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門又沒反鎖,他知道密碼,完全可以開門進去。
但他就是不進去,使勁拍門,直到身上皮膚發紅起水疱,他疼到倒在地上打滾哀號也沒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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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都傻了啊,姐妹們,他是瘋了吧?非要把我家別墅變成兇宅,才滿意嗎?
幸好報警電話沒佔線。
警察到的速度也很快,看他仿佛喪屍一樣不停撞門的樣子,警察也怕,直接用鋼叉把他卡住。
「放開我。
「放開。
「我要重生,我要重生!」
王雲泉拼命掙扎,撕心裂肺地喊叫著,還在用盡氣力拍門:「放我進去,放我進去。」
這是在模仿我上輩子求救的悽慘。
悟了!
姐妹們,王雲泉是以為這樣嗝屁能重生,所以他也要這樣來一下,期待可以重生再來。
我打了個寒戰,立刻打電話給認識的朋友,讓他帶人去警察局接王雲泉,直接送精神病院。
他是真瘋,要不怎麼喊重生?
總之精神病院裡對付他這種人的辦法多了去,要麼電擊,要麼灌藥,總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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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溫還在持續。
我讓醫生時不時跟我匯報一下王雲泉的情況,這貨一開始還在嚷嚷著:「我要重生。」
反正嚷一次,就電一次。
他「滋滋」亂顫幾次後,就不嚷嚷了,經常自己呆坐著,不吭聲,也不搭理任何人。
我覺得他是真神經了,沒想到他是在伺機逃跑,還跑成功了,畢竟在殘酷的高溫下人手本就緊缺,他又是半夜逃跑的,醫生都沒發現。是監控給我手機發了警報,我才知道王雲泉又跑回來了,懟著門「哐哐」亂撞,還聲嘶力竭地喊著:「老公,求求你快開門。」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貨能不能不要這麼神經,還真以為學我喊一聲老公就能獲得重生?
「老婆,我要見老婆。」
醫生來了之後,王雲泉就像隻猴子上蹿下跳,被隨後趕到的警察一個鋼叉按在地上。
「我要見我老婆。」
王雲泉哭著喊著被押上車,醫生問我見不見,我當然不見,交代了句給他好好治,該電擊電擊。
話說高溫一個半月,我種植地裡的韭菜已經鬱鬱蔥蔥,還挺喜人,網上說要三四個月才能割,之後就能每隔二十天割一茬,還是不如股民耐割,人家都不用等三四個月,入場就被割,而且是天天割,一星期隻休兩天。
我的小魚仔還不能吃,還沒有巴掌大,估計是吃不上了,因為我同學說有關部門已經研究出某種氣象武器,隻要對著老天爺「哐哐哐」來幾下,就能下瓢潑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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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期待,雖然有吃有喝,但沒街逛,不能買買買真的很悶啊,也幸好沒斷網,要不然會想死。
同學說之所以沒斷網,是因為國家提前做了準備,隻要哪裡的線路出問題,就有移動基站補上,像我住的這個區域,就已經報廢了三輛搭載網絡基站的小貨車。
反正我很慶幸提前通知了同學,讓她轉告有關部門,要是默默囤貨,到現在沒網苟著不知道會多難受。
話說這幾天吃得都比較膩,不是烤龍蝦就是烤羊肉串、烤掌中寶、烤生蚝、烤鮑魚什麼的。
今天打算來點清淡的,我拿出一袋鍋包肉,再來一袋糖醋魚,再來一袋茶樓鳳爪,哦,這個牛排也挺不錯的。
全都是預制菜,反正科不科技,狠不狠活的我不管,好吃就行。
有一說一,鍋包肉還行,主要是我炸得好,脆脆的加上料汁一淋,跟店裡做的沒什麼區別。
那個茶樓鳳爪不行,太軟爛了,味道也不是很好,鹹了點。
糖醋魚也還行,中規中矩吧,不夠驚豔。
牛排的話,確實狠活太多,完全合成肉,不夠我自己鮮切的牛肉吃起來香,口感也不是很好。
總結一下,也就鍋包肉值得吃。
雖然但是,我還是秉承著不浪費的理念,把這幾道菜從中午吃到晚上,一掃而空了,宵夜就簡簡單單的烤玉米粒,減肥嘛,再配一杯老鹽黃皮水,哎呀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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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我是被雷雨聲驚醒的,趕緊起床開窗。
熱浪迎面撲來,根本沒有雨,天邊的閃電倒是一道接著一道,特別猛烈,仿佛要把天給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出的氣象武器,反正看著心顫顫的,我趕緊錄下。
這閃電閃了將近半個鍾,才終於有一滴雨砸到我臉上,緊接著響起「噠噠噠」的聲音,我真不知道雨聲可以這麼好聽,簡直是拯救世界萬物的天籟之音。
空氣開始變得湿潤。
同學給我打電話,問我這邊是不是下雨了。
明知故問嘛。
我舉著手機:「聽,這就是雨落的聲音,等天氣好了,我請你吃飯啊,鮑魚龍蝦走一波。」
「哈哈哈,好。」
同學笑聲很有感染力,不過還是沒雨聲好聽。
天邊閃電還在閃爍,這一場雨下了三天,聽說有關部門「哐哐哐」地狂打炮才把高溫徹底趕走。
我終於走出精心打造的末世堡壘。
雖然高溫結束了,可不等於末世真的過去了,高溫所帶來的後遺症依然嚴重,比如糧食絕收,比如好幾個省份出現森林大火,因為高溫的影響根本沒法救火,導致災情嚴重,很多山都禿了。
我組建車隊加入物資派送的隊伍,還有我堡壘中儲備的大量物資,也全都勻出來送給當地災民。
同學也來了,說來請我吃飯,記憶中白白胖胖的小姑娘,此刻身穿軍裝,帥得要命,忍不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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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倆就是爭著要請客,她說感謝我提前知會,讓有關部門提早做準備,我則是感謝她聯合有關部門的準備工作做得好,才讓我被困在家裡的這段時間過得如此安逸。
總之爭來爭去,我們吃了兩頓飯,一頓她請,一頓我請,然後去高中逛了一圈,回憶我們當初的青澀跟抱負,我說:「你終於實現夢想了,保家衛國,還能為民請命。」
她哈哈大笑,摟著我說:「你不也一樣?夢想就是賺錢,賺得也不少啊,聽說別墅都好幾套。」
「哪有,你比較好。」
「是你比較好。」
我們打打鬧鬧,我們笑著往教學樓跑,電話就是在這時候來的:「你好,這裡是警局,你是蔡羽女士嗎?你的丈夫王雲泉涉及三起命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我頓時就想到王麗他們。
其實我早覺得他們嗝屁了,要不然依王麗那睚眦必報的脾性,不可能不回來報仇的。
審訊室裡,警察例行詢問,我直接把監控內容全都交出去了,跟他們講:「我知道的就這些。」
事情委託給律師。
我繼續跟著車隊四處救災,還收養了三個女娃兒。
半個月後,律師跟我講,王雲泉十年起步是板上釘釘的了。
原來他把森森帶去做親子鑑定後,就把森森帶去他婚前買的小一居裡,怕人家跑還綁在椅子上。
森森當然哭鬧掙扎。
王雲泉還給他一根冰棍,然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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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雲泉走的時候,空調還沒停,室內的溫度還是挺舒服的,沒想到他才走半個多小時,空調就停擺了。
森森開始暴汗,開始掙扎,倒在地上,還能叫救命,但一個孩子,還是個胖胖的孩子,在高溫侵襲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因為中暑陷入昏迷,最後沒了氣息。
這個時候,王雲泉正在家裡折磨王麗。
他已經把森森忘了,隻顧發泄他那可憐的怒火,直到王麗把李哥帶回來,各種威脅下,王雲泉這才指路把王麗跟李哥帶到小一居,看到倒在地上早就沒了氣息的森森。
「兒啊。」
王麗哭號著撲過去。
李哥也蒙了,那也是他兒子,所以他也衝了過去。
王雲泉見狀,直接把門拉上,趁著屋裡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用繩子卡住門鎖讓裡面的人拉不開門出不來。
王麗跟李哥則是拼命拍門,之後想各種辦法,包括試圖破壞窗戶上的防護網等等。
可防護網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李哥肌肉再強也掰不開,他們就掙扎在酷熱中,活活脫水而死。
王雲泉這邊也沒多好,車開到半路就死火了,他是頂著酷暑跑回來的。
因為暴露在烈日下,他裸露的皮膚都被曬傷,脫皮的脫皮,起水疱的起水疱,還沒法治療,倒在地下室裡半死不活,但還是命硬,居然能撐到救護車來,成為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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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他寧願死了。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原本沒有聚焦的眼裡突然就有了光,撲過來就想抓我,幸虧被椅子禁錮住。
「老婆,老婆你終於肯見我了,你願意原諒我了對不?
「我錯了, 我豬狗不如, 老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發誓, 我一定會對你一心一意。」
王雲泉又是痛哭流涕, 又是使勁地狠扇自己巴掌。
我就冷眼看著他, 直到他尷尬地停下表演, 我笑了:「你對你視若親生的兒子都能下狠手, 我哪還敢給你什麼機會?」
「那是意外,真的, 隻是個意外。」
王雲泉哭出聲, 我:「嗯, 如果真是意外,那你還算是個人, 因為森森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
「什麼?」
現在可不一樣,我笑了:「你說得對,確實應該考慮養老的問題,我給你安排了個解扎手術。」
「-我」我欣賞著他臉上的五彩繽紛,笑得特別燦爛:「我給你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書是假的, 你後來不是還帶森森去做親子鑑定了嗎?結果出來了,證實你跟森森是親生父子關系。」
「不可能,絕不可能。」
王雲泉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我有先天性無精症的, 我不可能生孩子,不可能。」
「哦,那個啊,我騙你的。」
「你去看的那些醫生都被我收買了, 是不是萬萬想不到咧?」
我笑嘻嘻,特別爽, 雖說這些話都不是真的, 但有什麼關系呢,王雲泉當真就好了啊, 哭得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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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說王雲泉本來不承認是他殺人, 現在全招了, 還說自己罪大惡極請求死刑。
那我怎麼可能滿足他?
作為一個合格的妻子,我請了最好的律師為他打官司, 爭取了個無期徒刑。
王雲泉後來還想見我,我見他個鬼啊,我已經讓律師搞好離婚了, 現在單身不要太開心。
感恩這一場高溫讓我重生, 也意識到個人強不如國家強。
我再一次聯系同學,告訴她我想投資科研團隊,專門研究各種氣象武器, 比如這次能把老天爺轟到下雨的轟天炮,最好改裝一下,加入其他功能, 比如轟走臺風, 轟走暴雨天,能讓旱災地區下雨,能讓水災地區停雨,也能讓臺風專門拐道米國。
同學很給力, 直接就:「歐的!」
我蔡羽,賺小錢錢之餘,終於也能幹上保家衛國的大事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