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婚後動人 2914 2024-11-13 17:24:01

因為要弄出來,他頭靠得很近,要仔細盯著斷口的位置,將布料從裡面扯出來。


乍一看,就好像他們在……


好似被突然蹦出的一粒火星濺到,她被燙紅,對方不會以為他們是情難自禁,在這裡抱著熱吻?


“他好像誤會了,你快去解釋。”陸宜咬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來。


林晉慎不以為然,他仍然專注地解決眼前問題。


“我自己來,你跟人解釋下,我們剛才真的隻是在弄項鏈,不是在……”陸宜要從他手裡拿回項鏈。


林晉慎沒讓。


“隨他怎麼想。”


三兩下,他將那點布料扯出來,拎著她的項鏈,放進她的手心,而後站起身,整理過西服下擺,說:“我們是合法夫妻,又不是見不得光的偷情男女。”


他也知道他們剛才真的很像是偷情。


陸宜被噎住,一時又很難想到怎麼反駁。


林晉慎注意到她旁邊放著喝到快見底的酒杯,提醒:“少喝點,晚上還有事要做。”


“做事,做什麼?”


林晉慎側過一眼。


漆黑目光像說了一個字。


你。

Advertisement


做你。


第14章 第14章


陸宜噎住。


她現在有種“不是剛做過, 為什麼又要做”的崩潰,像是重回學生時代,被盯著一字不落地完成作業。


林晉慎抱著手臂, 冷面無情,一副不可商榷的模樣。


她仰著頭, 臉上剛才被撞見誤會後升起難為情的紅慢慢褪去,她輕聲說:“沒有這樣的, 上來就頂格,這種事得有個適應過程吧。”


還剩下兩次,今晚一次, 明晚還有一次。


天天做,誰受得了?


林晉慎凝視著她,不理解地問:“適應什麼?”


“你不舒服?”


沒有諷刺,隻是不理解地提問, 畢竟昨晚上,陸宜的反應沒有不適。


對視之間的目光, 讓陸宜但凡說一句是不舒服,他沒開口,眼裡就已經將她反駁徹底。


“也不是不舒服。”


“我知道了。”林晉慎說。


陸宜松口氣,危機解除, 她站起身, 撫平裙擺, 說出去吧,再繼續待下去, 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麼想他們。


“回去吧。”林晉慎看出她的無聊。


“可以嗎?現在走是不是不太好。”陸宜指的是他工作。


“沒事, 打聲招呼就好。”


陸宜跟在林晉慎側身後出去,從暗處走回燈下, 她抿著唇,對剛才的事仍有餘悸,就好像全廳的人都以為他們夫妻倆在偷偷熱吻。


林晉慎從容地走向主辦方,低聲說:“闫總,我太太困了,我送她回去休息,今晚抱歉。”


被稱作闫總的人微笑看向陸宜,點頭,說:“沒關系,林太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隻是沒睡好。”


“好,那早點休息。”


陸宜淡笑回應。


車已經在外面等著,助理下班,自己搭車離開。


兩人坐上後座,陸宜被束腰的禮服拘著,坐姿筆直,長時間穿高跟的腳踝泛酸,她低下身,撩開裙擺,兩手握著摁了摁。


腳踝瑩白如玉,泛著紅。


她的動作被林晉慎餘光收入眼底,更引人注目的是脖頸上的絲巾,喉結動了下,他說:“你可以把絲巾摘了,不熱嗎?”


陸宜偏過臉,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提到,她目光有些怨氣,說:“我也不想戴。”


她略起身,空著的一隻手將絲巾遮擋的位置往下壓,脖頸上的痕跡明顯,在晦暗不明的光線下有些曖昧。


陸宜眼裡是指責的意味。


是她想戴嗎,是不戴就出不了門。


林晉慎繃著臉,他知道是他弄的,隻是當時是本能反應,並不是他主觀意識,何況,這樣做的也不隻是他。


他偏側過頭,將後方的脖頸露出來。


三道細細的抓痕,有一處有淡淡的結疤痕跡。


陸宜:“……”


她昨晚的傑作。


林晉慎轉回身體,跟她無聲對視。


陸宜默默地摘下絲巾,很想遞給他,他好像比她更需要這個,而他今日一整天都頂著抓痕招搖過市,豈不是誰都看見了?


他分明都知道,但是不遮不擋。


她已經想到她多問一句,他會頂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說:為什麼要擋,已婚有X生活不是很正常?


司機還在。


陸宜還要臉,她閉嘴沒問。


車開到停車場,司機打過招呼後下班。


“路上小心。”陸宜禮貌提醒,在對方走後,與林晉慎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沉默間,她注意到電梯裡的四面鏡子裡,印著她跟林晉慎的身影,他西裝筆挺,沒系領帶,但襯衣的扣子系在第一顆。


就算在沒人的地方,也依然站得筆直。


一直在加深刻板印象。


這樣正經到一板一眼的人,在床上又是另一個樣子。


電梯抵達樓層,解鎖進門。


泡芙還是那個樣子,躲在貓窩裡不敢出來。


陸宜穿著禮服也不好抱它,先上樓去臥室換衣服,手臂剛繞過後背去勾拉鏈,意識到房間有另一個人,她移去衣帽間。


拉開拉鏈,裙子從腿上滑落。


再取出胸墊,她呼出口氣,沒有布料束縛,猶如重生。


陸宜抱著禮服出去,將衣帽間讓給林晉慎,他單手解著扣子,跟她擦肩而過。


沒走兩步,身後的人叫她。


“陸宜。”


陸宜回頭,先對上的是雙無波瀾的眼睛,他垂眸視線往下,引導她看過去,長腿桌上,放著她剛摘下的胸貼。


修長手指從桌面將兩個小東西拎起來,他說:“你落下東西了。”


“……”


陸宜低頭快步走過來,從他手裡拿回來,再低頭連著禮服一起抱出去。


林晉慎不知道是什麼,指尖似有殘留的溫度,沒多想,他抬起脖頸,雙手解開襯衣扣子。


陸宜卸完妝,洗過澡後去樓下看泡芙。


方姨知道泡芙要減肥後,不僅嚴格把控她的飲食,還會留出一部分,用來給它運動後的獎勵,在方姨的計劃下,它運動量增多,體重在這一周沒漲。


“真奇怪,我以前是真不喜歡貓,但泡芙實在太可愛,總想著逗逗它。”


於是,泡芙的小玩具都交給方姨。


她跟方姨的聊天記錄裡,也多是泡芙的照片跟視頻。


這屋子裡的三個人,泡芙隻怕林晉慎。


樓下沒有林晉慎,泡芙大膽地出來,她拿著貓球,來一個夜間訓練加塞。


泡芙追著貓球,以它的體力跟注意力,可以玩個三四次。


陸宜一直注意著時間,聽著樓上動靜,直到快十一點,林晉慎從書房出來,回臥室的時候順帶提醒她到睡覺時間。


“好。”


十一點,入睡時間。


林晉慎踐行二十幾年的習慣,昨晚是例外,今晚他沒有再打破的意思。


也許是睡前飲過酒的原因,陸宜在第四個晚上沒有失眠,隻慶幸今晚不用補作業後,閉眼直接睡過去。


但睡得不安穩。


一直在做夢,夢裡又像是回到前一個晚上。


親吻跟擁抱都異常真實,她在別樣感覺中模模糊糊睜開眼,對上雙幽暗的目光。


“?”


不是夢。


下一秒陸宜大腦就陷入空白,雙手被抓握住,她被拖入無人山巔。


腦子還沒醒,身體就提前被打開。


考慮是早上的緣故,沒有晚上的肆無忌憚。


結束後,林晉慎指尖貼在她額頭的湿法,嗓音是沒睡好的啞:“這周最後一次。”


“……”


陸宜快咬破唇,所以昨晚他說的知道了,是從三次減到兩次,還是早上。


鬧鍾響起。


是林晉慎的鬧鍾,六點。


林晉慎從床上起來,這會兒倒是像個人,說:“還有時間,你還可以繼續睡。”


陸宜抱著被子裹在胸前,說:“在這個點,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林晉慎還沒穿衣服,隻穿Zimmerli內褲,長腿不再是裹進西褲裡,現在展露無遺,肌肉緊實,流暢線條下蘊藏著力量感。


他弓腰撿衣服時,性感到要命。


她覺得自己質問的態度都發虛,畢竟剛才她也爽了。


林晉慎直起身,跟床上的她對視,一高一低,聲音低沉:“你撞過來的。”


“……”


所以是將責任都推給她嗎?


“我沒忍住。”


理由充分。


幾天接觸下來,陸宜對林晉慎也有了初步印象。


直接的,坦白的,不會拐彎抹角,在合理的範圍裡,做著合乎規矩的事。


婚前,碰她一下,都是禮貌手,靠得近,他甚至會往後退。


婚後說做就做,倒是沒任何心理負擔。


林晉慎進浴室洗漱。


陸宜困倦地閉上眼睛,調整姿勢,打算補覺。


五點的運動讓她差點睡過頭,她眼睛沒睜開就從床上爬起來,抓緊時間衝了個澡。


一整個上午,她都犯困,精神萎靡到咖啡都沒用,沒少被同事打趣。


午飯時間,陸宜才緩過些勁來。


餘音發消息,說昨晚聽到個圈內八卦,晚宴裡有對男女情不自已,在無人角落裡抱著就啃起來,場面相當激烈。


“……”

作品推薦

  • 反派夫妻今天也在明算帳

    "簡歡穿進修仙文里,成了大反派的未婚妻。 摸著空空如也的錢包,想起書中死不退婚最後下場悽慘的原主,她二話不說拿了婚書去找反派友好協商。 未來血洗修仙界的沈寂之此刻還是正道弟子,他靜靜看著那封婚書,眉目冰冷:「你要如何才肯退婚?」"

  • 白月光姐姐回歸後

    接到我媽電話時,我還在雲南喂海鷗。 我那異父異母的弟弟被小狐狸精秘書迷得團團轉,不僅被索要千萬彩禮,差點億萬家產都拱手讓人。 而我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卻是他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媽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情願這些家產都落你手裏,也好過給外人!」 我嗤笑了一聲:「這個時候才想起我這個家裏人?」

  • 入戲

    為了洗白心機人設,我在戀綜對影帝敬而遠之。 影帝卻在直播間淚流滿面: 「我跟白老師的關系非常純粹,就是純粹的舔狗,還舔不到……」 「我現在就是懷念拍劇的那段時光。劇里的白老師愛我愛得要死,不像現在,理都不理睬我,還給我和別的女人產糧。」

  • 穿成男主白月光怎麼破

    為了送男主登上人生巔峰,蘇白月開始了自己的渣白月光之路。原本她只需要按照劇情時不時的給男主來一場社區送溫暖活動,然後安安靜靜的等死就好了。可是最後她卻發現,飛黃騰達的男主都精分了,不去愛女主卻偏偏抓著她不放。

  • 婚然不覺

    錯拿男朋友手機,結果看到他前任剛發的信息:「那晚我沒吃藥。」 短短幾個字,卻讓我整個人渾身發涼。 前天晚上我突發急性腸胃炎,他在公司加班,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一直沒打通。 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凌晨三點,我一個人打車去的醫院。 原來,他關機失聯,一晚上沒回來,是去找他前女友了。

  • 我假死帶球跑,京圈太子爺氣瘋了

    當了四年京圈太子爺的金絲雀,我懷孕了。 問他喜不喜歡小孩,他回答冷漠:“不喜歡,討厭。” 可轉身他就去接懷孕的白月光回國。 我心一涼,果斷假死、帶球跑一條龍。 但養娃太費錢,為了生計,我在網上做起了曬娃博主,一不小心露了臉。 當晚,我家單元樓被人大批黑衣人圍住,連後門的狗洞都堵上了。 太子爺抵住我: “童茉,你還敢在網上自稱是死了老公的寡婦?” 女兒從門後探出小腦袋:“叔叔,我爸爸不是死了哦,是個不負責任的大渣男~” 我:“……” 住口啊我的小祖宗!!!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