻傳來了聲音。


難得平靜的何靖,目光掠過婆婆最愛的肉餅,怒氣衝衝地掀翻了桌子,衝我咆哮。


「誰讓你做這個的,我媽被你害死了,你做再多的肉餅也不能贖罪!」


這時,一個特殊的鈴聲響起讓何靖冷靜下來,電話裡是一個女孩帶著哭腔。


「靖哥哥,我媽媽出車禍了,我好害怕!我在……」


何靖柔聲安撫,一腳碾碎地上的肉餅,摔門而去。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隻要過了今天,我就能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了。


這一天,我期待了好久好久。


沒想到的是,今天何靖的白月光回國了。


還出了車禍。


下午何靖又回來了一趟,向我賠禮道歉,還給我帶了甜點。


我再次醒來是在手術臺上。


腹部的劇痛讓我猛然清醒過來。


一個手持手術刀的醫生正在劃我的肚子。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好害怕。


拼命掙扎下,血流了滿地。


幾個兇神惡煞的人跑過來,就這麼按著我,示意醫生繼續。


那天,整棟樓都回蕩著我的慘叫。


我的老公為了救白月光陳瀟瀟,親手迷暈我,將我送到手術臺上。


摘掉我的心髒,換到白月光的體內。


摘掉我的眼角膜,換給白月光出車禍而失明的媽媽。


又摘掉我的腎髒,他說:「賣了,給瀟瀟當營養費。」


甚至有人問他屍體如何處理時,他猶豫了一瞬,隨機又毫不在意地擺手。


「骨為琴,筋為弦,做一把古琴給瀟瀟比賽用。」


說完,他又默默補了一句,像是自我安慰一樣呢喃:「反正她又不會死。」


02


是的,何靖知道我有個系統,並且以為我永遠不會死。


我是一個攻略者。


系統感謝我為它賺了不少業績,為我申請了退休機會。


隻要何靖跟我結婚滿三年,便可在此世界永遠活下去。


在冉秋大三時,我穿了過來。


第一次見到何靖時,我驚為天人。


皮膚冷白,身材高大。


一身黑色運動服的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與其他灰撲撲的人格格不入。


我笑得嘴角都裂開了,覺得系統總算幹了回人事。


何靖這個不輸明星的大帥哥,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我累了。


從有意識開始,我便跟著系統穿梭各個小世界,為主角們當炮灰。


疲乏的靈魂早已脆弱不堪。


我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從此開啟了舔狗生活。


可是無論怎樣討好他,何靖都對我冷漠疏離,甚至有點厭煩。


他的室友都隱晦的勸我放棄。


在一次飯桌上,室友們笑著打趣。


「我們何神是千年的鐵樹,誰追都不開花,傷了多少女孩的心吶。」


可是我當時並沒有聽出來他們話裡的意思。


我還在暗暗得意,我肯定是成功那一個。


我是草莓小蛋糕,何靖怎麼可能會忍住不喜歡呢。


後來我才聽說,原來何靖有個白月光,去了國外進修,一去就要五年。


我毫不在意,他們又沒有在一起,況且我有上百次攻略人的經驗,小小白月光,怎麼比得過我。


但現在,淪落到隻剩一個頭的下場。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貪圖美色的。


03


何靖驅車離開了這座郊外的別墅。


沒有絲毫留戀。


他的助理看見何靖的車出現在醫院門口,抱著一大束滿天星跑了過來。


顯然已經等待多時。


「靖哥,瀟瀟姐醒了,找你呢。」


何靖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束滿天星,上了樓。


我的靈魂跟在他後面,眼神在那束花上流連。


病房裡。


「靖哥哥,你去哪了。」


「靖哥哥,快放手,過敏會死人的。」


陳瀟瀟抓起何靖的手,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焦急。


此時,何靖手上的皮膚已經起了一片紅疙瘩,臉色也泛起潮紅,開始呼吸不暢。


助理急忙跑出去叫醫生。


何靖用眼神安撫,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你說過,這是你的本命花,會你帶來好運,我過敏不算什麼。」


我的心裡微微泛起苦澀。


滿天星,也是我最愛的花。


系統說,它撿到我時,我還是個嬰兒,被人扔在野外大樹下面。


襁褓上繡著滿天星,系統因此為我取名天星。


結婚前夕布置新房時,我歡喜地在客廳裡插滿了滿天星。


何靖回家後,一股腦把花全部扔進了垃圾桶,也是第一次對我發脾氣。


他見我錯愕的站在那裡,眉心蹙了蹙,「我對它過敏。」


他說玫瑰很像我,要和我一起去買玫瑰,把家裡每一個地方都擺滿鮮花。


要讓我們的家,填滿他對我炙熱的愛。


可是一通電話打過來,他扔下我,穿著拖鞋就跑出了門。


直到婚禮前一天,都沒有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在那通電話裡,陳瀟瀟哭著對他說:「我跳下去,殉祭你的婚禮好不好,靖哥哥。」


何靖連夜飛去了法國。


婚禮當天晚上,才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可是,賓客已散。


我眼睛紅腫地蹲在婚禮現場,直到他把我抱起。


或許命運早就告訴我。


錯過就永遠錯過了,隻是我還在看不清罷了。


我不想再看他們在病房裡你儂我儂。


我飛快地飄了出去。


在醫院的走廊裡橫衝直撞,差點撞到路過的鬼。


思緒很亂,一直閃回著過去的事情。


當年陳瀟瀟追過何靖。


不知為何,何靖沒有同意。


他們大吵了一架。


陳瀟瀟一氣之下作為交換生去了法國。


陳瀟瀟一直是一個特別耀眼的女孩子。


她是校花,一手古琴彈的登峰造極,各項大獎拿到手軟。


而且從小就跟何靖認識。


大家都說,他們站在一起,簡直是絕配。


我出現時,她已經出國了。


直到這次她回國搶走我的心髒之前,我隻見過她一次。


是,何靖的媽媽出車禍的那一次。


是,何靖徹底接受我,和我在一起的那一次。


也是,何靖,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一次。


04


大三,大四,我追了何靖兩年。


全校的人都知道我是何靖的忠實舔狗。


何每天像個丫鬟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何靖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默許我的存在,偶爾因事沒有去找他,他還會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沒來。


所以一直讓我有種錯覺,好像我在努力向前一步,用力伸出手,指尖便能夠到他。


哪怕一小片衣角。


每每想到此,我就舔得更起勁了。


甚至驚動了何靖他媽媽。


大四臨近畢業,何靖在忙著創業,每天都抓不到他的身影。


突然有一天他媽把我約到餐廳裡。


我以為會是「給你 100 萬,離開我兒子」的戲碼。


「好孩子,阿姨替何靖那小子向你道歉。」


「那小子是根木頭配不上你,阿姨還認識很多帥小伙,要不要看看。」


阿姨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帶著善意和歉疚。


那天我們聊了很久,越聊越投緣,阿姨讓我去她家吃飯,陪她逛街。


大學畢業已經一個月了,沉寂許久的系統,突然上線。


「宿主,還有一年時間,到時還沒跟何靖結婚,將攻略失敗。」


「攻略失敗會魂飛魄散,你怎麼這麼笨,還沒拿下!」


機械的電子音帶著一起焦急。


我很焦慮了,整天整天做噩夢。


晚上睡不著,睡醒就看到自己被上千個系統把靈魂撕碎了。


阿姨見我厚厚的黑眼圈,像丟了魂似的,她以為是何靖造成的。


她開始天天給我送飯,晚上來陪我睡。


「小秋,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著啊。」


阿姨列出了詳細的拯救小冉開心計劃。


足足寫了兩張 A4 紙。


每天給我做好吃的,帶我出去玩。


可是這麼好的阿姨,就在我們畢業第三個月,出了車禍,成為了植物人。


阿姨在家待著好好的,突然開車去了市區外,在盤山路上,為了躲避一輛速度極快的大卡車,衝了懸崖。


被送到醫院時,全身器官和骨頭碎裂。


醫生說,治好也會成為植物人。


而醫療費,保守估計 80 萬。


那個時候,何靖正在創業,身上背著貸款。


一點錢都沒有。


把朋友們全部借了遍,才湊齊了十萬。


親戚們也全部閉門羹。


何靖白天要上班,晚上去跑外賣。


每天隻睡 3 個小時,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問系統:「這具身體受損,你還能像以前那樣修復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積分都用來繳納養老金了。不過修復一下器官還是沒問題的。」


「我知道了。」


「等等,你想做什麼?你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05


我還是去了。


系統看我隻是去工地搬磚,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它在想什麼。


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會考慮那一條路。


我一邊搬磚,系統一邊替我修復身體。


一天我就賺了 2000 塊。


下了班,我就去酒吧跳舞,又賺了 2000 塊。


我把錢拿給何靖時,他神色不明。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時,臉色瞬間陰沉。


「都什麼時候了,就算你再討厭我,也要拿著這個錢。等阿姨好了,我就再也不煩著你了,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


何靖突然變臉,一把將我緊緊的箍懷裡,「誰讓你離開了。」


好久,我感覺到有水滴進我的衣領裡,也沒下雨呀。


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了。


一個星期後,阿姨的病情控制不住了,需要緊急做手術,院方要我們趕緊去籌錢。


我們把所有親戚,同學,求助了遍,電話打爆了被拉黑,拎著禮物上門被關在門外。


平時沒事的時候,好親戚,好朋友。


遇到事以後,才會見到真正的人情冷暖。


我們發起了水滴籌。


也隻是杯水車薪。


醫生下了最後通牒,還不手術,阿姨就撐不了幾天了。


當天夜裡,我深呼吸了好幾下,鼓起勇氣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何靖的銀行卡裡到賬 40 萬,第三天到賬 40 萬。


一切結束後,我是被人抬回家的。


系統氣的在我的腦海裡尖叫。


它拼命的在用能量修復我的身體。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和系統溝通。


「統統,安啦,不是還有你在嘛,一個腎也能活,過段時間,另一個就長出來了。」


「長出來也是要時間的,況且你的積分不夠,完全長出來需要半年,期間出點什麼事,神仙都救不了你!」


系統氣急敗壞地在我耳邊咆哮。


我識相地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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