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全球通緝:總裁的特工前妻 3214 2024-11-14 16:02:40

這麽快,就被舒雅給收服了!


她惱怒,最恨舒雅事事都搶在她的前頭,爬在她的頭上了。


心裏一轉,她計上心頭,故作為難。


“伯母,其實——”略有些羞怯地看了姜母一樣,她垂下了頭。“其實,是君昊讓我回來的,他讓我住下的,我們之前就在一起了,我也一直是住在慕宅的,是舒…舒雅容不下我,我才離開的,後來我出了車禍,君昊在醫院裏照顧我,幾夜都不曾合眼。現在我好了,本來今天君昊是要親自接我回來的,但是他有事要忙,回公司了,就叫我自己回來了…”


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卻改而擡眼,雙眼晶亮地看著姜母,似勇敢的無畏,也是強勢的逼迫。


她把他兒子給放了出來,看這個言語中以兒子為天的姜母會怎麽說!


姜母大驚失色,事情竟然朝她猜想的最壞的一面發展了。她慌亂,急急忙忙地看向了舒雅,見舒雅沒有太多的詫異,更多的是憤怒。她這心裏就有些冷,難道,未來兒媳已經知道一切了?莫非,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統統把她給蒙在了鼓子裏!


辰依潔說她要住下來,天吶,瞧她做了什麽事!


引狼入室啊!


想到她剛才對辰依潔的一派和藹,姜母這心裏就懊悔啊。這姑娘壞啊,舒雅作為君昊的未婚妻,自然是容不下她了,她被趕了出去就算了,竟然利用她回了慕宅,實在是壞,太壞了。她剛才竟然還有些可憐她,她真是老糊塗了!兒子也是,舒雅這麽好,他幹嘛又去招別的女人啊!


姜母氣的,真想把慕容君昊給拎到面前好好地訓斥一通!


辰依潔又故作柔順地說。


“伯母,您先和舒雅聊聊吧,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間看看,收拾一下!”


“辰依潔,你給我走人!”舒雅大聲開口,她氣勢十足,且,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子。


辰依潔就幹幹地笑,陰險地在姜母面前放舒雅的冷箭:“舒雅,你怎麽能說這話呢,這不是還有伯母在嗎?是吧,伯母?”


她故作柔順地看著姜母。

Advertisement


可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姜母並非是小肚雞腸的人,也不是在意尊卑到有些睚眦必爭的人。何況,現如今這架勢是小三鬧上門來了,她這個當婆婆的,自然得護著自己未來兒媳婦的。


“這本來就是君昊和舒雅的家,她讓你走,你就走吧,不然,就失了一個女人該有的尊重了。”姜母冷著臉,完全肯定了舒雅。


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第299章婆媳共同對付小三


第299章 婆媳共同對付小三


舒雅走上前來,和姜母比肩而立,冷眼看著辰依潔。


“我絕對不會讓你住下來的,你如果還要臉,現在就給我走;要是不要這張臉,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被扇巴掌的滋味,我想你應該還記得!”


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


辰依潔心驚姜母的再次不在她預料之內,隻能穩了穩心神,再次祭出了慕容君昊這個大牌。


“君昊說讓我住下的,你不能趕我。”


扭過頭,她還是盡量爭取這姜母,一副泫然欲泣狀:“伯母,求你替我做主啊。”


姜母立刻臉黑,不悅辰依潔又來攀扯她。


舒雅重重地哼了一聲,十足嘲諷。


“還不快滾,非得我叫人趕你!”


滾——,這一字,相當地侮辱人。以舒雅瞬間高漲起來的氣勢說出這話,辰依潔就覺得,舒雅是女王,而自己是女奴,低賤地可以,生存,全看女王的臉色。


這讓她極度的不爽,她怎麽能讓舒雅給壓了下去?


“我不會走的,這是君昊的家,他讓我住下,我就沒必要走!”


“還真是不識擡舉!”以徹底鄙夷的目光,狠狠地刺了刺她,舒雅給了錢管家一個眼神,錢管家立刻去找人去了。


辰依潔聽了,驕傲地擡起胸脯,挺了挺,不懼怕反而挑釁道。


“君昊說過,現在慕宅都是他的人,隻會聽他的話。他們可不會趕我出去!”


“會不會趕你出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冷眼如針,舒雅冷笑。她昨晚在德魯那裏一晚上沒睡,精神自然不好,其實沒力氣打人了,所以便不想自己動手。再則,辰依潔臉上的脂粉也讓她有些嫌棄,她不想髒了手。


“行啊,那就試試!”辰依潔大膽應戰。


這可苦了旁邊站著的姜母。因為辰依潔表現地太過自信了,所以,姜母還真擔心,一會兒來了人,沒法把辰依潔給趕出去。到時候,豈不是讓舒雅下不了臺?豈不是讓舒雅更加惱怒慕容君昊?


這未婚夫妻之間如果鬧大了,絕對不是姜母想看到的。而且,來了別人,自己這家的醜,不也全部讓其他人給看到了?到時候,閑言碎語,麻煩的很!


姜母是受夠了這方面的苦了!


想到這,她就去攔了舒雅。


“舒雅,你別讓錢管家帶人過來!”


舒雅便又叫回了錢管家,唇瓣微微抿緊。


姜母立刻沖她點了點頭,給了她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回過頭來,姜母看向了辰依潔,語重心長道。


“姑娘,年紀輕輕的,卻插足別人的感情,這很不好,別說你不會成功,你以後再想找好的男人,都會很難的了。”


辰依潔老道地紅了眼,急忙哽咽道:“伯母,君昊其實愛的是我,他是不得已才暫時跟辰舒雅在一起的。其實,應該留在這裏的人是我,該走的應該是辰舒雅!”


姜母卻打斷了她:“我不管什麽該不該的,我隻知道,舒雅就是我未來的兒子富。這個價,現在很好,你就不要插足了。你要是不嫌棄,我倒是認識幾個青年才俊,可以給你出力,給你找一個適合你的,保準不會差的,行嗎?”


到底這辰依潔是舒雅的妹妹,要鬧出這樣的醜事,宣揚出去不好看,於是姜母便想盡辦法哄勸。


舒雅是知道姜母了解自己不能生育的,而且她很希望慕容君昊能有自己的孩子的。現在,她卻能拿出婆婆的架勢來在別的女人面前維護自己,她不由感動。


誘哄的口氣,卻換來辰依潔的冷嗤。


老太婆這是說的什麽胡話,別的男人能和慕容君昊比?


“伯母,我就愛君昊,慕容君昊也說他愛的是我,我們倆心心相映,你行行好,就成全了我們吧!”


姜母氣的要吐血,什麽叫做心心相映!


她未來兒媳婦還在一邊站著呢!


這女子怎麽就這麽油鹽不進呢?


忍不住,她動了怒。


“姑娘,我就告訴你實話吧,舒雅這未來兒媳婦,我很滿意。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我兒子的家的。你走吧,回頭慕容君昊回來了,我也會讓他不再去找你的!”


好你個老太婆,敬酒不吃吃罰酒!


辰依潔動怒了!


她做低伏小這麽久,這老太婆竟敢一點面子都不給,鐵了心地護著辰舒雅,還想慕容君昊不去找她。那好,那可就別怪她了!


“伯母,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她掉出了眼淚,可憐兮兮道。“你自己是過來人,應該能體會那種兩個人明明相愛,可卻不能在一起的辛酸?!當初,你沒法和慕容君昊的爸爸在一起,現在,你將心比心,就這麽狠心地要把我給擋在門外嗎,讓我成為第二個你嗎?”


這話說的那個狠啊,字字誅心啊。也別怪她心很,她可是個為達目的不會心軟的人,不能如何能得到男人的心。


早在接近慕容君昊之前,她就已經打聽過慕容家所有人的關系了。姜母的往事,她知道的不十分全,所以誤以為趙晟蓉是慕容楚越的原配,而姜母卻是第三者。


姜母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心口悶悶地疼。她微微擡手,指著辰依潔,想說話,卻是氣的幹瞪眼,可憐的手指,顫抖的厲害!


辰依潔這話,姿態上表現的可憐,卻是在反諷姜母如此大義凜然地來教訓別人,可她自己怎麽不好好想想她當初是怎樣一副姿態,不也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嗎?!


那些事,本就是姜母心中的刺,她原是受害者,現在卻被一個看似乖巧的女人倒打一耙,她真是羞愧交加,又氣又惱,通身的火,熊熊燃燒。越是想,她越是氣,越是急,隱隱有些轉青的臉龐,顯得她似是氣的,一口氣悶在心口,喘不上來了。


舒雅見了,立刻朝錢管家吼了一聲。


“錢管家,馬上人過來!”


然後立刻上前,一手扶住了姜母,一手迅速摸上了姜母的胸口,給她順氣。


“阿姨,你別急,別聽這個女人鬼扯。她搞不清狀況,胡說八道。”


回頭,她冷厲地瞪向了辰依潔,真該罵她一千句、一萬句,可是礙於姜母現在的狀況,她又不能說,就怕她說了什麽,刺了辰依潔,惹得辰依潔說出更傷人的話。


昨晚和德魯過招,身上的暗器小飛釘啥的,全用完了,不然,倒是可以立即讓這個女人閉嘴。


因為辰依潔刁鑽的太能掐著別人的柔軟撕了!


辰依潔見好就收,立刻故作無辜地辯解。


“伯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她故作一番焦急的樣子。因為戲不這麽演,她在慕容君昊那邊怕是過不去。到底姜母佔著慕容君昊“媽媽”的位置!


這個時候,錢管家帶著人,非常迅速地出現了。


舒雅一個冷眼掃了過去,命令。“把這個女人給我按住!”


錢管家帶來的兩個人,不由分說,就把辰依潔給按住了。辰依潔故作慌亂,掙紮道。

作品推薦

  • 我暗戀我的竹馬

    身為男人,我暗戀我的好兄弟很多年。 最近他交了女朋友,我放棄他,疏遠他,他卻不依不撓地追上來,徹夜等我,為我買醉,紅著眼討要一個說法。 我破罐子破摔:「我是彎的,我有男朋友了。」 話音剛落,我就被他摁在墻上:「既然你喜歡男人,那為什麼我不可以?」

  • 撬不動的墻角

    聚會玩游戲男朋友抱不起九十斤的我。 他兄弟一個干將莫邪抱把我扛在肩膀上,輕輕松松做十個深蹲。 他在我耳邊吹氣低語:「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讓你天天坐我肩膀。」

  • 春落晚楓

    男朋友有抑郁癥。 藥物治療和專家咨詢一個月要花費上萬。 為了治好他,我沒日沒夜地接畫稿和跑外賣,朋友都勸我小心過勞死。 直到一天,我搶到富人別墅區的跑腿單。 價值一萬八的高級日料外賣,被我雙手畢恭畢敬地遞給單主。 抬眸時,卻看見本應在心理疏導的男友站在門前,一臉錯愕地看向我。

  • 婚婚欲寵

    陸時晏第一次見到沈靜姝,是被友人拉去大劇院。 台上的閨門旦,粉袍珠翠,眼波盈盈,妙喉婉轉:「夢回鶯囀,亂煞年光遍……」 友人指著她:「阿晏,我最近看上的這個不錯吧?」 陸時晏面無波瀾盤著核桃,「一般。」

  • 藏金嬌

    顧淮時養的金絲雀鬧到我面前時,我提了分手。 他眉眼冷淡,一副吃定我的樣子:「隨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他沒想到,我當晚就搬離京兆。 一年後,圈裏那位祖宗新婚,給顧家下了請帖。 他在臺下看著穿著婚紗的我,徹底崩潰。

  • 為時已晚

    我還是死在了顧為舟婚禮這一天。 盛大的典禮全程直播,他挽著新娘綺綣溫柔。 我簽下了遺體捐贈協議書。 只是我不知道,我捐贈遺體的事會被媒體報道。 「著名演員許先生因病離世,大愛永存。」 一條新聞打亂了正在進行的儀式。 顧為舟瘋了一樣地沖出會場,卻連我的遺體都沒有見到。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